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前廳</br> “皇上,不好了!三太子殿下反了!”</br> “什麽!”花莫愁聽後險些暈倒,花顔珃連忙扶着她坐下,問向前來禀報的禁軍首領,“怎麽回事?說清楚。”</br> “是。”禁軍首領一邊擦汗一邊禀報道,“皇上此次出巡調走了皇城大半禁軍,皇宮守衛單薄,昨夜三太子帶着兵馬突然闖宮,禁、禁軍不敵,皇城已經失守。三、三太子說……”</br> “他說什麽了?”花莫愁一拍桌子,吓得禁軍首領脖子一縮。</br> “三太子說皇上受了妖人蠱惑,不但搗毀了祭天儀式,還想把花影國拱手相送,不配做一國之主……”</br> “混賬!咳咳……”</br> “母親息怒,小心氣壞了身子。”花顔珃拍着她的背給她順氣。</br> 花莫愁氣得臉色發青,扶着桌子憤恨道,“這個孽障,虧朕以德報怨,從小把他養在身邊,後來見他資質不錯,又封他爲太子,他就是這麽報答朕的?”</br> 花無厭原是先大太子的獨子,先大太子叛變伏法後,先帝見花無厭年幼懵懂,便饒了他一命,貶爲庶民。後來花莫愁登基,一直膝下無子,機緣巧合之下又把花無厭接進宮中,作爲皇子培養。</br> 花莫愁恢複冷靜之後才想起問題所在,這些年她也并不是毫無防備,花無厭手中沒有實權,那些兵馬又是從何而來?“是誰的兵馬?”</br> “是、是譽親王的。”譽親王是先帝最寵愛的小兒子,花渌溪的父親,手中握有大量兵馬。以花渌溪對花無厭的癡戀程度,素來愛女如命的譽親王爲了寶貝女兒叛變也不是不可能。</br> “可惡!”</br> “難怪渌溪傳信給兒臣,說是母親身體不适,要兒臣到玉枝城侍奉左右。兒臣到了玉枝城才發現有問題,便喬裝打扮混入百姓之中,沒想到無厭竟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是兒臣疏忽了,請母親責罰!”花顔珃跪下請罪道。</br> 花莫愁扶着額頭擺手,“也是朕的疏忽,你起來吧。”</br> “母親,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br> “如今之際,隻有請并肩王出山了。那邊情況如何?”</br> 花顔珃知道她問的是藍意靈那邊的情況,具實答道,“那兩人被救回來後一直昏迷不醒,并肩王和翎藍王徹夜守在小郡主的房中,姐夫……顧大哥也一直在照料那位受傷的公子。母親,看來并肩王十分疼愛小郡主,隻要說服她勸說并肩王出山,并肩王一定會答應的!”</br> 花莫愁憶起往事,心中無限感慨,“是啊,當年皇叔也是十分疼愛心兒,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平日心兒不管犯了多大的錯皇叔都不會說一句重話,直到心兒爲了一個男人離家出走,才真正傷了皇叔的心……她是心兒的女兒,皇叔隻會加倍疼愛她。”</br> 曾今她、花蘭羽、翎藍聽心還有翎藍奕析四個人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花蘭羽年紀稍長,萬事都會照佛她們。她們四個常常會一起闖禍,每次闖完禍父皇都會罰她和阿姐抄書,而并肩王通常會拿着棍子胖揍奕析一頓,隻有心兒不會受到任何責罰。那時候,她和阿姐都很羨慕心兒有一個這麽疼愛她的爹。</br> 這份情誼卻從花蘭羽偷偷帶着翎藍聽心去櫻海國參加惜花節開始漸漸消散了……</br> “母親,顧大哥來了。”花顔珃的聲音喚回了花莫愁飄離的思緒。“兒臣先告退了。”花顔珃識趣的退下,廳内隻剩下兩個人。</br> 沉默良久,顧璟瑜才拱手請安道,“參見皇上。”</br> “璟瑜……朕沒想到,還會有這麽一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