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說這句話的時候依舊不抱任何希望,誰知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懸在她上方看她。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越發的深邃,嗓音更爲沙啞,“不要?”他譏诮一笑,“四年前你可比現在主動多了,那晚小腰扭的那麽大膽,可是求着我要你的。”
他說話間,大手還在她身體上肆無忌憚的遊走。過于暧昧的姿勢讓蕭然郁悶,況且他一直抵着她的身體。她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刺激到了他,讓那簇未有半點減勢的“火”越演越烈。可嘴上又不甘心被他白白占便宜。
蕭然翻了個白眼,“抱歉,我不記得和你……有做過這種事!”
陸焰宸沉默不語,心想,這女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典範。
他蓦地一笑,好看的晃眼,卻邪魅的讓人心慌,“不記得沒關系,我幫你回憶起來。”
說話間,覆在蕭然肩頭的那張大手用力一捏,蕭然咬唇不敢呼痛,語畢俯下身作勢要吻她。
“你是不是男人!”蕭然雙手撐在他的胸前。
“别急,等會讓你深入了解。”
“……”
蕭然氣的直歎氣,“你又不缺女人。”
“是不缺。”他頭也不擡,沿着她的鎖骨細細的撮。
“那就非逮着我不放,四年前不就是一場意外,有必要記恨到現在嗎?你也沒吃虧啊。”
要真說吃虧,那也是她好嗎?蕭然不滿的癟癟嘴。
陸焰宸則是呵呵一笑,他擡起她小巧的下巴,“承認了,不是不記得了嗎?”
蕭然偏過頭,不願看他。他做的這麽明顯了,要是再不承認,今天非要被他吃幹抹淨不可。陸焰宸手上用力,固着她的下颚,逼她直視自己。
他的另一隻手順着她較好的曲線描繪着,“嘉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麽誘|人的身體,竟然拿來做擺設。”
“你偷聽!”蕭然瞪他,按着在她身上作亂的手。
陸焰宸揮掉她的手,繼續,“偷聽?”他眉峰一挑,“那是什麽?是你們太忘我,沒發現。”
他當時早就進入大廳裏了,全程坐票觀摩,從頭到尾一點都沒落下。
蕭然冷哼一聲,“你管得着嗎!”
陸焰宸配合的點頭,之前沒找到她,他是管不着。既然現在找到了,以後她的一切他都管定了。不可否認,在知道薛嘉良沒有碰過她的時候,他心裏有些欣喜。
視線落在她的眼眸上,仍然是這一雙倔強的眸子。即使那晚室内漆黑一片,但是這雙眸子卻灼眼的亮,以至于多年之後的今天,他依舊對這雙眼睛記憶猶新。
就在他失神之際,蕭然突然伸手用力推開他,陸焰宸措不及防被她推向一側,她急忙連滾帶爬下床。陸焰宸回神,放肆的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她。
蕭然手握上門把手,用力向下闆,卻絲毫搬不動。
陸焰宸看她急的直跳腳,才悠閑的走過來,大手覆上她的腰身,明顯的感覺到她身體蓦地緊繃。他無聲淺笑,倏地将她打橫抱起,走回床邊,直接扔上去。
蕭然以爲他又要繼續剛剛的事,吓得直往床的裏面縮。陸焰宸看都沒看她一眼,冷哼上床拉過被子徑直躺下。“啪”的一聲,燈被他按滅,室内頓時一陣陷入黑暗。
視線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室内,找不到落腳點,周圍更是靜的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蕭然視線一直保持着剛剛未關燈之前的方向,陸焰宸被他看得煩了,一把扯過她躺在自己身邊。拉過被子,粗魯的蓋在她身上。她倏地拉下蒙在頭頂的被子,噎在下巴下邊,然後側身背對他躺着。
“你就不能溫柔點。”
陸焰宸哼了聲沒有搭話,精壯的手臂伸過來,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在懷中。
被他這麽占有性的強勢禁锢着,她覺得呼吸都不順暢。根本就睡不着,不停的扭着,企圖讓自己舒服一點。陸焰宸被她擾的難受,眉頭擰在一起,努力壓制着體内翻滾的欲|望。
“陸焰宸,你睡了嗎?”
蕭然曲肘抻了抻他,陸焰宸沒有搭話,她又向後搗了搗,“睡着了?”
陸焰宸倏地抓住她的手臂甩到一邊,“說!”
“你爲什麽要和我結婚啊?”蕭然頓了頓接着說,“你要真是因爲需要婚姻,完全可以找到一個門當戶對的。”至少也是初婚啊,她在心底暗暗的加了這句話。
轉瞬間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蕭然說話期間,陸焰宸那雙銳利的黑眸,在背後一直鎖在她身上。半晌,他冷笑了聲,。
似是嘲諷的反問道:“你認爲呢?”
