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邀我前來就是爲了此事?”半響,白清清冷淡的聲音響起。
其他人相互對視,一人說道,“白魄宮與冥教積怨已久,有了我等各大門派的協助,踏平冥教指日可待,白少宮主沒有理由拒絕才是。”
白清清看向那人,嘴角帶着蔑笑,“我派與冥教相鬥數十載,如今到了該了解的時候,就不勞各位操心了。”意思是:我們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你們隔岸觀火,如今冥教大勢已去,你們卻跑出來分一杯羹,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一旁顧璟瑜端着茶悠然看戲,既然某人戰鬥力這麽強,那就不需要他出手了。
那人臉色一黯,“我等誠心相邀,白少宮主這麽說有些欠妥吧!”
白清清站起來,拿起放在一旁小幾上的劍,“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先告辭了。”
“白清清,别不識好歹!”那人惱怒道。
白清清無視之,提着劍直接走出酒樓。顧璟瑜連忙跟上,不忘招來掌櫃,暗中吩咐今日茶水一律漲價五成。
“少宮主,别急着走啊!”
白清清停下來,側身看着他,“顧莊主還有何事?”
顧璟瑜撓撓頭,“呃,今日陽光正好……”還沒說完白清清已經沒耐心聽下去了,擡步繼續往前走。
“和我去一個地方,算是報答我贈你雪珠的恩情如何?”
白清清停下腳步,手指收緊,“好。”
……
“不要……”藍意靈緊閉着眼睛,嘴唇沒有絲毫血色,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
翎藍奕析面色凝重,手上端着一碗藥,“丫頭,這個孩子不能留下,你怨阿爹也好,阿爹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死!”說着,一手抱起藍意靈,把藥碗抵在她的唇邊。
藍意靈雙唇緊抿,眼角劃過淚水,無聲抗拒着。
翎藍奕析到底是不忍心,沒有強行扳開她的嘴。
身後,翎藍赫哲發出歎息,“析兒,算了,再等等吧!”
“爹,孩子已經九個月了,在等就來不及……”話音未落,藍意靈突然眉頭狠狠一皺,緊抿的唇齒間溢出痛苦的哼吟。
翎藍奕析連忙爲她把脈,臉色一變,“不好,丫頭要生了!”
翎藍赫哲趕緊說道,“快去請慕神醫!”待翎藍奕析慌忙離開後,看向藍意靈,神情無奈,“丫頭,你這又是何苦?”
劇烈的疼痛讓藍意靈從昏睡中徹底清醒過來,雙手緊緊的抓着身下的被單,不住的顫抖,嘴裏咬着手帕,堵住了她所有的痛呼。
“小郡主,再加把勁,孩子很快就出來了!”
“……小郡主、小郡主!”
翎藍奕析焦急的拍打門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穩婆着急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不好了王爺,小郡主身子虛弱,暈過去了!”
“什麽!”
翎藍赫哲按住打算沖進去的人,“析兒,不要沖動。”
“爹,再等下去丫頭真的要……”
“這是靈兒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格天幕顯得很冷靜,隻是背在身後顫抖的手洩露了他的緊張。
“你說什麽?”翎藍奕析目呲欲裂,揪住格天幕的衣領就準備開打。
翎藍赫哲擋在兩人中間,“好了,都不要鬧了!且聽神醫的診斷。”
三人同時看向慕神醫,後者已經命人拿來人參爲藍意靈吊命,聞言回頭說道,“各位莫急,一切自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