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星沉松開手,撫了一下腦袋,繼續往前走,不料被歐陽可心拖在地闆上的衣擺絆倒了。
“皇上!”歐陽可心驚呼一聲,連忙蹲下來準備扶起他。箫星沉手上一用力,歐陽可心被拉下來趴在他身上,下一刻,兩人的位置颠倒。
“皇……”歐陽可心隻來得及叫出一個字嘴唇就被一股火熱堵上了。箫星沉如一隻剛剛被喚醒的雄獅,兇狠的撕扯着她身上繁瑣的宮裝,嘴上也是殘忍的撕咬着,帶着徹骨的恨意。
歐陽可心很快就感覺到一股血腥,艱難的咽下去,空出一隻手用力揮過去,“箫星沉,我不是夜闌珊,你清醒一點!”
箫星沉白皙的臉上迅速浮現紅印,眼底也泛着猩紅,抓住她的雙手用腰帶系着,更加殘暴的撕扯她的衣服。
歐陽可心眼裏滿是恐慌,腳奮力地踢打,身子跟着往後縮。箫星沉漸漸有些不耐煩,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扯到自己身下。
“不要……箫星沉,你會後悔的……”
“啊……”痛,這是歐陽可心唯一的感受,恍惚的看着身上起伏的身影,手無力的垂下。她望着上方富麗堂皇的宮殿,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起來。她沒有流一滴眼淚,因爲隻有弱者才配流淚。
歐陽可心咬開捆住手腕的腰帶,慢慢攀上箫星沉結實有力的脊背,指尖順着脊椎往下,纖細如玉的也開始纏上他緊繃的腰腹。歐陽可心眼裏閃着光亮,箫星沉,我說過,我會讓你後悔的!
一夜荒唐……天剛灰亮,箫星沉被内侍喚醒,“皇上,該上朝了。”
箫星沉頭痛的坐起來,就感覺到了異常,自己竟然什麽也沒穿的躺在地上,身上僅蓋了一床錦被,身下是一堆碎布,有他的,還有……
箫星沉臉色微變,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候在門外的内侍,明知沒有他的傳喚内侍不敢進來,還是快速的起身從衣櫃裏拿出嶄新的衣服穿上,把棉被仍回床上,又把那些碎布揉成一團塞進床底。
做完這些,箫星沉舒了一口氣,對着門外說道,“進來吧。”
内侍們拿着漱洗的工具依次進來,爲首的大太監一眼便瞧見他臉上清晰可見的巴掌印,目光一閃,趕緊低下了頭。
漱完口,箫星沉坐下來讓内侍爲他梳理頭發,狀似不經意的問道,“皇後在哪裏?”
“回皇上,皇後娘娘在偏殿歇息。”
“…星沉陷入了沉思,然後就感覺到有人往他臉上抹粉,“大膽!”
内侍趕緊跪下,誰不知道皇上因爲長相偏柔美從小就厭惡這些女人用的東西,他也不敢犯忌諱啊,可是……“皇上,您的臉……需要修飾一下。”
箫星沉看向銅鏡中的自己,立即就明白了。該死的女人,竟敢打朕!憤怒歸憤怒,他總不能現在就把偏殿的女人抓過來教訓一頓吧?箫星沉忍着怒火坐下來,人生第一次用起了胭脂水粉。
恥辱,絕對的恥辱!
早朝過後,已經是日上中天了,箫星沉早膳也沒吃,直接沖進皇後的寝宮,卻被告知皇後娘娘在禦花園賞蓮,箫星沉又一路殺到蓮花池。
蓮棠國的蓮花和海棠花最富盛名,尤其是蓮花,和櫻海國的櫻花一樣,這裏的蓮花一年四季都有,所以即使池塘上的冰層剛剛解凍,池面也飄了不少嬌豔欲滴的彩蓮。
今日蓮花池圍了不少人,表情一緻,都緊張兮兮的看着泛舟遊池的皇後娘娘。此時箫星沉也到了,眯着眼睛看着池塘中央指揮丫鬟劃船的某人,表情有些猙獰。
又過了半個時辰,小船終于靠岸,歐陽可心手裏拿着兩支蓮花被宮女攙扶着上了岸,看見陰沉着臉色的箫星沉,一臉剛剛發現他的驚訝,“臣妾參見皇上,皇上也是來賞蓮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