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星沉瞥了一眼她手裏的蓮花,陰陽怪氣的道,“皇後賞蓮的方式真是特别。 ”
歐陽可心把蓮花遞給一旁的瓊兒,笑道,“淇隕侯不是說想帶兩株蓮花回國獻給淩皇後麽?臣妾與淩皇後有些交情,便想着親自挑選兩株開得最好的送去,以示兩國交好。”
“皇後費心了。”箫星沉說道,“來人,把皇後親自挑選的蓮花送到驿館,交到淇隕侯手上。”
箫星沉回過頭來說道,“皇後還沒用午膳吧?正好陪朕一起用膳。”
一旁丫鬟瓊兒面露喜色,這是皇上第一次要求和小姐一起用膳,是一個好的開端啊!
歐陽可心面色沉靜,心裏明白箫星沉絕對沒懷好意,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啊!她隐約聞到了箫星沉身上的脂粉味。
歐陽可心掩唇說道,“皇上天生麗質,連臣妾都覺得羞愧了,也難怪這後宮如此空蕩。不過,爲了社稷着想,皇上也應該多多充盈後宮,就算那些妹妹姿色稍遜……畢竟,繁衍子嗣事大。”
箫星沉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用力捏住歐陽可心的肩膀,“皇後真是盡職盡責啊!”
歐陽可心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說道,“謝皇上誇獎,臣妾會繼續努力的。”
箫星沉覺得有些刺眼,憤憤收手,快步走在前面。歐陽可心身子晃了晃,被瓊兒扶住,“小姐你……”
歐陽可心擺手,看着箫星沉的背影,眼底的光芒異常奪目。箫星沉,你我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你準備好了嗎?
接下來的幾天,每晚都有秀女被送到箫星沉面前,無論是禦書房還是他的寝宮,美曰其名是皇後娘娘體恤皇上操勞,派她們過來爲皇上舒緩疲累,順便繁衍一下子嗣。當然,這些人無一不被他趕出來了。
到了第五日,箫星沉終于忍不住了,怒掀桌子,怒氣沖沖的跑到歐陽可心的寝宮。瓊兒賣力阻攔,“皇上,皇上不能進去,娘娘在……”
箫星沉怒斥,“滾開!”瓊兒哪抗得住聖怒,連忙退開。箫星沉踹門進去,穿過重重幔帳,就看到了一幅美人出浴圖。
歐陽可心正在擦拭身子,聽到腳步聲微微側身,“瓊……皇上怎麽來了?那些妹妹們不合皇上心意麽?”說着,拿過木架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箫星沉看着面前的場景有些僵硬,也有些尴尬,聽到歐陽可心的話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也顧不得尴尬了,快步走過去捏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做什麽?”
“皇上指的是那些妹妹麽?臣妾隻是想替皇上分擔,皇上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憋壞了可不好。”歐陽可心說得一臉無辜。
箫星沉又開始磨牙,“朕的事無需你來管!”
“臣妾也不想啊,可是皇上如果沒有子嗣,大臣們會把矛頭指向臣妾,臣妾責無旁貸。”歐陽可心說的也是事實,到時候沒人敢說箫星沉什麽,隻會指責她無能。
箫星沉眉頭一皺,這些他也有想過,但是無論如何,他也做不到像曆代帝王那樣坐擁後宮三千,可以說對待這件事上他是有潔癖的。
“皇上,您能松手了嗎?”歐陽可心的聲音喚回了箫星沉的思緒。
箫星沉看過來,見她香肩半露,領口往下,露出半個渾圓,白嫩的肌膚上布着一些青紫的痕迹,這是那晚他留下的。對于那晚發生的事他雖然記得不太清楚,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也許是殿内的炭火燒得太旺,箫星沉竟感覺到了一股熱意從胸口往下,一直蔓延到四肢白骸。
“皇上?”歐陽可心微微湊近,吐氣如蘭,另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搭在他的腰上。箫星沉渾身一顫,一把将她按在自己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