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挑眉,合着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這麽想着,小可抿着唇不再說話。淩夜也沒有在意,而是來到她身邊,伸出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右手擡起她的左邊手臂:“痛嗎?”
小可皺着眉,微微颔首:“還好。”
淩夜又動了一下,“現在呢?”
小可咬着下唇:“嗯。”
一分鍾左右,淩夜道:“問題不大。”
話音剛落,小可原本松了一口氣,接過突然的疼痛,沒忍住發出一聲慘叫,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就怼淩夜出手!
淩夜已經松開手躲開。目光依舊平靜。
小可原本是想質問,并且暗道自己放松警惕了,突然感覺到被淩夜活動過的手并沒有一開始那麽疼了,動了動…
擡眸看着淩夜,她是在給自己治療?
想要自己剛才的動作,咬住唇低下頭,垂下的手握住拳頭,攥的緊緊的。
淩夜卻輕飄飄道:“認識道自己的錯誤了嗎?”
小可擡眸對上淩夜平靜的眸子,愣了一下就明白了淩夜的意思,“我懈怠了。”
“對待任何人,都不應該掉以輕心,防備是對自己負責。”淩夜看着她道。
小可看着淩夜目光複雜,點點頭:“我知道了。”
淩夜見她這樣也不會再多說,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藍白和五号,他們此時看着淩夜的目光各不相同。
藍白眼中依舊玩味,漫不經心的看着兩人,她們兩人認識?
五号用圓扇遮住自己臉上的面容,隻是打量的目光同樣落在淩夜和小可身上,根據塔之前的觀察,這個人雖然年齡不大,可并不是好心…
突然想到上個位面的林淺,目光在小可身上仔細打量,閃過一個不靠譜的想法。
四号喜歡漂亮的妹紙?
再想想自己,也很美,可似乎她對自己…也不咋地。
難道是因爲,自己看起來年齡大了?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五号絲毫不介意自己散發思維。畢竟,有一句話說的好,真相往往是看似最不可能的那一種。
“繼續亂走?”
衆人點頭:“嗯。”
一行人邁着腳步,藍白看着小可道:“你怎麽受傷的?”
小可目光閃了閃,低着頭并不回答藍白的話。藍白挑眉:“唉,我怎麽發現這個任務…你們好像都不喜歡我呢。還真是…”
搖搖頭,唇角勾起固定的弧度,特别無奈的模樣。
小可沒有回答藍白的話,五号道:“三小妹妹,我們到底是同一條船上的任務者,還是共享一些信息比較好~”
小可眯着眼睛,握着拳頭餘光看了淩夜一眼,開口道:“我遇見了一頭狼,打了起來。”
聽見小可的話,藍白和五号若有所思,“在什麽地方碰見的?”
“西邊的一處小溪邊。”小可。
“咯咯咯~二号小弟弟~你應該也碰見了類似的情況吧~”五号沒有再問小可,而是轉過臉看着旁邊不近不遠距離的藍白,對着他一挑眉,眼波流轉~嬌嬌的笑出聲。
留白同樣笑着道,“唉,這麽說,美女姐姐也遇到了這種情況?怎麽樣,你沒受傷吧?你受傷…我可是會心痛的呢。”
“咯咯咯~小弟弟年紀不大,哄人的本事卻很棒。你放心,姐姐沒事,不然還怎麽現在就這裏和你聊天。”五号用圓扇擋住半邊面頰,拿着的扇子晃了晃,似乎因爲太高興了。
“哪有,我說的都是心裏話,真心實意的。”藍白清秀的面容,笑容十分幹淨。
淩夜分别看了這兩人一眼,在心裏吐槽:兩個千年狐狸分别攀比演技?
垂下眼簾,淩夜握緊拳頭,嗯,要學習。
在實力不夠之前,不該剛的時候還是靠智商。目光落在藍白和五号身上的次數多了起來,藍白挑眉道:“趙…四号,你這麽看着我…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臉皮厚。”淩夜。
“咦,你這麽了解我的嗎?是不是偷偷在調查我?”藍白不生氣,笑眼彎彎繼續詢問。
“你想太多了,沒有價值。”淩夜不鹹不淡的道。
五号挑眉,‘咯咯咯’的笑着,笑的花枝亂顫,覺得淩夜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
藍白撇撇嘴,也不在多言,而是打量周圍:“你說,我們一起,六七好會不會以爲我們結盟了,然後吓得不敢出來?”
回應藍白的就是:“……”
……
“島上就這麽大,你們說他們倆能去什麽地方?”藍白。
“你們之前見過他們嗎?”
“我和他們一起醒來的,後來去了部落,被發現之後就和他們分開了。”小可。
淩夜搖頭,五号同樣這樣,最後落在藍白身上,藍白勾着唇角:“别這麽看着我,我也沒有見過他們。”
“我們對一下路線吧。”淩夜。
“嗯。”
五分鍾後,幾個人皺着眉,“他們會不會被抓住了?”
“隻靠那些人的話想抓住六七号不太可能。”藍白。
“如果…還有變異人,或者變異動物呢?”淩夜。
“那這個可就不好說了,不過真的是那樣的話,也應該會有戰鬥過的痕迹,他們倆還不至于被秒殺。”藍白靠在一棵樹上,手放在腦袋後,眯着眼睛懶洋洋的,眸光一閃,繼續道:“不然我們先對一下信息吧?”
“可以。”淩夜看着藍白道:“剛才我說變異人,變異獸的時候,你回複的很自然。”
藍白嘴角一抽,放在腦袋後的手一頓,看着淩夜眸子笑意更深了,觀察的倒是仔細。
“嗯,我去了敵方内部,知道了他們正在進行一項實驗,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們那麽做的目的是因爲什麽?長生不老?”淩夜想到唐僧肉。
藍白笑了笑:“不清楚,不過貌似一開始隻是想改變體質,想讓自身變得強壯,不容易生病。”
“有成功的實驗嗎?”淩夜。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藍白皺着眉,“有一個試驗品半成功。但是關于他的信息少之又少,我也不清楚。”
半成功…淩夜擡起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腦殼疼。
小可在一旁聽着,握緊的拳頭從頭到尾都沒有松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