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意靈:你妹的才用巫術,老娘那是靈力好伐!</br> 還不待藍意靈反擊,洛太師也站了出來,“聽聞本次四年一度的惜花節奪冠者是一位來自櫻海國的藍意靈姑娘,有人看到那位藍姑娘與淩風王和于大将軍之女關系密切。惜花節過後,花影國的大祭司請走了那位藍姑娘……後來,聖女就出現了,這其中可有什麽聯系?”洛笙的目光投向了藍意靈,後者不甘示弱的瞪視。</br> “本王可以證明,洛太師所說的藍姑娘就是眼前的這位靈側妃。”箫星禾也來湊熱鬧了,看着藍意靈的眼神有些暧ai昧,“惜花節上,本王與藍姑娘曾有過一些露水之緣。”</br> 藍意靈咬牙啐道,“色胚子,看老娘不挖了你的眼珠……”</br> 蔚仲乾的視線掃視一圈,最終落在蔚乘風身上,“風兒,你來說洛愛卿和禾王所言是否屬實?”</br> 蔚乘風站出來恰好擋住了箫星禾的視線,出乎衆人意料的承認道,“禀父皇,确實如此。”</br> 洛笙連忙請命道,“皇上,格意靈身爲櫻海國的子民卻做了花影國的聖女,有通敵叛國之嫌,請皇上容臣将之押入刑部大牢,等候三司會審。”</br> 兵部尚書是洛太師的得意門生,見恩師請奏了也跟着上奏,“皇上,洛太師言之有理,請皇上将格意靈押入刑部大牢!”</br> 群臣附和,“請皇上将格意靈押入刑部大牢!”</br> 工部侍郎以詢問的目光看向工部尚書,後者摸着胡子老神在在,顯然是想置身事外,于是也按兵不動。</br> 另一邊,剛剛升職爲戶部尚書的方大人見此,看了一眼蔚乘風等人,也打算按兵不動。蔚仲乾卻點名問道,“方愛卿,你以爲如何?”</br> 方尚書此次升職有賴于蔚乘風的提攜,自然知恩圖報,“啓奏皇上,微臣以爲,靈側妃身份尊貴,又是翎藍王的義女,貿然押入大牢實在不利于兩國建交。”</br> “方愛卿說的不錯,此事還需再議。”</br> 洛笙不肯罷休,“皇上……”</br> “哈哈,如果本王沒記錯今日應該是櫻海陛下的壽宴,怎麽變成了對本王義女的審判會了?”翎藍奕析從懷中取出信函,說道,“得知櫻海陛下大壽,我花影女皇爲表誠意特寫下賀壽信函遞交櫻海陛下。”</br> 陶公公接過,檢查無毒後呈給皇帝。蔚仲乾看後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似笑非笑道,“替朕感謝花影女皇的美意。”</br> 就此,壽宴正式開始。皇帝坐在上座,下面依次是各國使臣。右側,翎藍奕析、蔚乘風、格天幕三人的位置挨在了一起,左側對應的是洛特王子、禾王和太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安排的了。</br> 藍意靈和格菲雪一左一右的坐在蔚乘風身側,因爲緊挨着翎藍奕析,藍意靈索性直接挪到了翎藍奕析的席位上。對此,蔚乘風和格天幕有意見卻不好說什麽。</br> 藍意靈對來自身旁的視線視若無睹,親昵的挽着翎藍奕析的胳膊說道,“阿爹,你來了怎麽也不事先讓阿蒙通知我一聲,害得我這麽驚訝,鬧出了這麽多事。”</br> “臭丫頭,你這是在怪阿爹咯?”</br> “哪敢啊……阿爹,女皇信裏說了什麽?我怎麽感覺剛才皇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啊。”</br> 翎藍奕析理所當然道,“我怎麽知道女皇信裏寫了什麽。”</br> “切,我才不相信阿爹沒有偷看過。”</br> 翎藍奕析賞了她一個闆栗,“臭丫頭,在你眼裏阿爹就是這種偷看别人信件的人嗎?”其實這封信是他要求花莫愁寫的,他早算到有人會拿丫頭的身份做文章,因此寫下這封信是想以兩國的和平爲注,保丫頭一世平安。隻要丫頭還活着,花影國和櫻海國之間将永遠不會有戰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