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五号圓扇遮住自己的下邊面容,“咯咯咯~你真是會開玩笑,都把我吓住了~”
“我認真的。”
“咯咯咯~”五号也不知道相信還是不相信,就是一直笑着,亮晶晶的眸子卻深不見底,手中握住的圓扇顫了顫:“嗯嗯,認真的呢~”
淩夜沒有再回應,兩個人不急不緩的走着,速度并不慢。
中途也曾遇到過變異獸,又弄死了,而這次淩夜心裏已經有了大緻的猜測。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簡單卻又麻煩。
總之,還是實力的鍋。
“唉,好累啊~”五号歎息一聲,隻是邁着的腳步卻沒有減速就是了。
五号的話,淩夜餘光落在她身上一眼,兩人消耗了不少體力,“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吧。”
“好~還是四号妹妹好~”五号。
淩夜瞅了她一眼:“你想太多了,我也累了。”
五号:……
“咯咯咯~四号妹妹是害羞了吧~”
淩夜沒有打搭理她,而是在周圍找了可以暫時休息的地方,走了十來分鍾,才看見一個山洞,五号咯咯咯的想要過去。淩夜一把拽住五号的手腕。
五号轉過頭看向淩夜,目光不解。
淩夜此時眯着眼睛,看着不遠處的山洞,腦海不斷的浮現剛醒來的那個地方,黑漆漆的有種陰森的感覺。
“回去。”
五号看見淩夜這樣,目光在山洞的位置打量,不知道是因爲淩夜的動作讓她多想,還是真的有什麽。明明盛夏的天,她卻覺得後背突然發涼,連汗毛都豎立着。
抿着唇沒有多說什麽,同淩夜轉身離開,兩人的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許多。
直到感覺到陽光的溫度,五号悄然松了一口氣,轉過臉看着淩夜,她還是平靜沒有多餘的面容。
自己還不勝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五号雖然以就在笑,隻是眼裏卻未染笑意,帶着幾許自嘲。唇角的弧度增大以掩飾她的真實情緒,拍着胸口嬌滴滴道,“哎呀~可吓死我了~四号妹妹剛才是什麽情況?”
淩夜看了她一眼:“我們一起,你不知道,我會知道?”
五号:……
“那你剛才爲什麽突然要走?”
“你爲什麽害怕?”淩夜不答反問
五号明白了,收斂兩分面上的笑容,拿着圓扇的手往上擡了擡:“你剛才也有那種感覺?”
淩夜點頭:“嗯,”
在靠近的時候,淩夜又感覺到被盯住的感覺,并不舒服。
想着,淩夜低下頭有些沮喪,大概率的打不過對方,她好弱。
淩夜和五号平複心情之後,重新離開沒多久,耳邊傳來:“咦~又見面了,真巧啊。”
淩夜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停下腳步看向源頭,在大樹上的藍白,看見兩人,從樹上利落的下來。
淩夜看着,表示也想學爬樹…
藍白邁着腳步來到兩人身邊,在淩夜和五号身上打量,臉上依舊是無害的笑容,眯着眼睛道:“四号,你之前不是和三号一起。怎麽現在又五号了?哦~這是喜新厭舊了?”
淩夜看着藍白,神色平靜,并沒有之前被他坑的氣憤之類,“托你的福。”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藍白笑眼彎彎的對着淩夜平靜的目光,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伸了個懶腰,唇角的笑容固定一般,垂下眼簾睨着她一眼,懶洋洋道:“我是開了個小玩笑,你不也還回來了。”
淩夜點頭:“嗯。”
“我們一起?”藍白又道。
“嗯。”淩夜。
藍白笑了笑,看着淩夜和五号一同離開,隻是看起來并不像是有目的的走着:“現在幹什麽去?”
淩夜:“随緣碰瓷。”
五号笑了笑,對于淩夜口中蹦出來的詞總覺得有些新鮮。
“随緣碰瓷?”藍白不解。
“你不就是第一個。”淩夜并沒有停下腳步,随意的回答。
藍白眯着眼睛,隻是想了一下就明白過來,并沒有在意,繼續道:“既然碰瓷了,我不訛點東西說不過去吧?有什麽可共享信息?”
“你想知道什麽信息?”
“你們知道什麽信息,都和我說說,我在決定聽哪一個。”藍白淺笑着。
“你覺得我們會告訴你?”淩夜。
“我這不是碰瓷嗎?你不說也沒事,反正我跟着你們,總會知道的。”藍白。
“那就等所有人到齊了再說,免得一遍遍的重複。”麻煩。
藍白:……
五号:……
藍白突然看向五号:“美麗的五号大姐姐~能問個問題嗎?”
五号笑意吟吟嗯看着藍白,“你這麽會說話,自然可以~”
“那…死的是一号嗎?”藍白歪着腦袋單純的好奇。
“對啊~小弟弟~”五号沒有掩飾,掩飾也沒有用,畢竟她腳上的鞋都是對方的。
藍白笑着:“爲什麽啊?那個一号不是好人嗎?”
“唉…我以爲他是好人,但是他卻對我起了歪心思。人家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如何是他的對手,膽戰心驚的,一個不小心,就了結了他。”五号看起來十分無奈,縮小且可憐。
藍白:“那的确是一号的錯,五号姐姐做的很對。”
……
一路上淩夜聽着他們兩個不斷的裝模作樣話,轉過頭幽幽道:“兩隻千年狐狸裝小白花?小白花會哭的。”
“四号妹妹瞎說什麽呢~不過你是在誇我狐狸嗎?咯咯咯,的确很多人說我長的像狐狸~”五号用圓扇遮住大半面容,笑聲不絕于耳。
“四号…同學是吃醋了?”藍白含着深意的落在淩夜身上。
淩夜眉頭動了動,擡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腦殼疼。
遇見兩個喜歡裝小白花的千年狐狸,淩夜表示,唉,她就不應該開口的。
恰好這時,又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幾人朝聲音源頭過去,就看見臉色有點蒼白的小可。
她原本防備的狀态看見淩夜的時候放松幾許,抿着唇沒有說話。
淩夜來到她身邊,打量一眼,最後落在她的後背位置:“受傷了?”
小可抿着唇:“我沒事。”
淩夜沉默一下,道:“我并沒有在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