蔚乘風從自己“閨房”出來後直接去了書房,書桌上已經堆滿了一天的文件。無視一片靠椅上歪坐着的某隻“裝飾品”,開始着手處理公務。
等到桌上的文件削減到一半時,某隻“裝飾品”終于沉不住氣了,“師弟,你就打算一直無視我麽?師傅平時是怎麽教你的?要你敬愛師長,不說請安問好,最起碼也要端上一杯熱茶呀!”
過了半響蔚乘風才冷哼一聲,涼薄的語調,“師傅隻教我如何殺人。”
“……”好像确實如此,除此之外這個師弟的一切事物都是自己照料的。誰叫這位從小就是一小大爺,自己隻虛長他五歲就不幸的淪爲“na今天起,請叫他顧nai娘~)想想那些峥嵘歲月就覺得心酸啊!
“妄爲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顧奶娘用十足的怨婦語氣說道,同時配上生動形象的面部表情。
蔚乘風頓了一下,微微擡眼,“……慢走不送。”
“……”我爲什麽要來自取其辱。
“說吧,什麽事?”
聞言,顧璟瑜也端正了态度,“翼州那邊傳來消息,有一股不明勢力侵入各大酒樓,似乎在查詢什麽。”
“你認爲是誰的人?”
顧璟瑜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神——翼州靠西臨近蓮棠國,你上次在桃源鎮……會不會是蕭星沉的人?”說完不待蔚乘風回答,又強調道,“我首先聲明,他是我兄弟,出賣兄弟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
後者斜視之。意思很明确,我有需要你做這種事嗎?
顧璟瑜有種挫敗感,怎麽自從脫離“nai娘”生涯後他感覺自己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
“诶,你對格意靈是認真的嗎?”從這幾天的觀察他看出了一些苗條,仍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什麽時候冰塊也有春天了?
蔚乘風不答反問,“你呢?”
一句話讓顧璟瑜瞬間轉換了臉色,萬年不變的笑意變成了蒼白而慌亂,“我?我不知道……這世上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有長相一樣的人,我懷疑她們是……”
“如果真的是,你打算怎麽做?”
顧璟瑜的眼神哀傷無助,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出去,“還能怎麽做……你知道,我不能也做不到放手……”
蔚乘風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最終化作一聲歎息。
愛情果然是世間最折磨人的東西,它可以讓一個沉穩自持的人變得瘋狂,也可以讓一個意氣風發的人變得行将就木。他親眼見證顧璟瑜是如何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的。
還記得母妃臨死前說過的話,“風兒,不要動情,不要愛上任何人,這樣……就不會有痛苦了。”那一瞬間,他從母妃眼裏看見從未有過的解脫。
所以,他一直封鎖自己的心,不會因爲誰而跳動。當兩年前陸忘憂背叛他時也不曾覺得難過時,他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和藍意靈相處的越久他就有種脫離掌控的危機感,這種感覺不是他想要的。蔚乘風沉默良久似下了一個決定,“影,随本王去趟翼州。”
無處不在的影二同學在暗處應了一聲,“是。”
于是,當藍意靈吃飽喝足來找王爺時,被告知王爺出了遠門,歸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