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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送回了盛宅，斯君謙又開車回到醫院，董毓雯和斯素素等人還在病房守着斯向暖。

他過來，先向醫生詢問了情況，才走到吸煙區，爲顧欽城要了一包煙，點了煙重重的抽了幾口。

“人安慰好了？”顧欽城看他抽煙，他也想抽，轉念想到懷孕的妻子，腳步已經先一步離他遠點。

斯君謙先把這根煙抽完，吐出了白色的煙霧，長指重重的挨着眉骨，薄出輕扯：“你先帶二姐回去，這裏我守着。”

顧欽城不客氣道：“素素是什麽脾氣，你也知道。”

她外表溫柔體貼，但是柔中帶剛，發起脾氣來非常的執拗，一旦決定下來的事，任你也撬不動。

“我去跟二姐說。”斯君謙将煙蒂捏滅，要過去，卻被顧欽城給攔了下來。

隻見，他煞有其事地說：“滿身煙味，先散了。”

斯君謙步伐頓住，挺拔的身形靠在白牆上。

顧欽城看他眉眼間，難掩煩躁，有些話，男人間是好談一些：“這事，也不該怪盛初七。”

他會說這種話，出乎斯君謙意料。

很明顯，顧欽城平時沉默寡言慣了，根本就不像會參與這種事情的人，他要是說了，肯定是有根有據。

“當初我跟你二姐結婚，也被你大姐摧殘了很長一段時間。”

“摧殘？”斯君謙見他都用上這種詞，挑眉。

顧欽城本來是不想說，可見現在估計當初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又是再次要重演，有些事情，他也不想跟斯素素去說，對于這個小舅子，還是能點醒一二：“你大姐不僅愛給人打掃房間，也有在别人放竊聽器的習慣，你恐怕是不知道？”

斯君謙臉色略沉了起來。

“咳。”顧欽城低咳一聲，深沉的眼神先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斯素素的身影，才放心的說，聲線壓低很低：“她是不是每次都能準時在你辦完第一回合時，就過來敲門？”

斯君謙這回，臉色是徹底的黑了下來。

顧欽城心中有數了，拍了拍他的肩頭：“當初她總拿要以素素身體爲重的理由，隻要我超過半個小時，就過來準時的敲門，後來被我發現她在房間裝的竊聽器。這件事，我沒有說出來，是尊重她的身份。現在恐怕她是在故技重施，你也别太怪盛初七。”

斯君謙喉嚨輕滾，覺得很幹燥，他也擡手，拍了拍顧欽城的肩頭：“多謝。”

“煙味散了差不多，先把你二姐勸回去。”顧欽城将他口袋的香煙拿了回來。

這是他最後一包，偶爾獨自時，會拿出來抽一根，其餘的早就被斯素素毀屍滅迹的幹淨。

“回頭，送你一盒。”斯君謙理了理襯衫，重新邁開長腿，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

斯素素對斯向暖的感情就算沒有像親兄妹這般的深厚，起碼也把她看待成自己的親人。

她還在昏迷，自然是想在醫院守着的。

斯君謙走過來的時候，她正披着毛毯，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正跟董毓雯低聲說着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