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号上午10時,錢大鈞,張有谷,郭漢庭乘坐一架容克斯ju-52運輸機。
鄭少愚駕駛着一架伊-152,柳哲生駕駛着一架伊-165。
降落到九江機場。
這次早有準備的九江機場,自然把接機工作完成的一絲不苟,連在旁邊迎接的杜劍南看來,都覺得堪稱典範。
一下飛機,錢大鈞幾人,就被那架停在停機坪,布滿彈痕的戰鬥機給‘震’住了。
圍着不斷贊歎。
看到這一幕,杜劍南的心裏就放心多了。
至少不像是來找茬的。
“劍南,這機槍子彈口徑有些不對呀,怎麽都是6.5和13,7.7的我一枚都沒有找到;你不是飛到南京去了麽,難道沒有遭遇日機狗鬥,飛這麽低和他們的機炮對『射』?嘶——”
柳哲生手指『摸』着一個彈頭,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望着杜劍南:“這枚13彈可是打得機體對穿!你不要命了,壓飛這麽低居然好13mm口徑的機關炮對抗?”
“13mm口徑的貫穿,那得飛多低?”
聽到柳哲生的話,張有谷,郭漢庭,鄭少愚,還有容克斯ju-52機組2人。
都滿臉驚訝的圍了過去。
錢大鈞,王賢世,這些人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不過也不妨礙他們走過去湊熱鬧。
就連杜劍南也驚奇的走了過去。
在柳哲生的指示下,衆人立刻就看到了那枚彈頭,也看出了這枚彈頭的異常之處。
第一是口徑大,典型的13mm彈。
其次就是别的鑲嵌在木機殼上面的子彈,都是彈丸屁股『露』在外面,彈頭往裏面鑽。
而這一枚卻是恰恰相反,彈頭從裏往外穿出來一半。
并且從撕裂的銅質披甲裏面,擠出了披甲裏面的鋼質彈芯,如同金黃『色』銅質披甲裏面『露』出的暗銀『色』笑臉,看着就顯猙獰。
模樣有點像杜劍南在2·25南昌空戰的時候,戰機座椅鋼闆上面鑲嵌的那一枚。
不過比7.7口徑,大了将近一倍。
“哈哈,我那一枚給了楊倩,這一枚也打成鏈子,正好一對。”
杜劍南看得心驚肉跳的笑着。
“彈洞在這兒,是從這裏貫穿過去的,——劍南,你運氣夠好!”
在一群人還在觀看這枚貫穿彈的時候,柳哲生很快就找到了戰機對面,下機腹的那個對應彈孔。
一隻眼睛貼着彈孔朝裏面看,嘴裏喊着:“還有幾個彈孔,透過的彈孔可以觀察内部情況;你們讓讓,别擋着陽光。”
随即,衆人讓開,在四道彈孔交叉着照進去的陽光裏,柳哲生仔細的盯了半,才大緻看清楚了裏面的一些情況。
他擡起頭滿臉驚懼的對杜劍南道:“子彈擦着油路管了,有輕微的撕裂漏油,幸好不是正中,你的命真大!”
随後,衆人紛紛透過那個彈洞朝裏面看,看完之後都杜劍南運氣。
杜劍南自己趴着洞孔去看,就看到在照進去的四道光柱裏,機體裏面布成折各種金屬構件,油路管猶如戰機的血管,在光線的散『射』裏,充滿了夢幻般的金屬立體質福
“劍南,這一枚子彈絕對是不超過200米高度,你去打擊地面目标了,鬼子的戰鬥機呢,大校場機場可是有日寇的一個飛行團啊?”
鄭少愚也是一臉的驚奇。
“這事兒,湯蔔生沒報告?”
杜劍南詫異的望去,發現也就是錢大鈞,張有谷,郭漢庭三饒臉上神情還算正常,其餘的都是一臉的『迷』『惑』。
“這事兒等明回到武漢,就會正式宣布,之後電台報紙都會發布,待會兒回王家墩,劍南你可以私下告訴哲生和少愚;現在主要是等待确定一件大事情,不過我可以先透『露』一些給大家,這次劍南不但有擊落,而且擊落了9架鬼子的戰鬥機;劍南——”
錢大鈞滿臉春風,‘含情脈脈’的望着杜劍南道:“昨你可是立了一件了不起的大功,不過現在還在證實一個消息,如果确認,那可更是一件舉國幾十年從沒有過的大功!”
“9架鬼子的戰鬥機?”
停機坪上一片驚呼。
柳哲生吃驚的望着杜劍南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然後,柳哲生感覺他的話裏面有歧義,要知道南昌2·25梅嶺上空的空戰,杜劍南也打掉了2架日軍的戰鬥機,5架96陸攻。
于是他更清晰的表達道:“不是你打下9架,而是怎麽做到一枚7.7口徑的機載機槍子彈都不能命中?”
“呵呵,也不是沒有7.7彈,你看這枚。”
杜劍南昨下午回機場以後,和信陽機場打羚話。
要求柳達通,劉向明,孟偉,郭震海。
尋找幾個手藝高超的柳編工匠,用柳條,鐵紙,鐵皮,編制幾副95陸攻用的副油箱。
又與鳳凰山,哈密,分别發羚報,詢問那邊的情況。
到了晚上,鳳凰山,哈密都回羚話。
王遠橫的電報是很裝比的四個字,‘萬事俱備’。
周海那邊的電報是,‘戰機已經組裝完畢,完成試飛,等待接機。’
在中間的時間裏,杜劍南就仔細看了一遍的中彈情況,又發現了兩枚7.7口徑彈。
杜劍南随即把機頭,機腹,左機翼這三枚7.7彈指了出來。
笑着道:“不過這也不是機載機槍打出來的。”
“王場長,給我弄一套工具,我把着枚子彈敲下來做鏈子,這架戰機得拉到南昌機修廠大修吧,我坐運輸機回去。”
現在既然知道戰機的油路管漏油,杜劍南可沒有膽子駕駛着飛回南湖去了。
“别,這枚子彈可别敲,這架戰機一會兒安排上船,越漢口。”
滿臉笑容的錢大鈞,連忙阻止杜劍南的想法:“這些地空高『射』機槍打出來的子彈,可全是滿機殼的榮譽!”
既然戰機要拉到漢口,杜劍南就全然放下了這件事情。
錢大鈞對一群飛行員道,機群下午2點回武漢。
現在自由活動,就是中午不能喝酒。
之後,張有谷,郭漢庭和王賢世,負責把這架運上輪船。
還好九江機場就建在長江邊,還有一個深水碼頭。
放油去彈以後的伊-165,重量隻有1.35噸,雖然依然笨重,不過上船并不是什麽難辦的事情。
而錢大鈞則是和老蔣那邊聯系,同時不斷的對王家墩發布命令。
杜劍南,鄭少愚,柳哲生,以及容克斯ju-52的兩名機組,謝家儀,蒙文新,則是一起到九江城裏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