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圜司,大司府。
田賦之腆着肚皮,有些尴尬地站在申啓冰的面前。
後者自然而然地啧啧贊歎了一番。
“呃……小少爺,起先邀請您都不來,今兒突然到訪,我這又沒準備……”田賦之不自覺地撓了撓頭。
“我說賦之,這才幾年沒見,你怎麽把自己捯饬成了這番模樣?原先的一點英武勁兒都沒了。”申啓冰走近田賦之,在他肥碩的肚腩上拍了拍。今天是個大晴天,田賦之穿着一身休閑的長袍在院子裏閑逛,肚腩在陽光的映射之下,在地面之上投影出一個巨大的陰影來。
田賦之繼續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畢竟方圜司掌管琅朝十州的行道,其中關卡驿站肥肉挺多,幾頓吞吃下來,我又疏于鍛煉,就成了這副模樣。”
“起先倒不覺得你會如此,沒想到是我看錯了人。”申啓冰轉過身來,田賦之才發現,幾年前與他等高的小少爺,現在已經比他高了一截了。
田賦之這位方圜司大司立馬顫顫巍巍地跪了下去,伏在申啓冰的腿邊,忙說道:“小少爺放心,雖然我平時享樂了些,但是那些布置我還是一絲一毫不敢耽誤的!”
“哦?”申啓冰一挑眉,也蹲了下來,手指挑起田賦之成雙的下巴盯着後者的眼睛,“真的?”
“且說說看。”
……
以往不争不搶的父王居然會讓他來趟這渾水。實在不符合他曾經感受到的父王的脾氣啊……
是夜,申啓冰坐在方圜司大司府的一處小閣樓上,沐浴着清朗的月輝,閉目養神。
兄長好雲遊四方,據說前些日子回了趟明都,又馬上出行去了伽羅。父王也就任由他去了。
姐姐和妹妹,生得天生麗質,心中也早有良人,隻等出嫁了。女孩子人家,可不适合卷入權力的鬥争之中。
算來算去,好像也就隻有他這個家中的老幺适合一點。加上他自己這些年來創建的勢力,又有元渚整個國家作爲後台,他還真的有些底氣。
能者居之……這皇位,來得太容易了,如果不增加點難度,怎麽會有意思。
搗鼓幾個所謂的“對手”來玩玩,似乎有意思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