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到晚了晚安,盛嫣朦看他離開别墅,她才上樓。
每到這個點她先會跟母親電話視頻,說一些瑣事,然後才挂了電話去浴室洗漱。
盛嫣朦将浴缸注滿了溫水,要脫衣服的時候,聽到外面的一聲響聲,像是房門被打開。
她沒在意。
别墅裏傭人和保镖都不少,被保護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她每晚都睡的很安慰,不用擔心有小偷之類的。
盛嫣朦脫光了衣服後,便躺在浴缸裏泡了會兒澡,又細細的把頭發洗幹淨。
等她起身,也都四十多分鍾了。
……
盛嫣朦纖細的身體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間沒有系的很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前美景,她拿着吹風機擡手,耐心的把滿頭青絲吹幹淨。
大概是頭發快到腰間的緣故,吹起來有點麻煩。
盛嫣朦默默地想她應該找個時間修剪一下頭發了。
吹了半個小時後,她指尖摸了摸頭皮,見沒有潮意了,才穿着拖鞋走出浴室。
……
盛嫣朦推開門,踏出一隻腳的時候,就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她記得自己走進卧室時是開着燈的,可是現在……
她下意識皺眉,看了看漆黑的卧室。
很快,就被被她看到了床沿靠着一個身高挺拔的男人。
“你。”
盛嫣朦驚呼了一聲,及時捂住了嘴。
祁铮穿着黑衣黑褲,身形很容易跟漆黑的夜色融爲一體,他英俊的五官線條疏冷,看人時,一雙眼睛有神濃黑,注視在你身上就好像會燙傷人。
盛嫣朦心不由得一緊,半響控制住情緒後,她才松開了手,一臉迷茫的對他說:“你怎麽進來的。”
祁铮也不說話,抿緊了薄唇盯着她。
這樣的氣氛很尴尬,不過很快就被樓下的保镖打斷。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大概是保镖聽到了女人的驚呼聲,擔心盛嫣朦出事,趕緊上樓來查看。
房門被叩叩的敲了樓下,保镖聲音出來:“盛小姐?”
盛嫣朦緊張的看向祁铮,偏偏這個男人根本無動于衷,目光一瞬不瞬的鎖着她不放。
“盛小姐?你在不出聲我們進來了。”
保镖看遲遲沒動靜,打算撞門。
盛嫣朦心略有些慌,幹巴巴的開口:“沒事,我不小心滑倒了。”
保镖:“盛小姐是否受傷?”
盛嫣朦又看了一眼祁铮,猶豫了會,才讓保镖走:“我很好。”
“盛小姐有什麽需要,記得跟我說。”保镖留下一句話後,便下樓。
卧室頓時陷入了一片安靜。
盛嫣朦指尖揪着浴袍的衣角,她淡绯色的紅唇輕咬,看着祁铮半響,終于在他長時間的沉默下,聲音幹澀的開口:“你來做什麽。”
大概一個多月沒看見祁铮了吧,她回到斯家後無意間從父母的談話中得罪祁铮命懸一線,最後強撐着被救了過來,後來,也就再也沒有聽别人提起過他任何信息。
來z國的這段時間,隻要刻意的是遺忘過去,她總能過的很好。
祁铮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質問下,終于溢出抿緊的薄唇:“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