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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也看了,可以走了。”
盛嫣朦強迫自己不要對他心軟,不要跟他提起感情的事情,爲了強迫自己克制住一些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她潔白素淨的小臉顯得很冷漠。
祁铮明知道她下了逐客令,卻沒有走的意思。
這讓盛嫣朦忍不住威脅他:“這些保镖都是得了我表哥的吩咐,如果看到你就會打死你。”
祁铮低笑了聲,對她說:“那就讓他們打死我吧。”
“……”盛嫣朦。
男人看了眼她氣的冷了臉色的小臉,微頓,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不是我不想走,剛才從陽台爬上來,傷口裂了。”
盛嫣朦一聽就什麽都顧不得想了,人雖然沒走過去,雙眸裏的擔憂顯而易見:“你沒事吧?”
祁铮朝她搖頭,薄唇勾出的弧度似笑非笑:“醫生叮囑過我養傷期間不要把傷口弄裂,現在可能又得繼續養一段很長時間了。”
盛嫣朦聽他說這句話,加上男人的笑容,她微微一愣,頓時就很生氣的說:“别以爲你這樣我就會心軟。”
祁铮聲調突然變得很低,盯着她逐字緩慢:“我沒有讓你心軟,我隻是想看看你。”
盛嫣朦一時有些失神,注視着他那張熟悉又看似清瘦了不少的臉孔,大概是瘦了,五官的輪廓看起來更加的立體,眼睛黑漆漆的。
祁铮也靜靜的讓她打量,薄唇的笑意沒有減去半分。
盛嫣朦濃翹的長睫毛輕眨,恍然若夢的回過神來,她内心的情緒有些壓不住,呼吸微微的加重。
“你到底想做什麽?”
她很累的用手指揉了揉眉心,站久了,連腿都開始發麻。
祁铮還是那句話:“我想看看你。”
說完,便自嘲的笑了笑:“你放心,我現在就算想對你做些什麽事,身體也不允許。”
盛嫣朦被他說的臉一紅,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下意識去轉移話題:“我不想因爲你的出現又驚動了我家人,等會我會把保镖支走,你再走吧。”
祁铮好像早就料定了她會這樣做,也沒拒絕,就是笑。
……
想支走别墅的保镖并沒有那麽容易,24小時都會有輪班巡邏的四名保镖,跟她出門一批,留守别墅又一批。
總之,一整天都會有數十名的保镖圍着她轉。
盛嫣朦還穿着浴袍沒有換下來,她站在窗戶,指尖揪着窗簾看樓下,時不時的咬了咬唇角。
她還分出一絲神想,祁铮是怎麽從這麽高的陽台爬上來的,還要避開巡邏的專業保镖?
他沒被發現,算是走運了。
盛嫣朦殊不知祁铮有手下給他打掩護,就算想從别墅大門走出去,也照樣有辦法。
他不說,她也不知道。
躲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四周的環境,當盛嫣朦轉身要跟祁铮說話,卻看到了這個男人已經躺在了她的床上,也沒蓋上被子,挺拔高大的身軀筆直的躺着,一隻大手放在腹部。
祁铮睡的很沉,就連她腳步輕輕的走過去,緊閉的眼睛也沒動彈一下,呼吸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