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跪了一夜可想清楚了?”</br> 言毓彤緩緩擡起頭,呈現一張蒼白的臉,“是禾王唆使我,讓我對藍姐姐下藥,我一時鬼迷心竅……”</br> “啪!”言老夫人拿着藤條狠狠地抽打了她一下,阻斷了她的話。“混賬東西!現在還不肯說實話,如果是這樣,你爲何會出現在于姑娘房裏?”</br> 言毓彤捂着手臂瑟縮道,“是,是錦繡告訴我藍姐姐在哪裏,啊!”</br> 言老夫人又狠抽了幾鞭,“撒謊!錦繡一早就随我上香了,現在還留在寺裏。彤兒,你一定要奶奶把你打死才肯說嗎?咳咳……”言老夫人情緒太激動,一時有些喘不過氣來。</br> 言亦奇連忙扶住她,給她順氣,“奶奶,小心氣壞了身子。”</br> 言老夫人氣惱的揮開他,“你也是混賬東西,你是怎麽教妹妹的?”</br> “是,是,我是混賬。”言亦奇繼續給她順氣。</br> 言老夫人氣順了,又要開打,“孽障,你不說我今天就打死你!”</br> 言毓彤真的怕了,撲過來抱住她的腿哭喊道,“奶奶不要打了,彤兒說……是我嫉妒于姐姐,我在街上碰到了禾王爺,他給了我一包藥,說是迷藥,我真的沒想到是,是……”</br> “你沒想到是春藥?騙誰呢!就禾王那個色坯子能給你什麽好東西!”于海英怒氣沖天的準備踹她一腳,被顧璟瑜強行拉住了。</br> 言毓彤頭垂的更低了,不知是心虛還是害怕,手緊緊抓住言老夫人的下擺。</br> 言老夫人看在眼裏,神色更沉了,接着問道,“那昨日的表演是怎麽回事?”</br> “……琴弦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斷的。”就在看到一身女裝的于海英和顧璟瑜親密的站在一起的時候,一時激動把琴弦扯斷了。</br> 衆人明了。</br> 于海英還記得當時言毓彤看着她們複雜的表情,伸手掐了一把身邊的人,拂袖而去。顧璟瑜連忙追出去。藍意靈和蔚乘風也相攜着離開。</br> 言毓彤轉頭看着顧璟瑜離去的背影,一行清淚劃過。</br> 言老夫人蹲下來,平視着言毓彤,“孩子,奶奶從小就教導你,不是自己的東西強求不來,你還記得嗎?”</br> “奶奶……可是彤兒真的很喜歡顧大哥……”</br> 言老夫人把她攬進懷裏,輕拍她的背,“放下吧,你們注定無緣,彤兒以後會遇到真正屬于你的那個人……”</br> 言毓彤不語,隻是細細的哭泣。言亦奇在一旁看着,神色複雜。他們兄妹真是同命相連,一樣的求而不得。</br> 良久,言老夫人站起來,“既然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這半年你就在府裏呆着,好好閉門思過吧。奇兒,你沒有管好妹妹也要受罰,等你父親回來後就跟着他經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遊手好閑了。”</br> “是,奶奶。”言亦奇苦笑,看來他闖蕩江湖的夢想要終止了。</br> 兩日後</br> 碩大的舞台鋪滿了紅色的地毯(别問爲啥會有地毯),外周一圈圍放着妖豔如火的海棠花,以舞台爲中心的上方與二樓之間呈放射狀态系着紅綢帶,中間綴着花藤編織的花籃。</br> 二樓席上各國使者全部來齊,連一直未曾露面的言家家主也出席了。一樓的觀衆更不用說,早已是人滿爲患。挂着櫻海國使者的名号,蔚乘風等人也坐上了二樓貴賓席,而真正的使者則圓潤的縮成一團爲他們端茶倒水。</br> “靈兒這兩天幹什麽去了,神神秘秘的,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于海英抱怨。</br> 顧璟瑜附和,“是啊,幹什麽去了。”眼神瞟向悠然喝茶的蔚乘風,接受到某人冰寒的視線後又讪讪收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