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兒,沒過多久,藍意靈的鼻尖已經冒出一層薄汗,因爲某人的體溫隻增不減,像抱着一個大火爐一樣。
藍意靈拉開兩人的距離,擡手擦了一把細汗,表情略帶嫌棄,“你去洗澡吧。”卻不知胸前的風景因爲她的動作展露無遺。
蔚乘風見狀眸色加深,一手撫上她的肩,卻是把領口拉得更開,身體前傾,“夫人這是邀請爲夫共浴麽?”
藍意靈被他抵靠在桌沿,香肩半露,露出裏面的兜兜,倒是涼快了不少。因爲從小生活在民風開放的現代,熱的時候她都穿過背心短褲上街,所以現在并不覺得有什麽。
然而當蔚乘風解開兜兜系繩時,藍意靈就不淡定了,用手捂住胸口,按住下滑的輕薄布料,美目圓瞪,“你幹什麽?現在可是大白天!”
蔚乘風更加貼近,她的手背已經能碰到他的胸膛,他的大手從肩部緩緩下滑,輕聲誘哄,“乖,把手放下來。”
藍意靈有一瞬間的迷失,很快恢複正常,堅定的搖頭,“不要!”說着,卻感受到他的手已經探入她的裙底。
“你!”藍意靈急忙伸手去擋,上面卻因此失守了,那塊布料非常的柔滑,就這麽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藍意靈足足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又急忙擡手橫在胸前。同時,蔚乘風扶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一下,藍意靈瞬間感覺少了什麽,然後,她就看到他的手從她的裙底退出來,手上還拿着一塊粉色的……
藍意靈感覺自己的臉像火一樣的燒,身體弓着,像一隻煮熟的蝦。這個流/氓……
蔚乘風好似沒看到她的窘迫,“好心”的替她拉好衣領,又系上腰帶,從外面看上去完好如初,隻有她自己知道那空蕩蕩的感覺……
“靈兒,乖,看着我。”蔚乘風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使她擡頭看着自己。
藍意靈像是受到蠱惑一般,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清晰的印出自己的輪廓。
“這四年,你可曾想過我?”
藍意靈點頭。想過,不止一次瘋狂的想念,然後就是徹夜難眠。
蔚乘風對于這個答案很滿意,在她唇上印上一吻算作獎勵,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四年前,你爲何要……自盡?”是的,自盡。
從左相府池塘的那場詭異的大火,以及從池塘撈出來的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他推斷出她是打算自盡的。那一刻,他的心髒仿佛停止了跳動,他想不出如果沒有那個人的舍命相救,如果那具屍體真的是他的靈兒……他會怎麽樣。
他隻知道,如果他的靈兒沒有死,一定會回來祭拜這個舍命救她的人,所以,每年他都會守在那裏,等着她回來。
終于,他的靈兒回來了!
“……”藍意靈沉默了良久,啞着嗓子說道,“蔚乘風,你不該等我。”
藍意靈雖然這麽說着,但心裏仍爲他的癡心而雀躍。果然,人都是自私的,希望自己愛的人也一生鍾情于自己。
蔚乘風聞言,一股怒火從胸腔溢出,或許從四年前得知她選擇抛下他自殺時就已經滋生了,壓抑了四年,終于爆發了!
蔚乘風一把捏住她的手臂,有些失控,“你再說一遍!”
藍意靈低着頭,咬着唇瓣不語。廢話,現在說話那不是找死麽?
“格意靈,你看着我!”
藍意靈擡起水潤的眸子看向他冒着怒火的鳳眸,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是格意靈,我也不是翎藍意靈,我的名字叫藍意靈。”
兩人沉默對視了幾分鍾,蔚乘風捏住她手臂的手更加用力了,“我不管你究竟是誰,别轉移話題。”
藍意靈撇嘴。好吧,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