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妾是來看婧兒表演的,婧兒她……”</br> “好了!有些話回宮再說,擺駕。”箫珞神色冷硬的說道。</br> 随行的太監立即站出來,尖細的嗓子喊道,“皇上擺駕回宮——”</br> 北堂雁對着北堂澤使了一個眼色,随着箫珞離開。</br> “恭送皇上,恭送皇後娘娘……”</br> 一行人押着驚慌失措的北堂婧走了,仍可以聽見她的叫喊,“沉哥哥救我……”</br> 蕭星沉充耳不聞,握緊了拳頭。珊兒,你到底要幹什麽?</br> “哎呀呀,六哥你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一旁的七皇子怪叫道,說罷又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瞧我都忘了,六嫂不是還在這兒麽?”</br> 他六嫂歐陽可心坐在席上,淡定的微笑着。</br> 七皇子妃嘲諷的瞥了她一眼,附和道,“殿下,臣妾聽聞沉王府有一位側妃,長得可是沉魚落雁,傾國傾城呀!”</br> “是嗎?六哥,這可就是你不夠義氣了,有美人怎麽能掖着藏着……”</br> 蕭星沉扼住他的脖子,目光陰寒,宛若修羅,“你再說一個字,本王就要了你的命。”</br> 七皇子漲紅着臉,連連點頭。七皇子妃顯然是被吓住了,瑟縮在那裏不敢吭聲。</br> 歐陽可心隻是冷眼旁觀,仿佛在看一出戲。你就這麽愛護她,一點亵渎也不允許,而我……我于你,究竟是什麽?</br> 眼看着北堂婧被押走,想起自己與皇後的計劃,北堂澤咬咬牙,還是留了下來。沉王怎麽還在這兒?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支開。北堂澤暗自想到。</br> 比賽繼續進行,第三位上場的是花影國的渌溪郡主。她跳的是一支很歡快的民族舞,手腕腳腕的銀鈴随着動作發出悅耳的響聲,增添了不少歡愉的氣氛。</br> 她的嘴角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睜着無邪的大眼如甘露淌過人群,觀衆喝茶不斷。</br> 輪到第四位了,舞台中央平放着一支一平米左右的鼓,五米開外有共八支架鼓環繞。衆人不禁議論紛紛:</br> “這是要幹什麽呢?”</br> “聽說這場是由那位技壓群芳的藍姑娘表演。”</br> “不知道藍姑娘會給我們怎樣的精彩表演。”</br> “好期待……”</br> “快看!快看那裏!”人群沸騰了。</br> 一抹火紅的倩影從紅綢帶的一端順勢滑下,落在中央時一腳勾住懸挂着的花籃,向上一抛,花籃翻轉,裏面的花瓣如天女散花般落下,而那個“天女”伴着花瓣旋轉,最後落在鼓上。</br> 朱紅色的緊身裹胸舞裙勾勒出妙曼的身姿,半透明的紅紗衣帶來朦胧的誘惑美,廣袖長裙,絲帶飄飛,女子在鼓上翩然起舞,八支架鼓被絲帶擊打着,發出節奏鮮明的鼓聲。每一下,都扣人心弦;每一下,都令人心潮澎湃。</br> 有人試圖看清她的臉,可惜沒有人成功。三千發絲随意地披散着,隻绾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沒有任何裝飾,隻一根絲帶随長發飄舞。女子仿佛忘卻了所有,沉浸在舞蹈的世界裏。</br> 二樓的貴賓忍不住紛紛離席,走到欄杆處觀看,隻爲不錯過任何一幕。</br> 花無厭激動的拍着欄杆,“赫老,是她,就是她了!”</br> 老者難得的露出笑容(呃……雖然笑得有點滲人)。沒錯,她就是命定之人。</br> 于海英雞凍了,指着女子,“她,她,她……”她了半天也沒說下去,尼瑪簡直無法置信!</br> 蔚乘風像是早已料到,從容淡定,不過那眼神裏的炙熱怎麽也降不下來。</br> ps:嘿嘿,猜到的童鞋請揮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