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英猜對了一半,蔚乘風确實是懶得動手,還有一半的原因大概隻有顧璟瑜知道了。</br> 彼時顧璟瑜正守在他師弟身邊,爲他殺敵,這照顧的簡直無微不至了。要不是知道顧璟瑜的取向正常,藍意靈都要懷疑他對蔚乘風有不可告人的意圖。</br> 就過多久,又有一批黑衣人橫空冒出,他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殺了這個穿着紅衣招搖過市的女人。</br> 青衣衛有些抵擋不住,死了四個,剩下的六個人也都受了大大小小的傷。藍意靈這才良心發現,注意到他們的存在,看向蔚乘風:你的人?</br> 蔚乘風搖頭,“這是言家的青衣衛。”</br> 言家?藍意靈下意識的看向二樓,卻觸及到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感覺自己就像獵物一樣被野獸盯着。藍意靈皺眉,又是這個死老頭子,沒事老盯着她幹嘛,個bt。</br> 旁邊是風馬蚤依舊的花無厭。藍意靈恍然,原來這老頭也是花影國的,阿娅和阿蒙好像對他很忌憚,自從回到蓮城她們就徹底影身了,不過藍意靈倒覺得無所謂,她們又不是自己的奴隸,沒必要行影不離的跟着自己。</br> 偏頭一看,是一臉震驚表情的北堂澤。藍意靈對着他豎起了中指。啊哈哈!失策了吧?活該!</br> 不是她!怎麽會?當今世上隻有夜闌珊能繡出夜闌家的絕學《夜落海棠》,難道她易容了?或者,她是夜闌嫣?此時,北堂澤的腦袋是混亂的。</br> 混戰過後,大街上來來往往和往常一樣,并沒有因爲賽場上的事而産生慌亂。可見,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廣大的古代人民早已練就一顆強大的内心。</br> 突然,街上沖出一隊穿着淡黃色制服的皇家禁衛軍,向着某個方向跑去。沒過多久,又沖出一小隊禁衛軍向另一個方向跑去。</br> “出啥事了?”</br> “快看,貼皇榜了!”百姓向着另一個方向跑去,有識字的人将皇榜内容念了出來:</br>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兵部尚書北堂澤濫用職權,結黨營私,私吞軍饷總計黃金一百八十七萬兩餘,白銀三百五十二萬兩餘,且經查證牽涉夜闌家族滅門一案及多宗命案,現停職查辦,由皇上親自審理,有關官員待開審後一并處理。”</br> 這張皇榜無疑是平地裏的一聲雷,百姓炸開了鍋,誰能想到當朝國舅,官居一品尚書的北堂家主北堂澤會幹出這種勾當。</br> 有人指出,如果北堂家族真的垮了,沉王的勢力勢必會大減,如今太子之位尚未定下,朝堂隻怕會有一番較大的動蕩。</br> 百姓還未散去,皇家禁衛軍就押着一人走來,此人正是北堂澤。隻見他從容不迫地走在最前面,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領隊的。不過若是細心一點,還是能察覺到他眼裏有一絲慌亂。</br> 百姓自動讓開道來,竊竊私語,沒有人敢當面指責,畢竟北堂家族的威嚴擺在那。</br> 金銮殿上,箫珞一身明黃龍袍高坐在龍椅上,手裏捏着幾封信件,似在沉思。北堂雁坐在鳳椅上,神色緊張。</br> 下方前排跪着北堂澤和北堂婧,後面是一排涉案官員。大殿左側站着各王爺、皇子,右側是上官家主、言家主還有幾位朝中大臣。整個大殿都籠罩着一層壓抑的氣壓。</br> 沉默良久,皇帝終于不再玩深沉了,與蕭星沉有七分相似的鳳眸掃視一圈,冷聲問道,“怎麽不見禾王?”</br> 蕭星沉冷笑,站出來回道,“啓奏父皇,三皇兄幾日前‘不慎’墜馬摔傷,正在府中養傷,不如兒臣派人去傳?”</br> “罷了,開始吧!”箫珞揮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來不來都無所謂。</br> 蕭星沉退回原位,寒涼的目光緊盯着北堂澤,後者不由得戰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