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錢夾裏還存放着一張,她離開時寫給他的聯系方式,知道她是華裔,卻沒想過她會回國。四年前的種種,依舊清晰的在腦中浮現。他不會忘記,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
如果當時知道,讓她離開,就是四年不見,他說什麽也不會輕易放她走。至少不會讓她變成現在這樣,已婚被出軌,卻被罪魁禍首反咬一口。
不過……
他勾了勾嘴角,邪魅的弧度有些殘酷,冰冷。他知道她不是一個輕易屈服的女人,四年前便是如此。隻有讓她切身體會的痛了,才能誘她屈服,願者上鈎。
手頭事一疊關于她的資料,每一頁都詳細的記錄了四年中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包括她和薛嘉良,從相識,相知,再到相守結婚,僅僅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看來真的是所有女人都吃甜言蜜語這一套,連她也不例外,被賣了還幫别人數錢。
他翻看了幾頁,便将資料甩至辦公桌上,繼而拿出電話,撥通助手的電話。
“陸總。”
白澤剛剛處理處理好手頭的事,見是陸焰宸打來的電話,揮手示意下屬出去,便片刻不耽誤的接起電話。
“意大利那邊怎麽樣?”陸焰宸聲音漠然,像是随口一問。
“陸總,是小事,隻是出口多倫多的那批貨,鏈條出了些漏洞,現在已經處理好了。”白澤認真彙報。
陸焰宸嗯了一聲,“你今天晚上飛回來幫我辦件事,明早我要在辦公室見到你人。”
“是。”
白澤短暫的應聲,電話便被挂斷。
清晨一早,白澤果真就站在陸焰宸的辦公司門口等候,叮的一聲,專用電梯通道的門打開。陸焰宸修長的腿邁出電梯,白澤就迎上去。
“陸總。”他微欠身,上前幫陸焰宸開門。
陸焰宸點頭,邊走進辦公室邊問他,“我讓你辦的事,怎麽樣?”
白澤跟在身後,“已經辦好了。”
他等陸焰宸在辦公桌後落座,才把手中的文件遞過去。
“這是蕭小姐和薛嘉良的資料,以及他們戶下的所有資産統計。”
陸焰宸接過文件,翻看了幾頁,然後又擡眸看向站在桌前的白澤,“還有嗎?”
白澤點頭,“這是按照您的吩咐,聯系卓律師拟定好的協議。”
陸焰宸接過來,是按照他的要求拟定的協議,他滿意的點頭,“他人呢?”
“卓律師他……”
白澤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才讓陸焰宸把視線移到他身上,“說。”
“卓律師抱怨您是大材小用,說,他一個知名國際律師,來打女人離婚官司,有失|身份。”白澤唯唯諾諾的回答。
半天陸焰宸都沒有回應,隻是一直看着手中的協議。直到看完最後一頁,他擡頭看向白澤,将手中的文件“啪”的一聲,放到桌上。嘴角挂着似有若無的笑,看的白澤脊背一涼。
他身子向後撤,靠在椅背上,十指相扣。姿态嚣張,又帶着些許王者的慵懶。“你去通知他,問他是自己從國外回來,還是我讓人綁他回來。”
他食指伸出,示意的指了指白澤,“他要是反抗,不用手下留情,直接打暈帶回。”
“是。”
白澤點頭,退出了辦公室,打電話通知遠在加拿大的手下準備,然後才撥通卓經成的電話。
不出十分鍾,陸焰宸的電話由暗轉亮,看了眼來電顯示,直接挂斷,繼而拿起桌上的鑰匙起身離開。
白色的被子裏聳起一塊高地,窗外秋陽高升,依稀射進室内。将經曆了整晚黑暗的房間調高了幾個色調,卻因爲爲窗簾的阻攔,室内依舊有些昏暗。
這是蕭然睡得最舒心,也是起的最晚的一次。她整個人窩在暖暖的被子裏,舒服的又翻了個身,要醒不醒的樣子。刺耳的鈴聲響起,将她徹底叫醒,她從被子裏伸出一條白皙的手臂,摸索桌子上的電話。
“喂,……哪位?”慵懶誘人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
很誘人。
陸焰宸低聲笑了笑,眼角有些他都沒發覺的寵溺,“是我。”
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蕭然覺得很是耳熟,她努力在腦中搜索與這聲音相似的人、事。倏地,腦中劃過一道白光,瞬間将她殘留的最後一絲睡意掃除。
“有事?”
意識到電話那端是誰的時候,她偏頭聽咳兩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恢複正常。聽她突然轉變的生冷語氣,陸焰宸臉上有一絲不悅,不再與她多說廢話。
“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準備,我十分鍾後到你家樓下。”
陸焰宸不容拒接的聲音,讓蕭然頓時心生不爽。況且她是女人啊,十分鍾怎麽夠?再說,憑什麽他說什麽,她就做什麽。
可是她剛要開口,陸焰宸卻早就料到她要說的話一樣,“如果你想讓豔照繼續滿天飛,這個黑鍋你想背一輩子,你可以說不。”
蕭然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陸焰宸耐着性子沒有催她。過了好一會,蕭然才緩緩開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