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冷……”</br> “爹……”藍意靈蜷縮在床上,身上蓋着厚厚的被子,卻還是一直在發抖。</br> 翎藍奕析坐在床沿,不斷地用帕子給她擦額頭的冷汗,問向站在一旁的人,“爹,心兒留給丫頭的藥已經吃下了,爲何這次沒起作用?”</br> 翎藍赫哲也是眉頭緊鎖,盯着藍意靈趨近透明的蒼白面容,眼中盡是心疼,“也許與她吸收了赤蓮裏的陰邪之氣有關,她體内的寒毒原本就是巫女種下的至陰至邪之物,赤蓮的力量喚醒了巫女的殘魂,使得寒毒愈發不可控制……她現在體内靈力耗竭,無法自行吸收天地靈氣,除非有皇室宗人爲她輸真氣,否則……”</br> “我去找花莫愁!”話還沒說完,翎藍奕析猛地站起來就要出房門。</br> 翎藍赫哲叫住他,“析兒!沒用的,她不是嫡系血脈,輸再多真氣也是徒勞。”</br> 翎藍奕析一拳打在門闆上,“那怎麽辦?看着丫頭死嗎!”</br> “我來……”門口出現一道白色的身影,烏發披肩沒來得及打理,身上也隻是披了一件披風,露出裏面純白的裏衣。他微依着門框,顯得有些單薄。</br> 翎藍奕析以詢問的目光看向翎藍赫哲,見後者點頭才讓開位置,讓他進來。</br> 翎藍奕析把藍意靈扶坐起來,讓兩人面對坐着,手掌相抵,一股無形的氣流徘徊在兩人之間。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藍意靈的臉色有所好轉,蔚乘風的卻更加蒼白了,手掌有發抖的傾向卻還一直堅持着,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br> 突然,藍意靈的露出痛苦的表情,周身爆發出一股紅光,蔚乘風被震開吐出一口血,顧璟瑜也在這個時候沖了進來,“風!”</br> “沒事……”蔚乘風推開他的手,打算繼續輸真氣。</br> 顧璟瑜堅持攔住他,“還說沒事!剛剛清醒你就輸真氣,你不要命了是不是?!”</br> “把雪珠拿出來。”</br> 顧璟瑜定定地看着他,最後還是妥協了,拿出雪珠,同時也遞上了一顆藥丸,“吃了,免得等會兒還要給你收屍。”然後就退到了一旁。</br> 翎藍奕析和翎藍赫哲對視一眼,沒有說什麽。</br> 蔚乘風再次發功,雪珠懸浮在兩人之間散發出純淨的白光,遊走在藍意靈的周身,藍意靈的表情變得輕松起來,衆人提起的心也跟着落下。</br> 時間又過去許久,雪珠才緩緩墜落,同時蔚乘風也暈了過去,守在一旁的顧璟瑜連忙扶住他,藍意靈微微睜開的眼睛再次閉上。</br> ……</br> “皇叔,如今花影内有花無厭謀反,外有櫻海大軍壓境,您再不出山花影國就真的亡了!”花莫愁言辭切切地道。</br> 翎藍赫哲甩袖側身道,“老夫隻是一介草莽,哪有能力力挽狂瀾?皇上未免對老夫期望過高了。”</br> 花莫愁見他這麽說,以爲他是同意了,連忙欣喜道,“别人或許不行,但皇叔一定可以!皇叔手上的黑騎兵骁勇善戰,個個都是能以一敵百的好手,到時候……”</br> “哼!老夫就知道那老兒告訴了你黑騎兵的事。黑騎兵是老夫一手培養出來的,隻聽老夫一人的命令,這件事甚少有人知道,皇上就是爲了他才這麽低聲下氣的求老夫,否則皇上的眼裏哪有我這個莽漢!”</br> “不是的……”花莫愁着急的想要解釋。</br> 翎藍赫哲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别說了,老夫既已退出朝堂就不會再過問朝堂之事,皇上還是死心吧。”</br> “皇叔……”</br> “王爺,小郡主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