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應酬喝高了,隻能一更。)
就在這段時間裏,那架大約500米空高的中國戰鬥機,已經倏然北飛了超過3千米。
距離總府最高建築文書局大樓,不到2.3千米。
按照目測速度,在秒以内,就可以到達攻擊位置。
此時,這些西洋記者和秩父宮親王,畑俊六,河邊正三,——
一大群日軍華中司令部高層,參謀,副官,警衛。
整整四五十人,黑壓壓的站在文書局的頂層平台上面。
這麽一大堆醒目的目标。
南部那架正在高速撲來的戰鬥機,不可能看不到。
雖然這架戰機挂具的炸彈,是最低當量的25kg彈。
然而用來摧毀這棟5層大樓,卻是輕而易舉。
在這一刻,無論是秩父宮親王和畑俊六,仰或是那一群西洋記者。
都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站在樓頂,就聽到了下面文書局大樓裏面,都是叫嚷和奔跑下樓的聲音。
讓樓頂日軍高層震怒的是,顯然下面的文員們都聰明的猜到了,這架戰鬥機的首要攻擊目标會是哪裏。
紛紛沖出辦公室,擁擠在樓梯道裏面朝下逃命。
這就讓想在短短秒内的時間裏,完全撤出樓頂這一群饒設想。
成爲一件不可能完成的泡影。
最多隻能一路大吼着‘滾開’,擠着讓出的中間樓梯。
逃出幾個人。
此時,站在畑俊六的立場,他應該大吼一聲。
‘讓親王殿下先走’。
秒的時間,勉強足夠秩父宮親王一馬當先,沖下樓層。
逃到四周的樹林裏面。
然而這個情況,必須是建立在這架中國的戰鬥機,将會攻擊文書局大樓。
而且能夠實現準确投彈轟炸,毀滅大樓的前提下。
不然這些西洋鬼子,時候能夠恨死秩父宮親王和自己。
甚至會連帶上對帝國的喜惡。
在各自回國以後,還不知道會在各大世界性的報紙上面,如何诋毀帝國。
而且這群洋鬼子裏面,有好幾個背景極爲強大。..
無論是被中國的戰鬥機炸死,或者被事後滅口,之後東洋将要面臨的一系列巨大麻煩和連鎖事件。
都是畑俊六所不願意看到的。
因此,此時在畑俊六的心裏,其實更希望自己作爲華中派遣軍的司令,秩父宮親王應該對自己強行下令。
‘你是軍隊統帥,軍隊一日不可無帥;我命令你先走!’
畑俊六飛快的瞟了一眼秩父宮親王。
看到他滿臉扭曲,直勾勾的傻望着南部空那架直撲而來的戰機。
心裏悲哀的知道,這好事兒就别想了。
所以,他也走不了。
隻能祈禱這架中國戰機,不來轟炸這座大樓。
或者不能命中這棟大樓。
而此時的秩父宮親王,在這個時候,也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王族的尊嚴和驕傲,不允許他在這群西洋鬼子的面前最先逃跑。
可是假如讓這群洋鬼子先下樓層,跑出來一個算一個,那麽樓頂上沒有洋鬼子當‘避彈旗’,搞不好自己今真會死在這裏!
至于讓畑俊六先跑,秩父宮親王直接都沒有做過絲毫的思考。
對于這個‘保守派’,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真要是炸死了更好!
而那些西洋記者,這時候也都是吓得變色。
下面的樓梯道裏面,全是各種叫喊,沒有鬼子高層大吼着命令讓出樓梯道中間道路,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他們根本不可能沖出大樓。
一時間,整個樓頂出現了極其詭異的滞靜。
耳朵裏聽着戰機高速靠近的轟鳴聲,看着在南部的空中,那架越來越清晰的藍色戰機。
無不是臉色慘白,滿眼驚駭。
“旗幟,旗幟,湯姆,你包裏美利堅合衆國的旗幟!”
