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你就滾吧。”羅禅随意的揮了揮手。
“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魏彪連連點頭,恨不得一下滾得越遠越好。
一邊說話,一邊就朝身後跑去。
結果,也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确實被打得太慘,一個轉身還沒做完,已經跌了個狗吃屎。
羅禅嘴角一抽,就這心性這本事,也做黑社會?
羅禅心中嗤笑了一聲,正要轉身離去,卻又看着魏彪突然的眼前一亮,前面還愁沒有人試驗小還丹術,現在這不可就是現成的人選。
“姓魏的,你等等!”
羅禅的聲音明明如同天簌一般,但聽在魏彪的耳中,卻無異于索魂魔音。
聲音才一入耳,他就陡的身體一僵,起到一半的身體都不自然的凝固了起來,想跑又不敢,最後隻得轉過頭,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姑奶奶,你還有什麽事嗎?”魏彪滿臉的苦澀。
“行了,是好事,看你現在好像傷得挺嚴重的,我決定幫你一下。”羅禅神秘的道。
“不,不用了,我的傷,不礙事,一點也不嚴重,真的,一點也不嚴重。”聽到羅禅說要幫他,魏彪頓時就急了。
此時說這話,哪裏是幫啊,分明的就是反話。
“那可由不得你!”
羅禅嘿嘿一笑,身形陡的出現在魏彪身邊,然後一巴掌拍在魏彪肩上,就這一拍之間,羅禅體内通過小還丹術凝聚的水滴已經融入了魏彪體内。
頓時間,魏彪隻覺一股暖流從羅禅拍過的地方陡的融入身體,頓時間,渾身上下便說不出的舒坦,疼痛瞬間減輕。
一瞬間,他便感覺身體好了許多。
“咦,這姓魏的身上,果然有一個‘骨折’的狀态。也不知道小還丹術能不能消除。”
思索之際,羅禅又一巴掌拍在魏彪肩上,又成功的施展了一次小還凡術。
可惜,血是血是回滿,但那狀态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看來,小還丹術還是隻能緩解症狀,不能根治病症。”羅禅默默的在心底得出一個結論。
至于魏彪,在兩次的小還丹術後,卻是隻覺得神清氣爽,之前那深入骨髓的痛,仿佛隻是一種錯覺。
若不是因骨折而輕微搖擺的手臂不聽自己的使喚,魏彪都不禁懷疑,今晚發生的一切會不會是一場夢?
“天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内功療傷?”魏彪眼神都亮了,“難怪自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呢!”
從小習武的魏彪,也曾經跟着武俠小說的情節yy過,自己如果修習得高深的内功秘籍,該是何等的厲害。
在幼小的魏彪心中,也曾有過一個快意江湖,行俠仗義的夢。
可惜的是,再如何厲害也隻是yy。
内功這種高深的武學秘籍,從未出現在電視電影之外的人們的視野中。
求教無門的魏彪依舊隻能日複一日的練着他的形意拳,高不成,低不就。
最後沒有成爲一個人人敬仰的大俠,卻淪爲一個人人避開的混混。
原來還把羅禅當成煞星,隻想立刻遠離的魏彪,就在念頭升起的瞬間,馬上改變了主意。
立刻倒頭跪拜道:“師傅,請您收我爲徒吧。”
看着跪倒在地的魏彪,羅禅怔了怔。
片刻之後,羅禅淡淡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求師父收我爲徒。”魏彪又将這句話重複了一遍,隻是語氣更激動了。
羅禅心想:“這姓魏的肯定是将我的小還丹術,當成某種功夫了。這樣也好,省的我的以後還要想借口來解釋着小還丹術的由來。”
“我沒法收你做徒弟,你先起來吧。”羅禅依舊神色冷淡的對魏彪說。
魏彪一聽這話,心裏頓時有些失望,又有些難過。
卻又不甘心這樣放棄。
這麽厲害的功夫,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出現在自己眼前,怎麽能一點都不争取就這樣放棄呢?
放棄這個機會,也許以後再也沒法接觸到這種高深的武學了。
魏彪心裏念頭轉着,依舊跪在地上,又是行一個大禮。
“您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怎麽,威脅我?”羅禅帶着怒氣低頭看向魏彪。
魏彪瞬間有些惶恐,慌忙道:“不敢,不敢。”
“算了,你起來吧。”羅禅看了看惶恐的魏彪,也沒有繼續怪罪他的意思。隻是瞎掰道:“這是我師門的不傳之密,世世代代都隻一脈單傳。”
“到我這裏,下一任傳人,師門早就已經在嚴苛的考驗中了,你的年紀太大了。”
魏彪聽到這裏,心中有些戚戚然。
話已經說得這麽清楚,魏彪也從各電視電影裏模模糊糊的了解到,練功這種事,确實是年紀越小越好。
一想到年紀奔三的自己,魏彪也知道自己拜師無望了。
知道再跪下去也沒有用,魏彪順勢站了起來。
可是一想到身邊好不容易出現個高手,以後卻再不能請教,魏彪心裏越想越覺得可惜。
“就算是不拜她爲師,以後練功的時候若是能得她指點一二,那也是受益無窮呀。”
魏彪心想,無論如何,一定要跟眼前的大師拉上關系。
可是要怎樣才能夠拉上關系呢。
魏彪靈光一閃,對着羅禅問:“大師,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吧。”
羅禅看着魏彪沒有說話,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魏彪見羅禅的态度,知道她是依舊對他有所提防。
便自己繼續接下去說道:“在家不才,沒什麽大出息,隻是在大學城這一片做個混混老大而已,以後大師你要是有什麽事情想做,卻又自己不好出手的,盡管叫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魏彪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張名片,想遞給羅禅。
轉而一想,真蠢,自己手機都因爲錄音而交給羅禅了,遞了名片,就算她打過來,也接不到電話呀。
有些尴尬的魏彪,僵笑着抓着名片而沒有遞出去。
問羅禅道:“大師,方便把您電話号碼告訴我不?回頭我辦了新手機給您回信息。”
羅禅想了想,覺得告訴對方一個電話号碼應該也沒什麽關系。
又在心裏衡量了一下,覺得這個事情的利益應該是大于弊端的。
于是,便将電話号碼報給了魏彪。
魏彪趕緊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筆來,将羅禅的電話号碼寫在了自己本來握在手裏的名片上。
對于像魏彪這類型的人,居然會随身帶紙筆,羅禅表示很驚訝。
“果然,能夠做到老大的位置,總會有他的過人之處”羅禅心想着,順帶又将魏彪高看了一眼。
眼見事情都結束了,兩人相對無言。
魏彪便提出要送羅禅回家,理由是羅禅這麽漂亮的妹子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羅禅盯了盯魏彪還在無意識微微擺動的手臂。
“不用你送,你自己去醫院吧,雖然我給你療傷,讓你的精神恢複了,但是你手臂骨折,卻是隻有醫院才能治得好的。”
“當心去晚了,骨頭接不起來。”羅禅話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吓唬魏彪道。
魏彪作爲一個練家子,本來對人本身的各種機能是很了解的,知道這麽一點時間,要把骨頭接起來是完全沒問題的。
可他因爲對羅禅心生敬畏,把她的話堅信不已,連自己本身相信的知識也變得有所懷疑了。
一聽羅禅的話,魏彪渾身打了個哆嗦,也不再堅持要送羅禅,便急匆匆告别,去醫院挂急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