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那架中國的戰鬥機在如茨低空層,居然不能進行地面『射』擊,打掉它?”
秩父宮親王氣得臉『色』鐵青,嘴唇直哆嗦:“還是火力網布局出了纰漏,在那處空域,沒有任何的攻擊手段?”
總府大樓離着大校場機場東北,大約有55千米的距離。
雖然望遠鏡裏面大緻能看清上空的情況,不過對于地面四五米的高度,卻因爲建築和機場四周的樹木,遮擋住了視野。
面對着秩父宮親王的質問,畑俊六也是一臉的『迷』惘。
因爲按着道理,機場低空火力防禦網居然會有一大片空洞,這是根本都不可能出現的常識『性』錯誤。
更何況在年初,大校機場被中國的水平轟炸機偷襲了兩次,爲此專門配備了大量的高『射』炮,高『射』機槍,機關炮,組成了一個嚴密的立體火力防護網。
現在爲什麽居然會出現如此詭異的事情?
看到司令的目光望向自己,副參謀長武藤章大佐強壓着心裏的驚懼和茫然,艱澀的道:
“上個星期我去檢查過一次,西南要害位置設立了15挺高『射』機槍,一個高『射』炮陣地,東北跑道盡頭,有一個75mm高『射』炮陣地,在跑道中部,有10門25mm機關炮,3挺13mm高『射』機槍,這13門可以完全覆蓋整個機場的所有低空空域。”
“八嘎,所有的低空空域?”
秩父宮親王暴怒的低聲吼起來:“那麽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13門高『射』火力覆蓋,居然能讓這架中國戰鬥機就這麽盤飛攻擊?你好好數一數,已經擊落了多少架帝國戰機!”
武藤章啞口無言,閉嘴不吭聲。
在這個時候,他的心裏也全是問号,要知道從警報電話打過去,這段時間完全足夠大校場機場的機炮手進入火力位。
可是假如都進入火力打擊位置,這架中國戰鬥機人如此飛行,絕對都不知道要被擊落多少次了,哪像現在這般毫發無贍耀武揚威?
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轟!”
在近70米低空,又一架奮力起飛的戰鬥機,被打爆了油箱,變成一團爆燃的火球。
“咔咔——”
“真是勇敢,一架接着一架!”
“那是勇敢?哦,對,就是勇敢,真是了不起的奇觀!真想立即就去武漢!”
一群西洋記者,這時候興奮得大嚷大叫,有得在拍照之後,更是連連在胸口比劃,呼喊‘上帝’。
根本無暇去看周圍這些東洋将領,一個個猴子屁股一樣的臉『色』。
“羞辱,簡直就是帝國維新以來,從未有過的巨大羞辱!——這件事假如傳到世界,列強将會如何看低強大的帝國?這是何等的恥辱!”
秩父宮親王震怒的低聲對身邊,同樣臉『色』猴屁股一樣血紅的畑俊六吼道:“司令,這是你的防區你的手下,這件事你一定要,溫和的不能惹怒洋饒處理好!不然,你自己去和皇陛下解釋!”
這些話的時候,秩父宮親王心裏郁悶震怒得直想吐血。
這次他帶領的這近二十名西洋記者,都是在英美法德這些國家裏面,大報社的金牌記者。
被他特意請來,一路走過琉球,台島,濟州島,朝鮮,直到去關外三省,采訪溥義。
本來就已經是完美收功,結果被要求到華之敦促,鞭策’畑俊六和長谷川清,爲就要打響的徐州圍殲戰,做最後的軍事動員。
當時他頭腦一熱,就把這群記者帶到了華東,想進一步彰顯東洋帝國的豐功偉績。
哪裏想到,在南京城裏面,出了如此一個‘大醜陋’!
這件事情假如不能按壓下去,傳到世界上,會給帝國無敵的聲譽帶來何等不堪的影響!
“嗨!”
畑俊六陰沉着臉『色』,對身後恭站的副官道:“選一些中國的古董,要純金,要重,到上海高價找一些漂亮的交際花,今晚必須送過來!”
“嗨!”
畑俊六的副官野副昌徳大佐,大聲應令。
“派人盯着每一個記者,他們的相機,照了幾卷膠卷,決不能出纰漏!”
華東派遣軍參謀長河邊正三少将,補充完以後。
舉着望遠鏡,目光再次投向南部的空。
那架成功升空的ki10-2,依然在西南莫愁湖上空,和中國的霍克-75,盤飛追逐『射』擊糾纏。
那架霍克-75戰鬥機飛行員的戰技,也極其高超,幸虧上去的這架戰鬥機飛行員也是精銳,兩機之間的狗鬥,驚險而且激烈。
在再遠一些的正南方向,那架中國的伊-16戰鬥機,依然耀武揚威的在秦淮河西岸空域盤飛俯沖拉升。
每一次俯沖,都會有一架帝國的戰鬥機爆燃墜毀。
他的目光再朝着周邊城市的斷壁殘垣看去,很多的地方正在發生着暴動。
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槍擊聲。
大群的百姓正在殘殺落單的日軍,而大批的帝國陸軍,則是正在一條街道一條街道,全部屠盡殺死沿途看到的一切中國百姓。
“親王殿下,我似乎看到貴國的軍隊,正在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
在這一會兒,南部的機場沒有一架戰鬥機再次升空,不過那架卻是不斷的進行着南北軸線俯沖,應該是正在打擊下面的一處目标。
不過出于視覺死角,看不到一點的情況。
所以這些西洋記者就有了閑暇時間,來追問這個早就看到,不過卻暫時沒有興趣的問題。
“這不是百姓,而是一群爆民,正在進行一場有組織的叛『亂』;帝國的軍隊是爲了整個南京城的安甯,爲了南京城裏面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而對歹徒進行的無情鐵拳!”
武藤章滿臉‘正氣’,着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
“變向了,變向了!”
“這架戰機,終于離開了機場!”
“他一定是沒有子彈了!”
“帝國的戰機立即起飛,打掉這個惡魔!”
就在這個時候,在所有饒眼睛裏面,那架橫行無忌的伊-16戰鬥機,終于不再繼續在大校場機場上空肆虐。
而是突然變向,朝北飛來。
引得大半個南京城裏面的鬼子,都是一片羞辱的歡呼大吼。
不論之前如何的羞臊不堪,現在終于算是結束了!
“這是想去攻擊,莫愁湖上面的那架ki10-2麽?可是方向似乎不對,還有,既然那樣,爲什麽不攀升,還是四五百米高度?”
站在畑俊六的身後,一個司令部航空兵參謀,太田武夫少佐,低聲得是心驚肉跳。
“嘶——”
舉着望遠鏡的河邊正三,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喊道:“這架中國戰鬥機,機腹挂具有炸彈!爲什麽,爲什麽不丢在機場轟炸?”
此言一出,包括幾個聽得懂日文的西洋記者都是滿臉呆滞,然後快速的變成了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