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淩厲的眼神不由盯得景慕渾身一怔。
世人都說朱厚照一生貪玩,貪杯,好色,好鬥,親小人,遠賢臣,荒唐糊塗事從登上大寶那天起就沒消停過,是個不折不扣的昏君。
但眼前的朱厚照卻給景慕另外一種感覺,看似玩世不恭,貪杯好色,但爲什麽會露出那樣一雙清澈淩厲的眼神?
對劉瑾信任到什麽都相信的他爲什麽會那麽肯定景慕在說謊?
這還是一個糊塗的昏君嗎?
景慕并不這麽看,或許他所看到的曆史并不可信,也有可能這個時空的人物和自己時空的曆史人物有很大的出入。
但景慕并不關心曆史,也不關心朱厚照是不是昏君,他現在的目的隻有一個。
治病掙錢。
沒有理會朱厚照冰冷的表情,景慕定睛說道:“信或不信,我都在這裏,劉瑾也是爲你着想,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若是朕不呢?”
朱厚照依舊冷冰冰的盯着景慕看。
這一點倒很符合他的性格,你越是要他幹什麽,他偏偏就越跟你擰着幹。
景慕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這是我的主場,我才是主角,由不得的你。”
話音剛落,景慕一個健步沖上前,提起朱厚照的衣領,同他一起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兩個從屏風後沖出來,都還沒來及拔刀就四目相對一臉懵逼發呆的錦衣衛。
好半天,他們才媽呀一聲,撒丫子拉開門跑出去大呼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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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膽.......”朱厚照剛想掙脫景慕的雙手,就發現周圍好像變樣了,心裏不由一緊,“這,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
沒理會朱厚照驚恐中帶着好奇的表情,景慕松開他後就走到大班台後面坐下說,“這裏是我的地盤,時空事務所。當然你也可以理解成這裏是蓬萊仙島,反正你們凡人都說我們住在蓬萊。”
“你,你真的是神仙?”朱厚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之前還以爲是劉瑾被奸人蒙蔽,沒想到還真請來了一個神仙給自己看病。
“當然。”景慕現在已經不是第一次冒充神仙,瞎話說多了,也就沒那麽多顧慮了,反正他才不信真有玉皇大帝,真會遭天譴被雷劈,于是微笑着說,“歡迎來到時空事務所,我是店長景慕,很樂意爲你效勞。”
“時空事務所?店長?......好吧!不管你是什麽神仙,你還是給老劉看看吧!我看他倒是病的不輕,朕年輕力壯的能有什麽毛病?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朱厚照全然沒有半點對神明的敬畏,依舊我行我素的仗着自己年輕,堅信自己身體很好,完全認爲劉瑾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有沒有病,你說了不算,在這老實待着,我去去就回。”自從學會了點梅指法,景慕能針灸治病不假,可他都不知道朱厚照得的是什麽病,總不能胡亂瞎搞一通亂紮吧!
所以,在不能帶客戶去現實世界的情況下,他必須回到現實中去準備一些必要的東西。
話落,景慕也不等朱厚照點頭,就直接消失回到現實世界,完全不擔心這小皇帝搞出什麽幺蛾子。
回家後,景慕就騎着小電驢到城中村外臨街的一家小藥鋪,跟裏面買了幾支一塊錢一支注射器和血液收集管,唾液收集瓶什麽的又回到事務所,卻見朱厚照正閉眼躺卧在自己的老闆椅上,還把雙腿放在大班台上,一搖一搖的,随着晃動,嘴裏哼着不知道是什麽鬼的小調。
不由嘀咕了一句,“還真是沒心沒肺。”
啪啪啪......
拍了拍桌面,等朱厚照睜眼看着他發呆的時候,景慕才指了指外面說,“這不是你的龍椅,是我的寶座。”
“切,誰稀罕。”朱厚照白了眼景慕,放下腿跳起來就往外走,可剛轉了一個身,又一屁股坐在了大班台上,翹着二郎腿問,“喂,神仙,你這太無聊了,趕快送朕回去吧!”
“沒問題。”景慕點了點頭,撕開一個收集瓶的包裝紙,擰開瓶蓋,把小瓶子交到朱厚照手上說,“拿着這個去旁邊打飛機。”
“打.......打飛機?是何物?”朱厚照傻傻的看着手裏的小瓶子,完全不能理解景慕所說的打飛機是什麽,還包括這個瓶子。
“就是......”景慕舉起右手看了半天,才一捂腦門哭笑不得的說,“先把褲子脫了,我慢慢教你......”
“你想幹什麽?”朱厚照并沒有照做,反而受驚似得跳下大班台,一臉堤防的看着景慕。
我特麽能幹什麽?
見朱厚照雙腿緊夾,一臉提防的樣子,景慕不由一陣苦笑,“我對男人不感興趣,這麽做完全是爲了你的身體,最好别逼我親自動手。”
“朕的身體好......的很,用不着你給我治病,快,快放我回去。”雖貴爲天子,朱厚照現在終歸不過隻是一個從小被圈養在牢籠裏的孩子罷了,在未知的環境裏,總會感覺到害怕。
“你确定不聽話?”見朱厚照沒底氣的樣子,景慕戲谑的笑了笑,起身說道。
“别......過來,否則,否則我可不客氣了。”朱厚照話兒說的硬,可不斷慢慢後退的雙腿已經出賣了他。
“那........我就隻好親自動手幫你了.....嘿嘿嘿........”
景慕嘿嘿一笑,随手直接打了一個響指。
瞬間,朱厚照就感覺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似得,動彈不得。跟着,雙手也不受控制的去解褲腰帶,三兩下功夫,就把裏面的裹褲退到腳跟。
朱厚照吓壞了,可喊又喊不出來,隻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沖景慕放電.......
不不不,不是放電,應該是求救。
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他的右手,緩緩舉起,慢慢收攏成握的姿勢,跟着慢慢向下伸進被龍袍遮住的裆部,很快就看見擋在前面的龍袍一起一伏,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
景慕小心翼翼的擰上瓶蓋,把裝有朱厚照某種白色液體的小玻璃瓶放到一邊,然後又撕開一支帶着針頭的注射器走到還一臉回味享受的小皇帝面前,笑道:“真是沒見識,我抽血了啊!”
話音剛落,就撩開他的衣袖,将針頭插進白皙的手臂上,在小皇帝一臉古怪的表情下從靜脈血管裏抽出整整一管子的血出來,然後又放到收集血液的塑料管裏封存好。
然後又拔了幾根頭發單獨放好,這才打了一個響指把可憐的小皇帝給放了。
嘭.......
随着一聲悶響,朱厚照猶如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癱坐在了地上,但還記得春光乍洩,急急忙忙的提上褲子,後知後覺的哭喪着一張臉沖景慕大吼,“朕好歹也是一國天子,你居然如此侮辱與朕,此仇不報非君子........”
景慕什麽話也沒說,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就算是回應了。
其實,他也不想這麽做,畢竟誰都要臉面,隻是這小子實在有點難纏,才不得已動用事務所的主神之力,控制朱厚照的身體還取得要哪去化驗的jingye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