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
在汽車的鳴笛聲裏,車隊離開機場。
駛向柏林皇家飯店。
杜劍南,劉小蕊,漢妮·哈露德,三人坐在一輛轎車裏面。
後面是一輛汽車,帶着沈兆華五人,還有杜劍南的那兩個檀木箱子,以及他的一個裝滿了禮物的大布包。
車隊不久路過柏林皇家飯店。
載着沈兆華,譚光達,蘇念,陸有爲,鄒青青的汽車停了下來。
而車隊繼續朝南行駛。
“這是要去哪裏,英俊的少尉,能知道您的名字麽?”
杜劍南和劉小蕊坐在後面,漢妮·哈露德坐在副駕駛位置。
她偏着身體,半露着雪白的酥胸,用英語賣弄着風騷,笑盈盈的問着開車的那個高大英俊的日耳曼少尉。
“我所要做得,就是跟着車隊,至于其餘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那個警衛旗隊的少尉軍官,用冷冰冰的用英語說道:“我不習慣說英語,更不喜歡和無關的人進行浪費時間的交流。”
“咯咯。”
在後面坐着的劉小蕊,愉快的出聲笑了起來,細嫩光潔的右臂,高興的挽着杜劍南的左臂,半邊身體都靠在杜劍南身上笑。
杜劍南感覺嘴巴有些發幹,故意當做沒有覺察似的,享受着福利,把目光投到車窗外邊。
那個開車的德意志D衛兵少尉,聽到後面的東方女人的得意笑聲,就通過車内的後視鏡朝後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劉小蕊那整個幾乎被杜劍南的胳膊,壓得胸脯。
眼睛裏面不禁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而在這一瞬間,漢妮·哈露德,劉小蕊,同時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樣一個絲毫不加掩飾的眼神。
“哈哈——”
漢妮·哈露德痛快的笑了起來。
劉小蕊氣呼呼的朝着後視鏡翻了一個白眼,心裏氣不過,伸出左手逮着杜劍南的左胳膊,一陣猛擰。
“嘶!”
擰得杜劍南痛并快樂着。
“——”
那個金發碧眼身材修長高大的日耳曼少尉布倫斯,這次不但鄙夷車子裏面這兩個女人,就連對杜劍南都開始鄙夷了。
真不是一個男人!
哪裏像他的元首那樣,從來不近女色?
我呸!
這個東方人哪能和偉大的元首作對比?他提鞋都沒有資格!
就在車内4人的各種情緒之中,車隊行駛到于柏林威廉大街,開始減慢速度。
在一大片古老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漢妮·哈露德突然凝固了臉上的得意笑容,變得極其複雜精彩。
驚駭,茫然,而不可置信!
此時,夕陽已經落下西面的城市建築群。
寬敞的大街上面亮起了兩排明亮的路燈。
杜劍南可以看到路邊的人行道,小花園,有着大量的德意志軍警站崗巡邏,有得還帶着軍犬。
威廉·比特裏希走了過來,彎腰對開車的布倫斯嚴肅的命令:“車子跟着我,不要亮燈,慢慢的開。”
“是。”
随即,前面的車隊移動讓開,露出一條通道,正對着建族群的大門。
威廉·比特裏希在前面走,布倫斯駕駛汽車緩緩跟進。
“這是哪裏?”
杜劍南感覺劉小蕊又在掐自己,而且他也很好奇,就開口詢問漢妮·哈露德。
“總理府西門。”
漢妮·哈露德幾乎是呻吟着說出來。
“這麽快?”
杜劍南心裏猛地一跳,暗暗贊揚老希的效率果然是高。
“總理府西門,這裏面住得是誰?”
劉小蕊雖然是一個間諜,然而對歐洲的一切簡直是兩眼一抹黑,所以趴到杜劍南的耳邊低聲的問。
“德意志的老大。”
杜劍南低聲用英語回答,又提醒說道:“公衆場合,盡量用英語表達。”
“不會吧,咱們到這裏來幹嘛?不就是一個募捐飛行麽,怎麽搞得這麽複雜!”
震驚之下,這次劉小蕊不但依然用得是漢語,而且還是蘇南的吳方言。
雖然吳侬軟語非常好聽,可連杜劍南都聽得是一頭霧水。
“說人話,别唱歌!”
杜劍南很嚴肅的告訴劉小蕊。
“咯咯。”
劉小蕊的右手挽着杜劍南的左臂,小手輕輕的掐了杜劍南一下。
看在說她說話像唱歌的份上,這次不使勁掐他了。
說話間,威廉·比特裏希走到總理府西大門。
在明亮的燈光下,一群荷槍實彈的衛兵站在那裏站崗,持着的步槍上面上着雪亮的軍刺,在燈光和月色的輝映下,讓人心悸。
一個中校迎了過來,和比特裏希敬禮說話。
雖然都是熟人,比特裏希還是例行的掏出證件,簽字登記。
兩個衛兵打開後備箱看了一眼,點頭說道:“空的。”
然後,這名德意志中校示意放行。
“嗡——”
車子輕微的轟鳴着,繼續跟在比特裏希的身後,後面跟随着3名衛兵監視,慢慢駛入德意志總理府。
在一個小場地停下來。
威廉·比特裏希示意杜劍南幾人下車,然後走過去和幾個牽着軍犬等候的德意志軍人交流。
然後一起走過來。
“有危險的武器,尖銳制品請主動拿出來,放在這裏寄存;而且将進行一次例行的搜身。”
威廉·比特裏希的目光在杜劍南,劉小蕊,漢妮·哈露德三人臉上一一掠過說道:“希望能很好的配合,不要被動搜出來,引起不愉快的誤解。”
“搜身?”
劉小蕊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在大院裏面回蕩。
有幾扇亮着燈光的窗戶前,出現了人的影子。
“肅靜!”
威廉·比特裏希和一群D衛兵,被劉小蕊的聲音給吓了一跳。
臉色變得非常不好看。
威廉·比特裏希更是怒着低聲呵斥。
杜劍南輕輕的握住了劉小蕊的一隻小手,示意她别說話,剛準備開口。
漢妮·哈露德搖着波,朝着劉小蕊媚笑着用英語說道:“美麗的中國小姐,在這些堅毅正值自律的大本營警衛隊員的眼睛裏面,美麗的女人,就是一坨讓人厭惡的牛糞,不是爲了偉大的元首的安全,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撫摸你的身體。”
“你——”
劉小蕊怒着要壓低聲音反駁,漢妮·哈露德才是一坨真正的牛糞。
“我是女人。”
一個帶着骷髅帽徽的短發少尉,冷聲說道:“請不要再耽誤我們的時間!”
劉小蕊撅着小嘴兒,不高興的留下了她的包包,鋒利的銀簪子,腰帶上的一串金屬飾品,然後不樂意的拉開褲腿,在路燈下露出雪白的小腿,還有一把綁着的匕首。
看得一群德國佬眼角的眉毛直跳。
尤其是等到那個德國女少尉搜查劉小蕊的時候,幾乎從上到下,連屁股,鞋子,都沒有放過。
摸得劉小蕊俏臉血紅,一臉的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