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沉雖然是他的外甥,但他身上遺傳自箫珞的君臨天下的氣勢還是讓他有些畏懼的,以緻于他從小就不敢與他親近。</br> 箫珞把手中的信件舉起來,語氣還算平和道,“北堂愛卿,這些東西你應該識得吧?”</br> 北堂澤佯裝淡定的瞟了一眼,手不經意的抖了一下。這些是他與某些朝中官員的通信,每一封都可以讓他身敗名裂,對他們同樣如此,爲了牽制對方故都保留了下來。這些東西一直是放在書房的暗閣裏,且由暗衛守着,爲何會落在皇上手裏?</br> 北堂澤雖然震驚,但面上仍保持鎮定,“請皇上明鑒,臣是受人陷害的。”</br> “哦?誰這麽大膽敢誣陷北堂愛卿?你?還是你?”箫珞擡手指向殿中的人,被指的人皆惶恐的低下頭。</br> “啪!”信件被扔出,正好砸中北堂澤。箫珞站起來,向前幾步,怒喝道,“北堂澤!你當朕是三歲孩童嗎?你以爲你做的這些朕就真的什麽也不知道?現在證據确鑿,你還有什麽話可說?”</br> 北堂婧被吓得一直在發抖,聞言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親。</br> 原來皇上什麽都知道,隻是在等待機會一舉鏟除他在朝中的勢力。北堂澤認命的閉上眼睛,俯首道,“臣,無話可說。”</br> “好,好一個無話可說!來人啊,全部押入天牢,秋後處決!”</br> 殿外立即有侍衛走進來,作勢要架走那些跪着的官員。</br> “皇上,臣有本啓奏。”右側首位的頭發斑白的大臣站出來欲求情,正是蓮棠國的當朝宰相常言。</br> 箫珞擡手阻止,“常愛卿不必求情,朕意已決。”</br> “可是,此事牽連甚廣,隻怕會引起朝中動蕩,請皇上三思!”</br> 身後的數名大臣也跟着附和,“請皇上三思——”</br> “夠了!誰再多言就與他們做伴!還不快拖下去!”</br> 侍衛開始奮力拖人,那些官員一臉死氣,哭爹喊娘,“皇上饒命啊……”</br> 北堂澤也認命的被兩名侍衛架走了。</br> 北堂婧撲過來,抓住北堂澤的衣擺,“爹!不要扔下女兒!”</br> “婧兒……”北堂澤看着她,掙開束縛,又跪下來求情道,“罪臣肯請皇上饒過婧兒一命,今日之事絕非她故意所爲!”</br> 箫珞冷哼一聲,示意侍衛在一邊候着。“那愛卿說說是何人造成的?”</br> 北堂澤遲疑了一下,與北堂雁交換了一下眼神,“是夜闌家族的嫡長女,夜闌珊。”</br> 蕭星沉看在眼裏,手上的青筋顯露。他剛收到賽場上驚現殺手的消息,如果不是有蔚乘風他們護着,那位“藍意靈”早已命喪刀下(他個人認爲)。他們既然知道夜闌珊沒死,也應該猜到“藍意靈”就是夜闌珊,所以……</br> “哈哈,笑話!世人皆知,四年前夜闌家族一夜被滅,夜闌珊早在濱江(花影國邊境城市)就被劫殺,而策劃這一切的其中就有愛卿你吧!”箫珞這麽說着,目光卻是看向北堂雁。</br> 北堂澤絕望的低下頭,“臣認罪,隻求皇上饒了小女一命。”</br> 蕭星沉終于忍不住沖過來,一把抓住北堂澤的衣領,“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做?!”是問北堂澤,更是在問北堂雁。蕭星沉眼裏有怒火,也有傷痛。</br> 這是他一直不願相信的,即使夜闌珊一次又一次的嘲諷暗示,他還是不相信自己最親的人害了自己最愛的人。</br> 北堂雁也坐不住了,快步走過來拉開蕭星沉的手,“沉兒,你舅舅這麽做也是爲了……”</br> 蕭星沉甩開她的手,“是爲了您吧?母後!”</br> 箫珞沒有制止他們,對着殿内伸長脖子想竊聽八卦的人說道,“都退下吧。”</br> “臣等告退。”衆人依次退場,視線不離情緒激動的蕭星沉,面露驚慌的北堂雁以及一臉頹然的北堂澤。至于皇上是啥表情,沒人敢看。而北堂婧,不好意思,存在感太小被忽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