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别怕,有爹爹在。”蔚乘風被她的哭聲拉回思緒,輕聲哄道。
小櫻暗自摸了摸自己細嫩的小胳膊,小臉委屈,“爹爹……”你捏疼寶寶了!
蔚乘風一把将她抱起,“小櫻,我們一起等娘親出來。”
“嚎~”
白魄宮
白戚兒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雞湯,正準備推門,房門突然從内打開,白清清穿戴整齊的走出來,手裏拿着一把劍。
“姐姐,你要出門嗎?”
白清清冷淡的應道,“嗯。”面色仍有些蒼白。
白戚兒擔心道,“可是,你的傷……”
“已無大礙。”白清清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來,問,“怎麽不見晴……乘晴姑娘?”
白戚兒沒想太多,隻以爲她随意問幾句,答道,“乘晴去找展暄哥了,說是要向他學習醫術。”
所謂久病成醫,白展暄在醫術上的造詣不凡,對于癡迷煉藥之術的蔚乘晴來說,這個說法似乎很合适。
白清清點點頭,走了出去。
白戚兒追問道,“姐姐,你要去哪裏?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去城中一趟,很快就回。”白清清頭也不回,縱身飛走了。
“诶……”白戚兒歎氣。其實她想說的是萬一又被那位顧莊主糾纏,有她在還能幫姐姐擋一下。算了,隻希望姐姐此次出行不要再遇到他!
然而事與願違,白清清剛踏進牡丹城城門,顧璟瑜就邁着正步出現了。
“呀,少宮主,真巧啊!”顧璟瑜自以爲潇灑的撩了一下頭發。
白清清直接無視他,繞過這個“障礙物”繼續前行。
顧璟瑜馬上又追了上來,站在她的左側,一路跟着走,“少宮主這是要去哪兒啊?别的不說,牡丹城在下是最熟悉的,說出來在下還能給少宮主帶帶路。”
“……”
“怎麽幾日不見,少宮主的臉色變得這麽差了?來,我來給你把把脈。”顧璟瑜說着,不給白清清反應的時間,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白清清終于破冰了,有爆發的傾向,“放手!”
“哦!”顧璟瑜十分聽話的放手了,不過這兩秒的時間也夠了,他從袖袋裏掏出一瓶藥,倒出一粒。“來,把這吃了吧!”
白清清繼續不鳥他,走進一家酒樓。顧璟瑜也不氣餒,把藥放回瓶子裏,跟着進去。
裏面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從着裝上看,來了不少門派的人。白清清的出現讓他們都停止了說話,統一的看着她從門口緩緩走進去。跟在後面的某人揮了揮手,“喲,這麽多人啊,在等我嗎?”
衆人收回視線,其中一很有領導範大人說道,“顧莊主說笑了,我們似乎并未邀請顧莊主。”
顧璟瑜自來熟的找了一個空位坐下,“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我醉逸山莊雖不屬武林一派,但在江湖中也是有些地位的,況且,你們在我旗下的酒樓裏商讨讨伐冥教的事宜,怎麽也得知會我一聲吧?”
在場的人面色一變,就連白清清也忍不住側目看了他一眼,顧璟瑜立即回以傻笑。
那人抱拳,“顧莊主說的是,是我等疏忽了。”然後對着衆人說道,“冥教這些年作惡多端,作風陰毒,爲正派所不恥……”
那人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無非是倡導大家團結一緻,讨伐冥教。于是,問題來了,該選誰做盟主呢?
那人站出來,出人意料的推舉道,“在下認爲,白少宮主是不二人選。”
所有人都看向自進來後一言不發的白清清,而後者表情并無波瀾,仿佛自己隻是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