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意靈帶着蔚乘風按照上次的路線又走了一遍,一路暢通無阻,冥教的半個人影都沒見着。
藍意靈有些不安,“會不會他們轉移了陣地?”
“不會。”蔚乘風摸了一下石壁上的油燈,燈芯還是熱的。
藍意靈也注意到這一點,“難道他們知道我們會來,想來一個甕中捉……呃。”觸及到蔚乘風意味深長的眼神,話音消了下去。不對,冥教這群人面獸心的家夥才是鼈!
蔚乘風給了藍意靈一個“你還不算太笨”的眼神。
藍意靈揮了揮粉拳。姑娘我冰雪聰明、才思敏捷好不!
突然,一張特制的“漁網”從天而降,藍意靈還未看個明白,腰肢被強而有力的手臂勾住,帶進某人懷裏。
蔚乘風另一隻手用劍抵住“漁網”,形成一個安全的避風港,低頭,輕咬了一口軟嫩的耳垂,帶着寵溺般的低語,“烏鴉嘴。”
藍意靈噘了噘小嘴,有些不滿的嘟哝,“隻能說明我神機妙算,未蔔先知。”
“原來夫人早算有此劫,所以趕着來自投羅網了。”
“你……”藍意靈難得第一次被某人噎住,憤憤地看着他,想要找出這人是冒牌貨的證據,可惜沒有。
可惡,這家夥什麽時候嘴巴這麽厲害了?以前那位惜字如金的大冰雕哪去了!
蔚乘風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頰,嘴角勾起攝人的弧度,“怎麽,夫人可想出應對之策?”
此時,前後已經湧出數十名冥教教徒,爲首的是紅嚴,半人高的大刀扛在肩上,頗有氣勢,“二位好興緻,被困于此境還有心思鬥嘴。”
藍意靈軟軟地依偎進蔚乘風懷裏,嬌氣且矯情的說道,“相公,你不愛人家了!”
這一聲“相公”可把蔚乘風酥化了,手臂收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熱度和心跳。
“怎麽會,爲夫這一生隻愛夫人一人,至死不渝。”
被猝不及防撒了一把狗糧的紅嚴和冥教衆人:“……”
這一瞬間,藍意靈隻感覺臉頰火燒火燎的發燙,爲這一句話,她知道,他是認真的,也爲隔着衣物從某人身上傳遞過來的熱度,在心裏啐了一口:禽獸!
蔚乘風安撫性的來回撫了一下她的後背(至于安撫誰?這是個問題)壓下來勢洶洶的獸/欲,身體又恢複常溫。
“這天網乃是千年冰蠶絲所織,刀劍利器損不得分毫,勸二位不要頑固抵抗,我們教主已等候多時,請二位跟在下走一趟吧!”
藍意靈和蔚乘風對視一眼,突然笑道,“是嗎?那……火呢?”話音剛落,泛着銀光的網面突然覆上一層妖娆的紫色火焰,并不灼人,卻吓得冥教衆人連連後退。
“鬼,鬼呀!”
“好端端的,怎麽會出現這般詭異的火焰?”
“該不會……他們會妖術吧?”
紅嚴收回詫異的目光,穩了穩心神,一腳踹開身旁的人,厲聲喝道,“不過小小的障眼法而已,再敢胡言,一律教規處置!”
大刀直指天網被燒盡現出身形的兩人,“把他們拿下!”
……
綠冉小心謹慎的守在門口,注意着周圍的風吹草動,不時望一下身後的門。小姐怎麽還沒出來?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正想着,身後傳來細細的開門聲。
“小姐!怎麽樣?”
格菲雪定了會兒神,搖頭,“裏面什麽也沒有,走罷。”
綠冉雖然覺得奇怪,也不敢多問什麽,跟着格菲雪一起離開,路過花園的假山叢時,卻看到一抹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