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鎮,櫻都周邊的一個比較偏遠的小鎮,人口卻是不少。一大早的街上就有許多人采購,商鋪也都懸挂着各色各樣的花燈。小鎮的一家歌舞坊門口開始搭建舞台,準備晚上的慶祝活動。
一輛普通的馬車停靠在小鎮最豪華的“太平客棧”門口,小二見客人硬件普通,心生不屑:哼,又是一些窮鬼。礙于職業道德,還是迎了上去,“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一個“瘦弱”的小厮扶着一個“病弱”的公子出來,“打尖。”小二良心發現的提議,“這位公子病得如此厲害,要不要小的請大夫?”
小厮怒目而視,“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然後扶着神色恹恹的公子進去,輕聲哄道,“小姐,您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能睡了。”沒錯,這倆人就是連夜趕路,一夜未眠的悅悅和藍意靈。
小二盯着悅悅的背影憤憤不已。一個落魄書生的小厮而已,拽什麽?
七夕佳節加上英明神武的淩風王爺大婚,自是一大喜事。滿城紅裝,一大早的就開始吹鑼打鼓。
素來清冷的淩風王府卻是人滿爲患,前來賀喜的官員絡繹不絕,就連太子一黨的也來了不少。
蔚乘風一改往日清華無雙的白衣,穿起了大紅喜袍,更添一種異樣的風華。櫻都的小姐們個個春心不已,礙于冰山王爺強大的氣場畏縮不前,有一個“胸xiong大無腦”的例外。
窦秀一身紅裝上前,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才是新娘。“風表哥,你真的要娶那賤,格意靈嗎?”本來想說賤人的,被某爺冰涼的視線一射又立即改口。
某爺拿她當空氣,嫌她擋路往另一個方向走。窦秀不死心的又擋住他的去路,“風表哥,這麽多年了,您還不明白秀兒的心思嗎?”聲音有點大,在場的人都聽得到,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心道:這窦大小姐莫不是腦袋被門夾到了吧?
晏妍卻是冷笑。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簡直愚不可及!格意靈,暫且讓你得意着,你能坐上王妃的位置我也能把你拉下來。咱們走着瞧!
某爺繼續拿她當空氣,等着影二來收拾她。
窦秀以爲他被自己說動了,繼續努力,“格意靈無才無德,空有幾分姿色而已,她根本配不上你!”
蔚乘晴剛來就聽見了這句話,暗耐不住挽着袖子就要過來揍人。敢罵她靈姐姐,簡直是找死!
身邊的小人兒趕緊拉住她,“十姐,别沖動,先聽三哥怎麽說。”蔚乘連在心裏打着小算盤,以三哥清冷的性子絕對不會理她,那就落實了那個女人的罵名。哼哼,叫你搶我三哥,活該被罵。
卻聽他家三哥用清冷的語調說道,“若是再讓本王聽見你罵她,本王就把你的舌頭割掉。影,把她扔出去。”
窦秀渾身顫抖,記得上次被扔的感覺,不等影二動手,大喊一聲“你會後悔的!”然後就淚奔了。
“三弟,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有了家室可不能再這般冷淡。對女人要懂得憐香惜玉,這樣才會有人喜歡的是不是呀愛妃?”蔚乘浪摟着陸忘憂華麗登場,舉止親密,仿若一對恩愛的夫妻。隻是陸忘憂垂着頭,并不搭理他。
蔚乘浪眸光暗沉,打趣道,“愛妃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