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入,“哈哈,不介意本太子來叨擾吧?”不等蔚乘風等人回複,一身桃紅裝束的花無厭已經入座。</br> “呀,這位姑娘長得真像我的一位故人。”花無厭對着于海英抛媚眼。</br> 顧璟瑜見狀連忙說道,“三太子……”</br> 于海英打斷他的話,直接迎上花無厭意味深長的目光,“哦,像誰呢?”</br> “像……”花無厭沉吟一番,像是在認真思考,目光投向顧璟瑜。後者虎視眈眈,威脅意味十足:你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滅了你!</br> 這一點花無厭倒是好不懷疑,顧公子醫術超群,殺人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br> 一旁的蔚乘風面向舞台,波瀾不驚。</br> 于海英表面雖然淡定,手心的汗确實有多無減。那一晚顧璟瑜的話已經烙印在她心裏,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樣……</br> “呀,可能是我認錯人了。要開始了,本太子就不打擾各位啦……”一眨眼,花無厭就消失在這個小隔間裏。</br> 顧璟瑜站起來,看着于海英的頭頂說道,“英兒,我去去就來。”</br> 于海英眼皮都沒擡,嘴角牽起苦澀的弧度。連找借口都不願意了麽?</br> 蔚乘風無聲的歎了口氣,看着神色恹恹的人,問道,“你不問他去做什麽?”</br> “問了他會說實話麽……”于海英眨眨眼,突然意識到這是咱玉樹臨風王第一次關心自己,頓時有點小激動。“咳咳,妹夫,你說靈兒到底去哪兒了?”</br> 蔚乘風被她“妹夫”兩個字驚呆了,緩了好幾秒才回答,“稍後。”</br> “??”于海英頭上頂着一個大大的問号,循着他的視線看向火紅的舞台。</br> 另一間閣間</br> “花無厭,你什麽意思?!”顧璟瑜低吼道。</br> 被吼的人毫不在意,翹着二郎腿,風馬蚤的撩了撩額角垂落的發絲,“我說驸馬爺,本太子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br> 顧璟瑜又瞪向一旁閉目養神的老者,甩袖而去,“不可能,你們死心吧!”</br> 萬衆注目的總決賽終于開始了,首先上場的是溪湘國的左相千金,名爲左千金(嗯嗯,名字很好記)。</br> 這位姑娘穿得很“涼快”,光着腳丫就上場了,所幸鋪着地毯不會太涼。先是原地旋轉了3605(度),然後是高難度的劈腿、下腰等動作,最後以向前、後各做了兩個空心翻結束舞蹈。</br> 觀衆看得目瞪口呆。隻能說這姑娘體操練得不錯,如果有幸參加奧運,金牌杠杠滴!</br> 第二位上場的是北堂婧,一改往日嬌柔風,今日的北堂大小姐勁裝束發,手執長劍,到顯出幾分英氣。</br> 鑼鼓敲響,手臂揮動,劍花連連,引得觀衆連聲叫好,然而她的目光卻一直流連在二樓某處。沉哥哥,你看到了嗎?這四年我一直努力習武,夜闌珊會的,我也學會了!你的心是否願意爲我駐足?</br> 然而蕭星沉一直都盯着面前的茶杯,妖孽般的俊顔上看不出波動,這讓北堂婧有些洩氣。</br> 忽然,他站起身,快步走向欄杆處,雙目緊緊的盯着北堂婧——的劍。北堂婧欣喜萬分,手中的劍卻突然脫離,直直飛向二樓某處……</br> “護駕!快護駕!”二樓一片混亂。</br> 劍卻像長了眼睛一樣,穿過護衛,直面刺向一人——蓮棠國君,箫珞。</br> 箫珞冷笑,巋然不動,身邊的護衛截下了那把劍。</br> 時間仿若靜止,下一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沒想到皇上竟然微服出巡了。</br> 花無厭雙手抱胸,斜倚着欄杆,“看來蓮棠國也要亂了。”</br> “皇上!”北堂澤匆匆趕來,跪着磕頭,“臣向皇上請罪,小女隻是一時失手,并非故意謀害皇上啊!”</br> 箫珞正打算親手扶起他,皇後卻也趕來了,“臣妾給皇上請安。”</br> 箫珞收回手,面向皇後,“皇後怎麽也出宮了?”離他近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陡然變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