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身白色宮裝容貌絕美的女子走了過來,懷裏抱着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屁孩,也是一身白衣,精緻的小臉上帶着一種剛睡醒的慵懶,瞥了兩人一眼就轉過身用小屁股對着他們,繼續眯着眼睛小憩。</br> 皇帝看見來人,臉色立即好轉,“哈哈,風兒醒了?快讓朕抱抱。”</br> 女子微微一笑,溫柔的把孩子遞給皇帝,“皇上,太子還年幼,您管教的嚴厲了一些。”</br> 皇帝面色微涼,卻仍然溫和的對着女子說道,“正因爲他是太子,所以才要從小嚴加管教,不然朕怎麽放心把江山交給他。”</br> 男孩聞言賭氣道,“兒臣才不稀罕做什麽太子,父皇不放心拿去便是。”</br> “啪!”茶杯摔碎的聲音。</br> “你這個逆子!朕今天就廢了你!”</br> “皇上!”女子驚叫道,同時捏了一下皇帝懷裏的小屁孩。那孩子立即放聲大哭,聲音中氣十足卻不帶一滴眼淚。</br> 皇帝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了,“怎麽了風兒?”</br> 女子向小屁孩投去贊揚的眼神,“急切”道,“應該是餓了,臣妾這就帶風兒用膳。”說着作勢要抱回孩子。</br> 皇帝沒有松手,眼神溫柔的溢出水來,“羽兒,讓朕來吧。風兒不哭,父皇帶你去用膳。”</br> 直到三人身影消失,男孩才落下眼淚,“父皇,您好偏心,兒臣也是您的兒子,爲什麽您隻喜歡弟弟?”</br> ……</br> “殿下,殿下?”耳邊響起了内侍的低喚,蔚乘浪猛然回神,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回了太子府。</br> “殿下,太子妃已經歇下了。”</br> “嗯,下去吧。”蔚乘浪輕輕推開房門,一陣暖氣襲來,掃去了他一身的寒氣。床上的人氣息有些紊亂,顯然睡得不安穩。</br> 蔚乘浪側身坐在床沿,凝視自己的妻子。因爲懷孕的緣故,她的臉變得圓潤了一些,光潔的額頭上有些薄汗。</br> 蔚乘浪拿出自己的手帕爲她擦汗,聽見她模糊地說了幾個字。</br> “小憂?”</br> “乘風哥哥……”</br> 蔚乘浪的手忽然僵硬,原本柔和的線條變得冷硬起來。“從小,他身披光環集萬千寵愛,而我,隻能活在幽暗的沼澤裏。他搶走了我的一切,我隻搶回了你……”大手掐上了女子白皙的脖頸,微微收緊。</br> “這隻是一個開始,原本屬于我的一切,我會一件一件地拿回來。你就等着看着你心愛的男人,是怎麽被我毀滅吧。”說完,好不留念地起身離開,隻餘下床頭放着的白色錦帕,沒有看見床上的人眼角劃過的淚水。</br> 從什麽時候起,我隻能期望在夢中與你相守,卻一次次從夢中哭醒?我們一起許過的白頭偕老,終究成了奢望。</br> 那一夜,我墜入深淵,再沒有資格觸及你的光芒。揮之不去的是你冷漠離去的背影,我開始恨自己,恨我不夠狠心,恨我,還貪念能與你偶爾的目光相遇,恨我還抱有幻想……</br> 三日後,鏡湖首次對外開放,前來遊玩的百姓多不勝數(咳咳,好吧,是來參加祭天儀式的)。花影國的皇家衛隊把整個場地裏裏外外圍了好幾圈,就連女皇陛下也親臨了,可見本次祭天的重要性。</br> “祭司大人到——”伴随着某類人特有的尖細嗓音,一身大紅祭袍的老者出現在衆人視野裏,一步步踱上臨時搭建的祭台。</br> 百姓們高呼,“祭司大人!祭司大人!”其瘋狂程度不亞于粉絲見面會。藏在暗處的藍意靈撇嘴,白眼視之。</br> 老者環視一圈,才擡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如皇榜所述,今日在此舉行祭天儀式,隻爲求我花影國百花盛開,重見生機!讓我花影國的百姓自給自足,不再需要從别國購買糧食!”接下來是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