話已出口她就後悔了,她真是瘋了才會問他這樣的問題,這個理由連她都覺得可笑。陸焰宸這樣一個極品男人,怎麽會愛上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她,況且還是離異的女人。
他們之間,建立的基礎就是互惠互利,她需要有人給自己撐腰,而他恰好想要一段婚姻。或許之所以是他,也許和她是薛嘉良妻子的身份有很大關系,隻是覺得有意思,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忽的輕笑一聲,自嘲。安靜的室内,她這一聲突兀的笑,讓陸焰宸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下去。他放開對她的禁锢,翻身平躺,黑眸直直的看着上方,一片漆黑。
沉默好一會,閉上眼,悠悠開口,“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娶你隻是可憐你。”
他的話在她的意料之中,明明早就猜到可心裏還是鈍鈍一痛,蕭然安慰自己,隻是因爲自己又一次入了婚姻的墳墓而難過。
夜很深很靜,很容易勾出人内心深處的記憶,一直藏在腦海中的那段幾乎被她遺忘的記憶,在這樣一個酸澀的夜晚,突然如潮水一樣,紛至沓來。
在她記憶裏,母親看她的眼中,總有一絲類似愧疚的東西。
在蕭然二十歲生日的前一天,沈夢鴿突然對她格外的親近,似乎冷在兩人之間的屏障被撤除。說要帶她回國,讓她認祖歸宗。那是第一次,她沒有在沈夢鴿的眼中看見愧疚,更像是如釋重負的輕松。
她們第一次踏上a市的這片土地的時候,天蒙蒙亮,剛好是她生日的當天。可是還沒來得及迎來自己的生日禮物,收到的卻是醫院傳來的沈夢鴿墜樓的死訊。她沒有想到,見到父親的那一天,竟是她母親的葬禮。
之後她又重新回到意大利,準備整理母親的遺物帶回國,落葉總要歸根。
人一難過難免就想給自己找點刺激,她仗着醉意壯膽叫了一個特殊|服務。可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給自己挖了這麽大的一個坑。
酒的後勁有點大,電梯升到房間所在的樓層的時候,她腳下的步子都是飄的。扶着牆往前走,眼前竟出現了重影。手邊突然摸到一處虛掩着的門,她推開門就進去。
在走廊窗口接電話的白澤,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房間有人闖入。他收了電話,轉身回到房間門口,将虛掩着的門關上。
陸焰宸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蜷縮的一團,他冷着臉走過去。
女人?
陸焰宸俯下身來,擡手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啪啪”的拍着蕭然的臉。蕭然覺得痛了,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人,身材挺拔,一身黑衣,眉宇間邪氣飛揚。他站在沙發的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蕭然,某種刻意收斂的氣場呼之欲出,神色中更多地是坐擁天下的不屑。
雖然他冷若冰霜的面孔,讓人有種寒冰徹骨的駭人。可是蕭然不得不承認,面前這男人,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倏地,她從沙發上蹿起啦,直接貼上去,白嫩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看見他不悅微皺的眉頭,蕭然心裏頓時不爽。
“顧城讓你來的?”
聲音也好聽,蕭然暗想。
“誰是顧城?”
陸焰宸在酒桌上被人下了藥,身體本就燥熱的厲害。隻當是顧城的送來的人,按着蕭然的腦袋,倏地吻下去。
一切來得太突然,蕭然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他抱進卧室的床上,背後是他炙熱的唇在一路點火。後背上白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他突然一個用力咬在她的肩頭,痛的蕭然倒吸一口氣。
責問的話還未出口,突然的旋轉将她整個人反過來,正面對着面前的男人。陸焰宸眼中燃起的火焰,徹底吓到了他,她掙紮着要反悔,他低頭直接撮住了她的唇。
知道第一次會痛,卻沒想到會這麽痛,身體像被人硬生生的撕開成兩半,頓時像被扼住喉嚨,一口氣憋在那不上不下。
她痛,陸焰宸也不好受,他身下的那處勃發像是被她的緊緻繳斷一般,她瞬間僵直的反應讓他意識到她初經人事。
“不做了,你出去。”蕭然緩了好一會才勉強出聲,“錢我照樣付給你。”
太痛了……
陸焰宸眯了眯眼,看着身下痛苦蹙眉的女人,眸中的欲|望依然猛烈的燃燒着,隻是臉色越發冷冽。
“付錢?”
感情這女人把他當成上門的特殊|服務了。
意識到這一點,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陰沉,他倏地挺身,全部沒入。蕭然驚得瞪大了眼睛,滿目恐懼。
她明明都說不做了……
沒等她适應,他猛然俯身,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他隻是被下了藥對那方面的需求很激烈,但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他清楚的知道身下這個女人跟對他下|藥的人沒有關系。
而蕭然,她如同陸焰宸一樣,面上的模糊抵不住心中的明明白白。而且她的目的就是放任自己,一次。不,一夜!
随着時間的流逝,蕭然漸漸适應。她環着他的手臂像是鑲進他的身體裏,雙眼迷離的看着天花闆。她再也忍不住被撩|撥起來的渴望。
當然,她沒有忘記一點,自己才是出錢的那一方。所以,出力的也必須是自己。她從被動變成主動,成功将陸焰宸當成爲她“服務”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