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雅度帝都。
相傳這裏曾經是一片沙漠,天選之子海星子發現天使機甲後,決定修建一所城市,把帝都建立在西方的中心,便是這裏。
百年前最傑出的建築師把這片沙漠變成了人間的天堂,它絕對是人類建築領域最高的象征,屹今爲止,隻有東方帝國的皇宮可以與之相比!
皇宮建立在城市的中心,是最繁華的地方,國王亞曆山大二世每天都會坐在宮殿上,等待着那些貴族勤見。
宮殿的旁邊有一所城堡,那是教皇國,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神聖天使團。裏面住着一個男人——教皇聖若望·保祿二世。
他是西方世界的統治者,因爲國王亞曆山大二世之子把權利交給了他,幾乎所有的事都是教皇處理。國王亞曆山大二世之子隻需要待在皇宮,每天享受侍者的服侍就可以了。
很多人都說國王是一個昏君,那樣做相當于把自己的王位讓給别人,早有一天會被教皇篡位。
但不得不說,在教皇國的統治下,西方國家變得極其強大,強大的足以撼動東方帝國千百年的地位。
他們研究的天使機甲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之一,除了少數國家可以追趕上他們的腳步,幾乎沒有哪個國家可以抗衡。
沿着華麗的台階上升,白谪跟着侍者踏進了那座金色的宮殿。
侍者大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而白谪一身黑衣,紅潤的臉龐略帶慘白,應該是傷才好不久,他身體還很虛弱。
宮殿大門外,都站有荷槍實彈的士兵,他們軍衣上的黃銅徽章閃閃發亮。這是帝國的衛兵,每人都佩帶了火铳,保護着他們的君王。
侍者推開門,禮貌地對白谪說:“裏面就是皇宮了。請。”
“謝謝。”白谪筆直的穿過走廊,巨大的殿堂出現在白谪面前,宏偉的建築彌漫出神聖的氣息,白色的牆壁上有一幅絕世的畫——天使的眼淚。
那簡直就不像是畫,而是真正的活物!
白谪第一眼的感覺就像是天使在上面舞擺身姿,那種感覺極其詭異。而且牆壁四周刻畫得非常精緻,找不出任何缺點,難怪有人說這是神的創作。
白谪踏入宮殿,黑白顔色的地毯長長的鋪滿地面,上面有許多各種各樣的花紋,讓人看得眼花缭亂。
羅伊斯站在石柱的背後,正在和邁德爾交談。
“教皇是怎麽知道我開飛艇出去的?安東尼那家夥不是說了不會告訴教皇的嗎?”羅伊斯怪叫。
“我說,你人也不小了,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麽瘋癫,普羅諾飛艇那麽大,你真以爲教皇不知道?要不是總長大人和我替你求情,你現在已經和你那群手下在監獄裏研究地形,準備越獄了。”邁德爾無情的嘲諷:“都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是怎麽教出那麽出色的機械天才和天使騎士的。”
羅伊斯準備反駁,卻聽見有人走了進來。
“老師,邁德爾叔叔。”白谪輕聲說。
“原來是小家夥呀,身體堅硬了?待會到坎佩尼機構來,給你看看我改裝的機甲。”
“進去吧,裏面有人想要見你。”邁德爾看着白谪,那個男孩還是那麽安靜。
“嗯。”白谪點頭,繼續向前走,那裏有一扇金色鐵門。
穿過鐵門,白谪看見一個男人背對着椅子坐下,他穿着黑色風衣,指間夾着煙卷,煙霧缭繞整個房間。
白谪心裏微微一震,他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教皇國的最高統治者——聖若望·保祿二世。
他筆直的站在房間裏,默默地望着那個男人,眼睛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桌子上擺着一封密封檔案,白谪清楚地看到上面寫着他的名字和姓!
“熾天使學院的機械天才之一,十二翼天使的騎士王,殺戮天使,坎佩尼機構的原型機甲天使之翼選中的騎士,還有被羅伊斯稱爲命運之子的宿敵?你的身份讓我出乎意料。”教皇轉過身來。
“那隻是以前的我。”白谪輕輕地說。
“以前的你麽?那還真是出色啊,十五歲就成爲這個國家的領袖人物,帶領着西方諸軍隊征戰東方。”教皇看着白谪:“可惜,因爲命運之子的出現,可以說讓你一落千丈。戰争結束後你成爲了愛汐島上一個小小的機械修理師。”
“聽羅伊斯說,是你自己選擇離開愛爾雅度的。我很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選擇成爲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教皇直視白谪那雙紫色眼睛。
“您相信天使麽?”
“天使?我對神學不感興趣。”
傳說中的天使是長着潔白翅膀的女人,她們是正義的象征,穿着神聖铠甲,手握天使之劍,代替神行走在人間。在人類的眼裏,她們更像是神,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
白谪默默地望着窗外,他眺望着遠方,沒有說話,眼神無比黯然。
“在愛爾雅度,普通人想要成爲權利者,保護他們想要守護的東西,隻有努力的往上爬。我猜你想要重新成爲騎士,是想通過權利得到一些你想要了解的東西,對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至于你的過去…我可以扶你爲王,但是你必須聽命于我。”
“我們算達成某種交易麽?”白谪默默地說。
“你可以這麽理解,我會讓你達到你想要的高度,前提是你對我有…價值!”
“教皇大人不是已經成爲權力的最高統治者了麽?有什麽人還可以阻止您的腳步?”白谪不解的問。
他不知道教皇爲什麽要扶他爲王。他确實想要通過權利來達到他的某種目的,但成爲王對于他來說是太遙遠了。這個世界上權利比他高的人多得去了,随便一個大人物可以抹殺他。
“你所看到的世界還不是真的世界,教皇的權利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大。隻有藏在黑暗處的人,他們才撐控着世界。就像羅伊斯在查神武者帝天背後的人,很可能查不出來。就算查出來也沒有用,你沒有證據,也沒有足夠的權利制裁他們。你隻有躲在明處舔自己的傷口,而且還需要随時準備敵人的攻擊。”教皇道。
白谪默默地看着教皇,那個男人很威嚴,說話的時候聽不出任何情緒,語氣一直處于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