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參我能給我看看嗎?”夏天向老把頭問道。
“這……”老把頭心裏思量了幾番,一咬牙,雙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人參遞到了夏天的面前:“恩公,想看就看吧。不過恩公可千萬小心着點,這東西嬌貴着呢,稍微有個損傷這品相就是大打折扣。”
聽到老把頭這麽千叮咛萬囑咐的樣子,夏天也鄭重的點了點頭接過他手裏的人參,學着着老把頭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将人參放在手裏觀摩起來。
雖然夏天此時的樣子是在觀摩這根人參,但是此時卻是在聯系着腦海裏的碎片收集器。當人參放在手裏的時候,夏天能夠看到自己意識空間裏的碎片收集器的微光變得更亮之外并沒有出現什麽變化,也沒有傳來什麽收集碎片成功的提示音。
“這是什麽情況?這玩意兒故障了?”看着抽風的碎片收集器夏天納悶的想道。
此時意識空間中的廣告牌卻是亮出了一行字給予夏天提示。
【碎片收集器接觸到有碎片氣息的東西也會有所感應,接觸到碎片的時候發出紅色的微光,而這種沾染碎片氣息的東西則是白色的微光。說明宿主已經離那塊碎片很是接近了,宿主請努力啊。】
“噢喲,小樣兒,終于願意回答一些問題了。”夏天不由得眉毛一挑看着這塊平時沒有卵用的廣告牌腹诽道。
平時這東西對于夏天的疑問,總是回答【請宿主自行摸索】,夏天忍受不了就去踹兩腳,以洩心頭之恨。看着難得的這塊平時不太正經的廣告牌終于發揮出了一點作用,夏天也難得去踹它了。
将手裏的人參還給老把頭之後,夏天思索着,這東西有着碎片的氣息,看來這次的碎片說不定就是什麽動物或者植物身上,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動物身上了。
如果這麽一來的話,就得在山裏待上一陣子了,直到找到下一塊碎片爲止。不過剛好可以和這采參人一起,他們對山裏熟悉,總比我一個人在這裏面瞎轉悠的好。
心裏默默想到,然後夏天對着正在包裹人參的老把頭說道:“老丈,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答應在下?”
老把頭正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塊長在樹皮上的苔藓,捧着少許松軟的泥土和葉子包裹着人參,此時聽見夏天這一番話,手裏的動作慢了下來。那枯樹般的老手略微的将人參往懷裏一放,擡起頭,問道。
“恩公,有什麽話但說無妨……隻要老丈能夠做到的。”
老把頭說着,身子略微低了一些擋住了人參。
“也不是什麽大事。”夏天笑道:“不滿老丈,在下此次進山是接了秦國貴族的一個懸賞,進山打些猛獸。隻是在下雖有把子力氣,隻是沒個趕山的經驗,而且這山裏卻是比普通的山情況更加複雜多變,讓在下差點死在裏面啊。”
“所以在下想請老丈在這山裏帶帶路,助我打些猛獸。而作爲交換,在下也可以保障老丈的身家安全。”
爲了不讓自己在這山裏瞎轉悠,夏天也是絞盡一番腦汁混進老把頭的隊伍。畢竟跟着他們找到碎片的幾率會大很多。
聽到夏天這麽說,老把頭心裏松了一口氣,剛剛夏天觀摩這株人參的時候,他的心裏就一直很緊張,很怕夏天提出索要人參的話。
而此刻這番話卻是讓老把頭心裏對夏天的信任更加大了,畢竟這個解釋比剛剛那個神仙送過來的又說服力多了。
雖然心裏是很感激着夏天的救命之恩,但是這株六品人參是老把頭打算用來糊弄那群蠻子的,畢竟他早就在心裏籌劃好了,如果到那群蠻子來要東西之前自己還沒有找到千年人參的話,他就把這株六品的送過去糊弄一下。
而如果夏天作爲他的救命恩人,如果剛剛的不情之請的話是索要這個的話,老把頭心裏卻是很爲難。畢竟一方面是救命之恩,一方面是村裏百十來口子的身家性命。
不過夏天的這個要求卻是讓他松了一口氣,像夏天拱手道:“恩公哪裏的話,我們能夠幫上恩公也是應該的,畢竟帶帶路而已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那便謝過老丈了。”夏天也學着拱手的樣子沖老把頭回道。
老把頭對這夏天拱手,轉身開始照料起受傷的兩個采參人。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此時太陽卻是還沒有升起來,清晨山裏的雲霧卻是還沒有散去,濃郁卻缥缈的像是一層薄紗似的遮住在這片大山的每一處地方,宛如一幅特色的水墨畫一般意境缥缈。
