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禦前表演就要開始了。第一個表演的格菲雪已經去了後台準備,藍意靈正想着要不要把夜闌珊教她的那支舞再舞一遍,就感覺身後有人在悄悄靠近。</br> “呀啊!”蔚乘晴偷襲不成,反被突然轉身的藍意靈吓了一跳。蔚乘晴拍着胸口嗔道,“靈姐姐,你吓死人家了!”</br> “是你先想吓我的,這可怨不得我。”藍意靈拉着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晴晴,這段日子過得還好嗎?”</br> 聞言,蔚乘晴突然闆着臉,嘴巴噘得老高,“一點兒也不好,你和英姐姐都走了,沒有人陪我玩,王兄也不和我玩。”哀怨的眼神瞅向身旁的某人。某人喝着酒,全當沒聽見。</br> 藍意靈倒是有些理解蔚乘風了。你叫他一個大男人陪着小丫頭玩确實難爲他了,更何況他是這樣内斂的性格。不過在多年後,藍意靈的這個想法被完全推翻了,年近三十的蔚乘風和三歲半的小女娃可以玩得不亦樂乎。所以說,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br> 藍意靈摸摸她毛絨絨的小腦袋,說道,“你可以和小十三玩呀!”據她所知,十三皇子和這兄妹倆的關系都不錯。</br> “切,我才不和小屁孩玩。”蔚乘晴皺皺鼻子,徒手拿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裏。蔚乘風拿着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背,把筷子遞給她。</br> 蔚乘晴甯死不從,把手縮到桌子底下,“王兄,你看靈姐姐也沒用筷子,我也不要用!”</br> 被點名的某人心虛的放下她最愛的櫻花糕,也把手縮到桌子底下。蔚乘風掃視某人一眼,把蔚乘晴的手捉回來用手帕擦幹淨,一邊說道,“你嫂子還欠管教。”</br> 蔚乘晴機靈的換了稱呼,“嫂子快過來,也讓王兄管教一下你。”</br> 藍意靈額頭挂了三條黑線,翎藍奕析則毫無形象的噴了一口酒,污染了整桌的食物,特别是那盤櫻花糕。</br> 藍意靈默,“……阿爹,你故意的。”</br> 翎藍奕析猛咳了幾下,以示自己的清白,而後說道,“丫頭,快回去讓你相公好好管教吧!”</br> 藍意靈憤憤地站起來,“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藍意靈繞了一圈,又跑到格天幕的席位上坐着,挽着他的胳膊撒嬌道,“爹,還是您這裏最好了!”</br> 格天幕卻不買她的帳,抽出胳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有阿爹就夠了,還跑到我這兒來做什麽?”</br> 藍意靈嘴角一抽。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變成三個男人了也同樣精彩,夾着她一個苦命的弱女子左右爲難真的好麽?</br> 有時候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是要哄的,年齡大者更甚。娘不在了,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她吧!</br> 藍意靈奪下他快要入口的酒杯說道,“爹呀,阿爹呆幾天就要走了,女兒可是要陪您一輩子的,您還吃什麽醋呢?”</br> 格天幕又搶了回來,“和你過一輩子的是那臭小子,才不是你老爹我。”格天幕顯然是喝醉了,抿了一口酒才反應過來,“誰說我吃醋了?我才不會吃醋!”</br> “好好好,沒吃醋……爹,您别喝了!”藍意靈又欲搶酒杯,被格天幕背過身躲過,碰到桌上的杯盤碗筷,引發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br> 衆人的視線聚集過來,藍意靈略帶不好意思的站起來,“不好意思了各位,我爹喝醉了。”衆人一時愕然,左相大人很少這麽失态過。</br> 此時格菲雪已經上台了,宮女擺好古筝,翩然退下。格菲雪姿态優雅的坐下,緩緩劃動下細細的琴弦,優美的音符一個個輕快的跳出,用琴勾勒出動人的美感。她低頭吟唱,從嘴上蹦出的詞像一條流動的溪水,把人帶進聒美的心境。</br> 藍意靈卻無暇欣賞這動人的樂曲,拉着蔚乘晴悄悄退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