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将近,作爲一名待嫁女,藍意靈一點兒也不覺得緊張和期待。新郎都不在,她期待個毛線?
“小姐放心,王爺一定會在七夕前趕回來的!您一定能嫁出去的!”悅悅手握拳頭,安慰道。
藍意靈一巴掌拍過去,“死丫頭,我像是那麽恨嫁的人嗎?”
被打中手臂,力道不大,悅悅卻輕顫了一下。
藍意靈敏銳的感覺到了,半開玩笑的調侃道,“怎麽了?不會這麽嬌弱吧?一巴掌就不行了。”
“沒事。”悅悅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就是早上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臂磕到了石頭。”不光是手臂,她的全身布滿了新的傷痕,這種情況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經曆,已經習慣了。
藍意靈握住她的手腕,就要掀起衣袖,“我看看。”
悅悅連忙縮回手,“沒事的小姐,已經擦了藥,過兩天就好了。”
藍意靈不疑有它,“那你多多休息,有什麽事就吩咐翠花去做。悅悅~”
悅悅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就聽見藍意靈說道,“我們去忘憂樓逛逛呗?你看我都快憋壞了,是該放松心情了!”
放松心情哪裏不能去啊!爲什麽要去那種、那種不堪的地方?最終,悅悅抗議無效,被拖着換了男裝出門了。
對于男裝的格二小姐,百姓是陌生的,所以一時沒人認出來。隻看到街上出現了一個長得人模狗樣吊着半殘的右臂的公子哥,派頭十分大。身邊跟着一個瘦小的小厮不說,左右兩邊分别圍了五個黑衣壯漢(可想像爲現代的黑衣保镖),形成一個強硬的包圍圈。别說是人了,連狗都近不了公子哥兩米内。
藍意靈滿頭黑線的看着自己像猴子一樣的被圍觀,沉痛的說道,“悅悅,我後悔了。我們應該坐馬車的,至少什麽也看不見。”
悅悅同樣沉痛的點頭。
就這麽一路浩蕩的走着,經過“雲裳閣”時,藍意靈突然想起來給蔚乘風訂制的衣服還沒取呢!
命衆“保镖”在門口候着,藍意靈領着悅悅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陸忘憂的身影。
“太子妃,好巧。”
“你是……意靈妹妹?”
藍意靈有些驚訝,畢竟她們隻見過一次面,而且還是以女裝樣子。由衷的贊歎道,“太子妃好眼力。”
陸忘憂笑了笑,問,“意靈妹妹這是……”
“二小姐您來啦!王爺的衣服早就制好了,您現在要取嗎?”老闆雲裳一見到藍意靈就熱情的迎上來。
“嗯,麻煩雲老闆拿出來吧。”
“二小姐不必客氣,您對‘雲裳閣’的貢獻可不小,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聞言藍意靈不再多說什麽,對于她而言,不過是畫了幾張設計圖送來,舉手之勞而已。對于雲裳來說卻是莫大的恩情,有了新款的衣服,店裏的生意比以前好了不止一輩,又能保住“櫻都第一成衣店”的名号了。
陸忘憂捏緊手中挑選好的布料,垂着頭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意靈妹妹……給淩風王爺訂制了衣服?”
藍意靈一時忘記了陸忘憂和蔚乘風以前的關系,利落的回道,“對啊!我很早以前就答應王爺要送他衣服,現在才想起來。”說道這裏,還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她這人記性好但健忘,以前沒少被于海英損過。
陸忘憂臉色煞白,微微有些站不穩,安氏及時扶住了她。
“太子妃怎麽了?要不要去醫館?”藍意靈可是記得她有身孕的。在她眼裏,孕婦是高危人群,一不小心就會出事。
“沒事,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府了。”陸忘憂慌忙轉身,懷裏卻有東西掉出來,發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