唯有幾隻起的很早的鳥雀此時卻是在山間鳴叫着,給空靈的大山平添了一番生氣。
此時露營地的衆人卻是早早的醒了過來,收拾着營地的東西。此時溫暖的篝火卻是早就已經熄滅,徒留一片黑炭在原地散發着些許青煙證明着它曾經輝煌過。
對于山間早晨的氣候夏天并不是很适應,雖然昨晚入睡之後篝火燃燒的通紅,但是卻是抵不過夜間涼風的侵擾,半夜夏天就被凍醒了好幾次。而且早上的醒來之後腦袋昏沉,睡眠的卻不是很好,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清晨的露水給浸濕了,穿在身上感覺黏糊糊的,十分難死。
“狗娃,收拾好東西我們出發吧。”老把頭看着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對着狗娃說道。
狗娃點點頭,扶着其中一個昨天被黑熊打暈的采參人慢慢的跟着老把頭走着,另一人也被一名采參人攙扶而行。
因爲兩人受的傷也不是太嚴重,經過老把頭一晚上的照料此時卻是勉強有了些行動能力。
夏天卻是穿好黑甲,扛着一杆長矛跟了上去。
……
此時,遠在千裏之外的另一處。
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一艘高大的樓船正緩緩行駛着,但是此時樓船上穿着黑甲的士卒卻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快,所有人都到甲闆上去,準備強弩,弓箭。”
穿着黑甲的士卒聽從這着指令快速的跑到甲闆上,整齊的腳步聲在木闆上發出哒哒的聲音,沒一會兒全部都就列戰鬥位置,手握弓弦聽後命令。
“禀報伍佰長。所有人都準備到位,是否下令射殺蛟魚。”一名士卒走到伍佰長的身邊,禀報道。
伍佰長站在樓船甲闆邊緣的欄杆旁,眼神冷峻的看着下面平靜的海面,良久,見海面此時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左手一揮,“所有士卒聽令,放!”
士卒們拉滿弓弦,對着樓船下方的海面激射而去,一時間黑色的箭簇像是雨淋一般射入海裏,确切的說是海裏面的一個模糊的影子。
但是即便是如此多的箭簇,此刻也仿佛是泥牛入海一般沒了個動靜。
沒一會兒,海面上漂浮起來各式箭支,随着洋流慢慢的浮在樓船周圍,慢慢向後遠去。
見弓箭不起作用,伍佰長臉色一黑,對着士卒說道:“給我把強弩換上,一定要把那頭蛟魚給我射殺掉。不然我們這樓船根本就經不起它折騰。”
說道這條蛟魚,伍佰長也是郁悶和窩火。在海上航行沒兩天這畜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跟着樓船一直走。而且每次都是在飯點兒過後出現。
後來才得知是因爲廚房用到的大量廚餘廢物每次處理到海裏的時候,這頭蛟魚就會出現把丢棄的食材吃掉。仿佛像是吃上瘾了,這畜生竟然就一直跟着,後來甚至丢棄廢物的時候,這畜生竟然出現了攻擊樓船的動靜。
雖然沒有給樓船造成造成什麽威脅,但是也是讓樓船上的人能夠感受到撞擊感,所以就有人擔心這畜生把樓船撞出個洞來,那就危險了。
開始伍佰長并不是太在意,畢竟樓船這麽堅固怎麽可能讓一條蛟魚弄出個大洞來。
但是這畜生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瘋,竟然攻擊樓船的頻率越來越高,而且現在能夠清楚的看見經常丢棄廢物的地方,哪裏被那個畜生攻擊的頻率最多,都出現了些許損壞。雖然損壞程度還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這麽搞下去很快就會是了。
砰!
不一會兒,一個黑色的龐大影子撞向了樓船,讓樓船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伍佰長臉色陰沉的看着水裏的蛟魚,即便是沒有露出任何蹤迹,但是龐大的身影還是依稀能夠從上面看清楚這畜生的體型絕對有兩丈多。
“弓箭手全部準備!強弩瞄準那鬼東西!”伍佰長眼神微微一眯,眼睛中散發出危險的光芒,“給我把鈎拒也對着那畜生。”
“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鬼東西膽敢襲擊我大秦的水師?”伍佰長緊緊握住欄杆的手,此時因爲過于用力而導緻指節發白。
身旁士卒聽令,開始向後傳達。
沒過一會兒,樓船上方的鈎拒和甲闆上的強弩以及全部士卒都對準了海面靜靜的等着那條蛟魚出現在海面上。
“所有弓箭手準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