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川很快就下了塔樓,向大食堂走去。他感覺和秦麟,以及路自明兩人比完後,特别的餓。
到了大食堂,也不理會其他人,狼吞虎咽的飽餐一頓後,便向住處走去。
回到院子後,馬川直接進了房間,關好門,開始盤坐,他感到心裏非常亂,不斷想着白衣少女。
馬川意胸口後,出現在了心中的宮殿中。發現心中的天空中出現了白衣少女栩栩如生的身影,靈台上除了原先的十五個透明兵士外,其他十四名兵士,卻是喜、欲、愛三國兵士都有,非常雜亂。
這些兵士都是從喜、欲、愛三國奔襲來的,而且方寸山還滞留着無數這三國的兵力,要知道自從他盤坐後,七個諸侯國很少出現亂象。
馬川被煩得不行,想讓這些兵士安靜下來。他就這麽一想,十五個透明兵士立即聽令,來到宮殿前列成兩隊。
靈台上其它諸侯國的兵力,卻不聽他的話,依然到處亂竄。
喜、愛、欲三國的亂象,也沒有因爲他的想法得到好轉。
有十五個兵士聽令,馬川安心不少,不過看着無數諸侯國兵力在方寸山亂竄就煩,于是他想把這些人全部趕下方寸山。
他剛這麽一想,那十五個透明兵士就立即行動,不過不是把方寸山的兵力趕下走,而是變成十五朵白雲,将天空中的白衣少女身影遮擋住。
少女身影消失後,靈台和方寸山上的兵士好像失去了目标,逐漸撤了回去。
喜、愛、欲三國的亂象漸漸恢複了平靜。
讓馬川無奈是,靈台上最終隻剩下了十五個透明兵士,以及一個愛國兵士。
但如此一來,馬川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什麽事都不想了。
翌日,天邊剛出現一絲光亮。馬川準時醒了過來,照常練完一遍鬼拳,洗漱完畢,來到大食堂,吃完早餐,正準備去挑水,管理食堂的執事卻阻攔他。
馬川執意要去,那名執事也就不阻攔了。讓他訝然的是,有幾名正式弟子也要去挑水的樣子,其中還有熟面孔,對方顯得很尴尬。
這幾名正式弟子在昨天對他的态度可不太好,他也不搭理他們,獨自向湖邊走去。
挑了往常的一半,食堂的執事就說夠了,馬川感到很不習慣,隻得回去練拳。
回到住處,有人正等着他,正是王道銘。
王道銘親自前來,是爲了一個月後,拜師的事。給馬川講了很多要注意的東西,又囑咐他要準備什麽。
待馬川都懂了後,王道銘才滿意的離去。
二十天後,莊内的一間密室裏,花甲老者和王道銘相對而坐。
“查得怎麽樣了?”花甲老者問道。
“莊主,他的身份确實大有來曆,不過不是卧底,。”王道銘拿出了一柄尺許短劍。
“那就好,不然真要氣煞老夫。”花甲老者的語氣有些激動。
“屬下還有重大發現。”王道銘将短劍撥出鞘,開始扭轉劍柄。
“和這柄劍有關。”花甲老者若有所思。
“正因爲這柄劍,屬下才順利查到了他的來曆。莊主請看,這劍的劍柄是空的,我找莊内的鑄劍師查驗鍛造手法時,發現了這封書信。”王道銘将劍柄卸下遞給花甲老者,同時從懷裏一塊絹帛,上面有許多字迹。
花甲老者接過絹帛看了起來,面上先是驚訝,後是欣喜:“這劍鞘真是投石車的圖紙?”
“禀莊主,這劍鞘确實有玄機。”王道銘用劍刃将劍鞘的蟒皮慢慢割開,裏面是絹帛。
“好、好、好!”花甲老者将絹帛展開,一張尺許寬,五尺長的絹帛出現在桌面上,上面繪着許多的圖。
“沒想到天巧門的投石車,制造起來竟然如此複雜!”王道銘看着密密麻麻的圖紙,感慨的說道。
“将它交給器物堂,要盡快制出投石車來。”花甲老者吩咐道:“還有十天後的拜師儀式,就不要太張揚了,一切從簡。”
“屬下這就去辦。”王道銘收好絹帛,走出了密室。
……
正式拜師的日子很快到來,馬川穿了一件合身的青袍,提前就來到莊内的主殿。
時辰到了後,馬川給花甲老者敬茶,叩頭,如此便成師徒了。
在場的人并多,除了莊内的幾個重要人物外,其他人一律沒有來。
馬川由此知道,花甲老者是龍泉山莊的莊主,姓劉,名子玄。
看不出年紀的女子,則是師娘,名叫林幻月,也是當初在林苑城遇到的蒙面女子,據說和劉子玄的年齡相差無幾。不過馬川怎麽看,都覺得這個師娘比自己的娘還要年輕。
倪梨花這個師姐,對馬川是沒有好臉色的,但他也不生氣。
雖然成了莊主的親傳弟子,馬川仍然住在原先的院子,每天兩個時辰到劉子玄的住處學習武功,剩下的時間則是自由活動,不過他全部用來練武。
這期間發生了一件事,路自明是燭雲幫派來的卧底,不過最後安然離開了龍泉山莊。
聽說了這件事,馬川幡然醒悟,最近的高調舉動,龍泉山莊一定會去查他的底細,他的處境很危險,甚至連累家人。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他沒有太過慌亂,打定主意,絕不吐露家人的下落。
經過一段時間,馬川發現劉子玄對他沒有什麽異常,也從不問他的來曆,讓他不安的同時,又滿心疑惑。
……
春去秋來,一年時間一晃而過。馬川心中的靈台上已經有二十三個透明兵士,這是他一年來堅持盤坐,和每天按時完成自己定的目标的結果。在練武的過程中,除了靈台上的透明兵士,總有那麽一兩個喜、愛、欲國兵士主動到靈台上幫忙。久而久之,這些兵士就變成透明兵士,留在了靈台上。
現在的馬川,不但記憶力驚人,而且頭腦越來越聰慧,很多問題都能舉一反三,想得非常透徹。武功招式更是一學即會,一會即通,劉子玄對他越來越寵愛,将絕學馳騁九劍傳授給了他。
“川兒,馳騁九劍練得如何了?”雅靜的院子裏,劉子玄坐在石桌旁開口問道。
“師父,九劍已完全練成。”馬川站在院子裏,手持一柄長劍。
“那内功練得如何了?”劉子玄端起石桌上的茶品了口,繼續問道。
“師父,這個……。”這一年來,馬川學起武功招式非常順暢,内功卻怎麽也練不出氣感。
“去湖心島找你師姐,讓她來見我。”劉子玄放下茶杯,捋了捋胡須道。
“弟子這就去。”馬川的心情好了一些。
“去吧。”劉子玄望着馬川遠去的背影,輕歎一聲。
馬川根據劉子玄從前的指點,來到一座雅緻的水榭中,開啓機關,出現了一個通道。進去沒走幾步,便是湖面,有數隻皮筏停留,他落在其中一隻皮筏上。
皮筏上有隻橹,馬川拿着橹就向外面劃,出了水榭,視線開闊起來。這裏到湖心島比較近,在他取水的另一面。
馬川這次比較平靜,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劃水前行,發現清澈的湖水裏有魚遊來遊去,和塔樓的檐角上雕刻的魚一模一樣。
随着距離的接近,馬川發現眼前的湖心島是一座險峻的山峰,上面樹木成蔭,風景如畫,恍如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