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這些湧動過的黃土,一個個碩大的木制箱子在土趾露』出了棱角,昏黑的泥土旁邊還有着奇異的光芒閃過。
看到這些碩大的木箱,莫毅等人更加确定了簇就是地圖上記載的東胡人所埋藏秘密的地方。
莫毅趕緊催促人手,加快了發掘力度,沒過一會兒山洞中的地面就被翻了一層起來。
當這層掩蓋秘密的泥土被掀開之後,隐藏在下面的秘密讓幾乎在場所有的饒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山洞中被發掘的凹坑裏靜靜的躺着無數的奇珍異寶,金銀翡翠。而其中的黃金制品更是數不勝數,它們就這樣躺在木箱周圍的泥坑裏面,幾乎擺滿了這個凹坑。
見到此情此景,莫這些士卒,就連平時嚴肅莊重的莫毅眼神中也有着微微激動。
平複心緒之後,莫毅緩緩開口,鄭重的道:“戒嚴!”
莫毅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在這寂靜的山洞中來回傳播,驚醒了在場的所有士卒。
在場所有士卒連忙回過神來,急忙收攏自己的目光,然後轉身開始執行命令。
沒一會兒洞中所有的士卒全部都走了出去,隻留下了莫毅一人。
莫毅見所有人都走出去之後,緩步來到凹坑之中,他掃開斂在腳下的黃金,走到了木箱面前。
拔劍砍掉木箱上面的沾滿泥土的鎖,他打開了木箱,瞳孔頓時微微一縮。
映入眼中的正是一箱子的珍寶,觀其華麗程度此中珍寶比躺在木箱旁的黃金珍貴了不知多少。
莫毅連忙蓋上了木箱,心中頓時沉了下來,東胡人究竟是從何得來這麽多的珍寶?并且爲何将如此重要的東西遺留在簇?要知道簇可是匈奴饒地盤。
聯想到前幾日在偏頭關戰敗的匈奴軍大軍,事出反常的竟然沒有像往常安分,而是立即馬不停蹄的向東而去找東胡的麻煩。
而這批寶藏又是從東胡人留下的,這其中的意味似乎耐人尋味啊。
看來這次并不是匈奴聯合東胡像往常侵擾邊境,而是匈奴大軍在追殺這群打秋風的東胡人。
從這一點揣測着匈奴人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聯合東胡侵擾邊境的莫毅眼神一眯,深深的看着自己的腳邊的木箱。
沒過多久,莫毅就叫來了洞外的士卒将這些珍寶全部都轉移位置,并将此處痕迹還原。
他立即兵分兩路,派出一支隊将自己這幾所收集到的情報手劄帶回偏頭關去,并請求公伯立派人前來帶走這批珍寶。
自己留下大部隊守株待兔,他相信東胡人既然留下這批珍寶,那麽就肯定會派人前來索取,到時再從敵人口中套些情報。
命令下達之後就立即執行了起來,五百精悍士卒就分成大兩批,分别朝着東西方向而去。
樹林内被安置好的各處屍體如同原位又被放了回去,和他們戰死的時候的姿勢一模一樣,而掩藏在屍體堆後面的那個山洞還是一如既往的隐蔽。
一切都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
大秦,鹹陽
已經步入夜晚的整個鹹陽城此刻像是被覆蓋着一層漆墨一般,往日點綴着繁星的夜空不見了蹤影,隻有濃厚的雲層遮蓋着穹之上的星光,壓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此刻的夜比往日的更黑,也更冷。
隻有些明亮而微燈火點綴在鹹陽城各處,而這些燈火成霖中唯一的光明。
其中城内最亮處莫過于秦王宮,即便是最黑的夜晚,秦王宮依然亮如白晝。
明晃晃的光亮映照着宮外頗有些泛白的地磚,這是夜間的寒風吹刮的結果,但沒過多久,這層薄薄的地霜就被宮外四清掃的宦官們全部清除了個幹淨。
李斯負手站在秦王宮外,随着一陣寒風而來,他連忙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微微歎出一口氣變成白霧消失在夜幕之鄭
不時,一座透『露』着莊嚴氣勢的大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相國大人,陛下有請。”
随着一陣略微尖細的聲音響起,一名宦官站在門口躬身引手示意李斯前校
李斯握了握藏在袖中已經有些凍僵的雙手,對着這名宦官微微點頭,然後快步踏入了寝宮。
剛踏入屋内,一股暖流撲面而來,李斯隻感覺已經快凍僵的臉上有了些許知覺。而這股暖流仿佛春風一般浸潤全身,讓他此刻有些激動的心稍微甯靜了一點。
但是也隻是靜了一點而已,步伐卻并沒有變慢下來。
他三步并作兩步,快速走過鋪着地毯的過道,走到了寝宮最深處。
直到看見穿着便衫的嬴政正坐在伏案上手握竹簡正在捧讀,李斯這才慢下來了腳步。
“陛下。”李斯站定開口。
“……”
嬴政并沒有回答他,李斯見狀連忙緘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嬴政似乎終于讀完了手中的竹簡,然後微微一擡手将手中的竹簡傳送走了,接着擡起平淡的目光看着下面的李斯。
李斯看見消失的竹簡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是夏所的仙術。接着連忙回過神來,知道是自己開口話的時候了。
“啓禀陛下,具治栗内史禀報,上次祭祀所留之仙種已經在今日子時完全成熟。”
李斯盡量用着平淡的語氣向着嬴政禀報這件大喜事,隻是欣喜的意味讓嬴政聽了出來。
不過也不怪李斯激動,畢竟曾經年輕時作爲寒門子弟的他親眼見到畝産千斤的仙種怎能不激動,要知道在如今這世道糧食就是命啊。
秦國統一六國時間才短短幾年時間,之前戰争戰死的人還沒有餓死的人多。
即便是如今統一之後,秦國有了具體的法律約束着發展,但是依然還是有很多人餓死。
爲此,作爲秦國的左丞相看着如今降仙種怎麽能夠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