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在夏策劃好戰略部署之後,偏頭關整個城池的兵力都開始調動起來。
首先是神兵營,在徐闖迫不及待的催促下,不到一就從中選拔出來了1000人,開始按照夏所吩咐的那樣訓練。
而徐闖憑借自己耍渾的本事,讓其他将領無心與這渾人争奪。他就自然而然的成爲了神兵營的副營長。當然也和這厮平時在衆多将領中吃的開,關系搞得好有作用。
至于正營長那當然是夏了,畢竟新研發的火藥武器他最了解,也隻有他知道如何訓練讓這群士兵發揮這種新武器的最大威力。
查探敵人情報的這個任務則是交給了莫毅,有士卒看見莫統領昨晚從夏仙師房間離開之後就連忙帶着一批人馬出城,朝着漳水往東的方向而去。
據從夏仙師房間出來後,莫統領肩上還扛着一個大箱子,聽是夏仙師從仙界帶來的神器。
唐兵則是在夏的幫助下進入鍛造坊開始全的開始鍛造“震雷”。并且所有參與制作的工匠都被列入重點嚴查的對象,制作期間不能與外界有着任何接觸。
對于突然神秘起來的鍛造坊,讓不少的士卒感到疑惑,但是郡守大人有令,衆人也不敢談論。
所以夏這幾是忙的不可開交,不但要親自監督選拔和訓練神兵營的士卒,更要監管震雷的制作。
雖然看起來隻有兩件事情,但是這隻是兩個大的方面而已,其中還有很多事情,比如定時喂貓(白)。
白這兩似乎在換牙了,家夥食欲不但沒有受此影響,反而吃的更多了。原本在偏頭關的這兩個月長了不少,如今更是差點胖成了一個球。
雖然個頭一點的時候就算胖,夏也承認看着挺可愛的,但是這幾個月時間,白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奶貓了,已經長到了一跳泰迪犬的大。
這兩本就睡眠不好的夏,早上總是會聽到耳邊傳來奇異的聲音,睜開朦胧的睡眼一看,一個白色的球正在咬着他的床邊的伏案,上面全是某隻胖虎的口水和啃掉漆的顯得慘不忍睹的桌腿。
當夏被打擾睡眠導緻胸中郁氣堵塞,然後怒目而視床邊的“胖虎”,白還會高心沖他“汪汪汪”叫兩聲,那模樣像是在邀功一樣。
夏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他記起來白這個“汪汪汪”叫的外語還是他教的。
而如今就是這麽報答它的時候。
……
雖然這兩夏很累,但是整個戰略部署還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并沒有出現任何岔子,而這一切都得歸功于主持大局的公伯立。
公伯立其實知道夏是一個不太愛麻煩的人,從剛來這裏接受那五百騎兵訓練的事情,他就看的出來。
畢竟沒有那個将領一訓練就給下面丢些莫名其妙的訓練方式,然後就躺在一邊去閑散着了。
原本還以爲這人是個憊懶之人,但是後來才知道神仙傳人隻是淡泊名利而已。
雖然很奇怪夏這兩的積極,但是公伯立也樂得與此,在夏發号施令做下各種部署的時候,所以他也并沒有做出任何幹預。
畢竟神仙傳人不可以常理度之,不正常就應該是他們這些人最大的正常了。
不過他也從中看出夏并沒有任何禦下的經驗,甚至是管理的經驗,不過他卻總是能夠從匪夷所思的方法解決問題。
雖然總體操持着偏頭關的大局,但公伯立卻是在第一時間就将蒙恬請了過來。
親自體驗過“震雷”的公伯立知道,這東西對以後的戰略意義有多大,所以這種大事情他沒把握能夠壓得下來,反倒不如捅上去,交給蒙恬,蒙将軍來頭疼。
接到消息的蒙恬立即趕了過來,立即找來夏和公伯立商議。
當他們從商議的房間出來之後,沒有将領知道他們交談了什麽,并且戰略部署依然是如同往日繼續,并沒有什麽将制作“震雷”的鍛造坊的工匠挪到什麽的。
隻是過了幾之後,上千雁門關的将士來到了偏頭關參加戰略部署。
……
當偏頭關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戰略部署,打算反擊着不斷騷然邊境的匈奴饒時候。
另一邊的莫毅,摸統領正率領着五百精英士卒正在西辛山查探着敵情。
“按照這幅地圖描述應該就是這裏了!”
莫毅手持一丈微黃的羊皮卷,看着上面所繪制的圖案和不知名的文字,指着前方屍橫遍野的樹林掩着口鼻悶聲道。
接着,他将地圖微斜讓身邊一名氣勢如刀的士卒像是确認一般用眼神看着他。
這名士卒點零頭,道:“确實除了此處西辛山之外,很難再這片草原找到如此高大挺拔的山峰了。也怪屬下當時在快進入東胡領地之時忘了這麽明顯的特征。”
“不過這還得多虧了夏仙師的翻譯,如果不是他認出了這幅地圖上面是用月氏文字和東胡文字書寫的話,我們估計還要很久才能找出這上面标注的東西。”
在這名士卒感歎夏的博學之時,他壓根不會想到他們的夏仙師根本就不會什麽月氏文字,東胡文字。
丫的全靠作弊器裝的。.
莫毅點零頭,這名士卒對于夏的評價他也承認。
“既然已經找到了,那就動手找出來吧。”莫毅一揮手,後方早就準備好的士卒開始動手尋找被這群東胡人藏在這座山中的秘密。
遍地的屍體經過幾日的暴曬早就已經産生了些許味道,雖然沒有完全腐壞,但是這些戰敗的死饒味道絕對不算是好聞。
士卒們在屍堆中尋找了許久,終于在臨近黃昏時分發現了被掩藏在這片屍場中時分隐蔽的一個山洞。
當察覺到山洞周圍有着火把燃燒的松油的痕迹和大量雜亂的腳印與周圍不符合的泥土,衆人知道此處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