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藍意靈一把将他推靠在椅背上,小屁屁一擡,跨坐在他的腿上,按住他的肩膀,朱唇輕啓,“噓,有什麽話等會兒床上再說。”話落,以吻封箋……
蔚乘風自然不會拒絕,享受她難得的主動,絕對的配合她的動作,必要時扶住她的腰加一把力。
沒過多久,藍意靈就渾身癱軟了,隻能任由某個那啥不滿的人扶着腰結束這一次。
事後,藍意靈趴在他的肩上喘氣,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着,感受到某人又給她披了一件衣服,小屁屁挪了挪,打算起身。蔚乘風卻按住她,阻止她的動作。
藍意靈看着他,“你……”他們雖然親密過很多次,每次結束後都會立即出來,可是現在……那啥還在裏面啊!這感覺有些怪怪的。
蔚乘風在她紅豔的唇瓣上輕咬了一口,“怎麽辦……它不想出來。”
藍意靈的臉頰剛褪下的紅暈又染了上來,水眸含情,嬌嗔的捶了他一下,“混蛋……你、你先出來。”
這一番動作惹得蔚乘風又起了反應,藍意靈立即就感覺到了。那裏被不斷的撐開,她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蔚乘風倒抽了一口氣,拍拍她的臀部,“靈兒,别急,爲夫一定喂飽你。”
藍意靈欲哭無淚,乞求道,“蔚乘風,我真的不行了!”
蔚乘風托着她,起身,向内室走去,“安慰”道,“你不行沒關系,爲夫行就行了。”
藍意靈整個人都挂在他身上,某個地方還随着走動而動作,這種感覺真的是從未有過的,有些刺激。
藍意靈捂臉,在心裏默默站牆反省。她怎麽變污了呢?一定是被這禽/獸給帶壞了!話說,禁欲四年的男人真的是可怕,藍意靈迷迷糊糊的,眼看着外面的天色漸漸轉黑,某人才終于偃旗息鼓。
藍意靈顫抖着手指着他,啞着嗓子道,“你,你以後别想再碰我!”
蔚乘風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乖,睡吧。”
藍意靈真的累了,眼睛一閉上就睡着了。蔚乘風盯着她的睡顔看了一會兒,才披上衣服下床,吩咐外面送一些熱水進來。
藍意靈隐約感覺到溫熱的帕子在身上擦拭,渾身上下舒爽了不少。藍意靈舒服的嘤咛一聲,四肢伸展,也不管自己穿沒穿衣服,就這麽大赤赤的躺着。
蔚乘風嘴角微抽,忍着心裏的躁動細心擦拭,在煎熬中做完這些後,終于,摟着他的小嬌妻一起進入夢鄉。
今日就暫且放過她,畢竟,來日方長不是?
比起這邊纏綿缱卷,冥教那邊卻是一片冷凝死寂。陰暗紅黑的聚議大堂内,底下黑壓壓的跪了一大片教衆,匍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主位之上,夏霁身披黑色鬥篷,遮住了臉,看不清神情,不過從他周身散發的冷氣還是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十分不美麗。
下位,紅羅一身輕薄的紅裳,香肩半露,歪坐在椅子上,正在把玩塗着紅色蔻丹的指甲,不過眼神總會不時瞟向夏霁,美目流轉,似在算計什麽。
終于,夏霁開口了,比平時更低沉的嗓音,“都啞巴了嗎?”
第一排跪着的人一抖,中間的人說道,“教主,屬下隻是聽命行事,并不知那持令牌者是如何得到令牌的!”
左邊的人連忙辯道,“教主,那枚令牌屬下一直妥善保管着,未曾丢失過,屬下願以性命擔保!”
中間那人聞言炸毛了,要不是有尊貴的教主大人在場,估計會把食指戳在他鼻子上,“你的意思是我說謊了?”
“哼,我隻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