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醋?”藍意靈歪着頭,眼神迷離道,“早就已經吃完了,我陪了他一下午,到現在腰還直不起來!”</br> “咳咳……”不遠處,顧璟瑜捂着胸口一陣悶咳,對着旁邊的人擠眉弄眼:诶,風,豔福不淺啊!</br> 心情美麗的冰山哥哥給了他一個眼神:是啊,對于某些人來說。</br> “……”顧璟瑜表示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那個,火靈芝不是讓影十三送去軍營了麽?爲什麽于将軍的毒不減反增?”</br> 蔚乘風沉吟道,“應該是被人調包了。”</br> “能從影衛手上調走東西,那人想必功力不淺啊!”</br> “知道是什麽毒嗎?”</br> 顧璟瑜搖頭,“我已傳信給師父,過幾日應該就能得到答案。那人的目标絕對不止于将軍,我擔心的是……無論如何,一定要盡快找出那人!”</br> 蔚乘風沒再說話,心裏也有了提防。如果放在以前,他是完全不用擔心的,因爲沒有人可以對他下手。但是現在,有了牽挂的那個人,一切都不同了。</br> 兩人等到她們喝得差不多了,才一人抱一個,各自送回房了。</br> 翌日,于海英在床上掙紮了好久才坐起來,頭痛欲裂,喉嚨冒火,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就是宿醉的代價。</br> 顧璟瑜算準時間端着醒酒湯過來,“醒了?把這喝了好受一些。”</br> 于海英沒有異議,爽快的一口喝掉。顧璟瑜接過碗,等了好一會兒才問道,“英兒,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br> 于海英又躺下了,背對着他沒有說話。</br> “你不問,我就直說了。我不想騙你,在你之前,我确實愛過一個女孩。”顧璟瑜說道,低垂着頭,回憶起那一段被他深埋心底的記憶,“三年前,我遊經花影國濱江,那裏正好爆發了疫病,便打算留下來研制解藥,解除疫病。她是奉命前來赈災的……”</br> 猶記得第一眼時,那個鮮衣驽馬、明豔如火的少女。“喂,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顧大夫嗎?”少女坐在馬背上,高傲的俯視着他。</br> 顧璟瑜的臉上保持着一貫的笑容,用帕子擦了擦手,說道,“沒錯,在下就是‘那個顧大夫’,不知姑娘有何指教?沒有的話就讓開一些,在下還要繼續問診。”</br> “你!哼,本公……姑娘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厲害!”少女翻身下馬,跟在顧璟瑜身後,看着他給人看病。</br> 漸漸的,少女眼中的不屑變成了崇拜,能先一步遞上顧璟瑜想要的東西,兩人的關系也愈加親密起來。</br> 疫病解除後,兩人策馬奔馳在廣闊的草原上,少女被風鼓起的紅衫給夕陽更添了一筆色彩,她回眸笑道,“顧大哥,跟我一起回影都吧!”</br> 顧璟瑜揚起馬鞭追了上來,“好!”</br> 一切似乎都進展的很順利,女皇不顧衆臣反對同意了他們的婚事,還在婚禮前夕舉辦了一場狩獵大賽。</br> 顧璟瑜怎麽也想不到,那場狩獵會葬送他最心愛的那個女孩的生命。</br> 那天她突然身體不适,就留守在大營裏沒有随他們一起打獵。誰能料到,狼群竟會突襲大營!等到他們趕回來時,一切都晚了……</br>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踏進花影國。直到在桃源鎮遇到了你,我的心又活過來了……我承認,一開始我确實把你當作她的替身,但是漸漸的,你的容貌在我心裏已經淡化,更吸引我的是你這個人。”</br> 于海英一動不動,卻早已淚流滿面。</br> “英兒,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我心裏的位置隻屬于你一個人。我答應過于叔叔要照顧你一輩子,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回醉逸山莊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