“還有我的!看到德意志帝國的旗幟,他就不敢炸,絕對不敢炸!”
“把大英帝國的旗,高高地舞起來!”
在壓抑的沉默裏,四五秒鍾的時間。
快速流過。
隻是這短短幾秒鍾時間的流逝,就注定了下樓逃命,已經成爲了一種不可能的事情。
這時候,樓頂上的一群洋鬼子記者,終于放棄了逃命的奢望。
紛紛大吼着謀求自救。
“親王,司令,請您卧倒趴下隐蔽,還有所有的軍佐;——不要讓這架中國戰鬥機發現!”
武藤章靈機一動,連忙大喊:“隻要第一次俯沖沒有投彈,即使發現反悔,盤回的時間,也足夠離開大樓!”
“呦西,趴下,趴下!”
“立刻趴下!”
聽到武藤章大喊,樓頂上的鬼子們立刻聽懂了他的意思。
假如樓頂上隻是一群普通尉官,還有大批西洋鬼子記者,不定這個中國的戰鬥機,還真不敢投彈轟炸。
可是假如看到裏面有大量的将軍,甚至更加可疑的人物。
搞不好就克制不住攻擊的誘惑。
于是在武藤章,畑俊六的大喊之下,包括秩父宮親王,都飛快的趴在樓頂,躲在鬼子尉官和西洋記者的身後。
心裏顫抖着直呼‘日照大神保佑’。
“嗡——”
在衆東西洋鬼子的眼裏,那架中國戰機殺氣騰騰的高速逼近,進行俯沖。
“哒哒哒——”
這時候,設立在總府文書局左後方向,一處山坡上面的2挺雙聯ホ式3機關槍。
猛烈的爆射起來。
“哒哒哒——”
而衛戍在總府外圍各處的十幾挺大正十一式輕機槍,也開始了陸續的射擊。
“八嘎,打下它,擊落!”
“擊落,擊落!”
聽到耳畔響起的激烈射擊聲,樓頂上的畑俊六,秩父宮親王,河邊正三,——
擡頭看到四道曳光彈,從3機槍陣地方向猛烈射出,撲向南部空那架正在一路俯沖,降低空層的中國戰機。
都是握緊了拳頭趴在地上,一臉屈辱的大吼起來。
——
杜劍南駕馭着戰機在大校場機場上空,橫行無忌的肆虐攻擊。
在打爆了南跑道第5架試圖升空的Ki0-以後,日軍陸航第3飛行團的參謀長鲛島三郎,總算是開了竅。
在大喇叭裏面大吼着命令信号旗兵,對在南跑道奔馳的戰鬥機,舞動‘回歸,停止升空’的信号。
之後命令機槍兵們,全力進入中部那3挺雙聯ホ式3機關槍陣地。
想要取得對跑道東南端頭的空防能力以後,再重新起飛戰機。
鲛島三郎的這個遲來的選擇,無疑是非常的正确。
在南跑道的日軍Ki0-機群,本來都已經被杜劍南的鐵血手段,殺得膽寒手軟。
得到命令以後,紛紛一臉幸免于難的神情,快速脫離跑道。
在草坪上面奔馳,轉彎。
回到機場西南。
随即,杜劍南發現,他假如想在攻擊日機,就隻有冒着被5挺高射機槍聯合絞射的威脅。
低飛到大校機場西南端頭,俯沖攻擊。
這和自殺簡直都沒有什麽區别。
緊接着,在杜劍南進行第3次南北俯沖,把日軍布置在中部的3挺3機槍位,再次絞殺了一遍,增添了二三十具屍骸以後。
又變聰明一點的鲛島三郎,慌忙在大喇叭裏面命令,所有士兵停止東北前進,全部撤回。
這樣一來,空地上,完全形成了兩個泾渭分明的領地。
杜劍南的戰機過不去。
那邊日軍的士兵和戰機,也不過來。
雙方随即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