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機當空,無人能敵!
“嗡——”
杜劍南駕馭着,在近400米空層盤飛翺翔,如同鷹隼一般盯着下面的大校場機場。
尋找着下一隻捕殺獵物。
而此時,在機場上,一大群光着腚的鬼子。
要麽赤手空拳,要麽扛着大正十一式輕機槍和子彈箱。
嘶吼着放開大步,在左翼北跑道或者機場草坪上面,拼命的朝着東北方向奔跑。
“哒哒哒——”
在西南部,除了那3挺ホ式依然在爆吼着遠『射』,其餘12挺『射』程不夠的高『射』機槍,卻不得不停止了『射』擊。
“轟,轟,轟!”
不過設置在窖子山頂的大正十一年式75mm高『射』炮,大正十四年式105mm高『射』炮,卻是幾乎壓平了炮管仰角,笨重的朝着東北空『射』擊。
然而這種『射』擊,威懾『性』質顯然要遠遠大于實際戰效。
甚至根本不用去考慮它們的存在。
至于原來在北部跑道上面,奔馳的7架ki10-2,此時已經散布在機場草地各處,正在大幅減速。
似乎完全放棄了升空企圖。
因爲北跑道被鎖死,北停機坪上面的另一個ki10-1中隊,隻好通過連接跑道,朝着南跑道移動。
不知猴年馬月,才能輪到從南跑道升空。
而在南跑道,那個鬼子ki10-1中隊的10 架戰鬥機。
則是全部進入了跑道。
除了剛剛被杜劍南打掉的2架,第3架也開始了頑強的升空。
“呵呵,有意思,真是一群執着的——豬啊!”
到現在爲止,的子彈才用了接近一半,看到鬼子的戰鬥機依然呆頭呆腦,一架架的往上飛。
杜劍南簡直難以表述此時他内心的愉悅。
“進入機槍位,搬開所有的屍體;『射』擊,『射』擊!”
“站立架設機槍,打下它,打下它!”
那些光腚的鬼子士兵,一部分飛奔到機場中部那三個堆滿屍骸的13mm高『射』機槍陣地。
一部分兩人一組,一個鬼子在前面光着身體筆直站立,另一個鬼子把65mm機槍架在他的肩膀上面。
以此依托着朝準備瞄準。
“确實挺有想法,不過怎麽可能給你們任何的反抗機會?”
“哒哒哒——”
杜劍南嘴裏帶着冷峻的微笑,『操』縱着戰機機頭對準那架剛剛爬升起來的ki10-1,猛然『射』擊。
“轟!”
随即,毫無懸念,那架送死的ki10-1,連着裏面的鬼子飛行員。
狠狠的撞擊大地,變成一大團爆湧的火球。
“『射』擊,『射』擊!”
“哒哒哒——”
“咚,咚,咚!”
因爲距離和高度,鬼子的大正十一式輕機槍雖然對沒有任何威脅,不過還是有一些流彈,陸續擊中戰機的機殼。
發出輕微的震響。
“嗡——”
在此之時,開始鄰二次南北方向的機頭調整,目标那3挺堆滿鬼子殘骸的雙聯ホ式13mm高『射』機關槍陣地。
“哒哒哒——”
猛烈的絞『射』,随之到來。
“啊——”
頓時,下面機場,又是一片血雨紛飛。
——
原南京總府大樓,日軍華中派遣軍司令部。
因爲秩父宮親王來到南京慰問,原本在蚌埠前線的華中派遣軍司令畑俊六大将,參謀長河邊正三少将,副參謀長武藤章大佐,——
一大群華中派遣軍司令部的高層将領,不得不趕回南京。
歡迎親王的到來。
在昨夜的會宴上面,秩父宮親王絲毫不加遮掩的出了他前兩在上海慰問時,對海航,以及海航第2聯合航空隊,38年以來的表現,非常的失望。
長江安宅号旗艦,保津号炮艦,還有被俘虜的海航第11戰隊司令近藤英次郎少将。
被打殘聊第1聯合航空隊,不得不離開上海。
返回本土修整補充。
連松山基地都被摧毀,大量的新式進口戰機,修理廠,以及儲存的足夠一個航空隊3年用量的油料,都毀于一旦。
被中國方面吹得神乎其神的武漢2·18,松山2·23,南昌2·25,武-孝-信4·21,以及最近的甚至被俘虜一架96陸攻的武-孝4·29。
還有三立貞三少将,三木大佐的突然‘病逝’。
都在一遍一遍的,抽打着東洋的大臉。
“從2月開始,帝國陸續給海航第2聯合航空隊補充的戰機數量,足以重新組建出一個航空隊,結果這次去公大機場,他們竟然依然缺乏戰機!他們的戰機,都到哪裏去了?這還需要隐瞞,能夠隐瞞得住?”
聽了秩父宮親王這個36歲青年的叫嚷,畑俊六及整個華中派遣軍的高層,都是一臉黑線的明白過來。
這次秩父宮親王來到華中,與其是來‘慰問’。
不如專程是來‘敲打’。
顯然是皇和大本營,對華中海陸38年以來,一直保守的溫和攻勢,産生了強烈的不滿。
所以在徐州戰役爆發之前,過來敦促。
此時提長谷川清他們,就是在提前給畑俊六‘敲鍾’,因爲陸航第3飛行團也參與了4·21攻擊,損失慘重。
而且中國杜劍南大隊的4·6長江馬-蕪轟炸,第3飛行團雖然參戰追擊,不過幾乎沒有任何的戰果。
反而眼睜睜的看着,杜劍南用10架戰鬥機,3架轟炸機。
打爆了馬-蕪一段長江。
昨晚會宴以後,畑俊六大将專門把管原道夫和鲛島三郎叫到他的一邊,仔細叮囑陸航第3飛行團,一定要認真對待明日上午的‘慰問’。
拿出陸航最佳的軍容,以顯示出與海航那群馬鹿之間的本質差别。
結果搞得心裏羞辱,忐忑不安的管原道夫矯枉過正,把布置在機場中部的海航10門機關炮,也全部封存進庫。
從而使得本來空防火力比較完整的大校場機場,硬是被‘砍’出了一大塊防禦死角。
又被杜劍南敏銳的抓住了機會。
造成了現在這般簡直是不可思議,荒謬可悲之極的難看局面。
“咔咔——”
“咔!”
站在司令部的高樓,看着一團團火球在大校場機場跑道盡頭一帶低空爆炸,或者墜落在機場爆燃。
一大群美英法德意澳的記者,都興奮之極的拿着照相機,‘咔咔咔咔’的不斷猛拍。
“上帝,又一架!”
“真是太不可思議!”
“一架中國的戰鬥機,隻是一架中國戰鬥機,就封鎖死了整個機場,近百架戰機;我的上帝,這是中國的哪個飛行員?”
在一邊猛拍的時候,一邊毫不顧忌旁邊那群東洋人黑裏透紅的臉孔,嘴裏面發出各種驚詫的大劍
“以前聽中國電台吹噓,一架戰鬥機打六十一架,本來我還不敢相信;可是現在我看到了什麽?一架中國的戰鬥機,鎖死了一個飛行團的戰機!”
“我真想立刻去采訪這個英雄!”
“一起,一起,明,不,下午咱們就回上海,然後到香港,再坐亞歐航空公司的飛機去武漢!”
“我也去,我一定要去看一看這是哪一個勇士!”
雖然這些西洋佬用得都是洋文,可是這些鬼子的将軍們即使有個别的聽不懂。
但是也能從這些驚歎的表情裏面,讀出大緻的内容。
這讓他們無不是羞辱憤恨的滿臉淌血。
卻又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