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點點頭:“要賺夠五百萬就能離開,也不知道隻是不知道所執行的任務都是一些什麽樣的内容,總不會是讓我去月球上拿一個石頭下來。或者說去馬裏亞納海溝抓一條魚回來烤着吃吧?”
經過系統的講解,楊冰才知道獎勵系統絕對不會發布去月球上火星上,也不會去珠穆朗瑪峰或者乞力馬紮羅這些不實際的地方執行任務,通常任務地點絕對不會成爲執行者的障礙。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在執行最簡單到普通任務的時候,如果是受到了傷害是不會自動痊愈的,而困難到瘋狂級别任務由于是在不同的時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即便是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哪怕是你隻剩下最後一口氣,隻要完成了任務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也是完好無損的。
就在這時獎勵系統發布了第一個任務:“執行者楊冰即将執行第一個級别爲最簡單的任務。”
“第一個最低級别的任務是什麽呢?”楊冰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聽着系統聲音接下來要說的内容,生怕漏掉一個字。“也不知道這個系統任務難易程度會是以什麽樣爲标準,或許系統認爲是非常簡單,而對于我這個人來說是非常艱難的呢。”
“前往弓村的石橋上給一個老乞丐五塊錢施舍。”當系統聲音給出了這個任務的時候,楊冰以爲自己聽錯了,系統聲音再次重複了兩遍,楊冰才确信自己沒有聽錯。
“不會吧,這任務比起我預想的居然還要簡單?會不會有詐?”就在楊冰懷疑的時候,眼前的空間如同水波一樣蕩漾開始扭曲,片刻之後楊冰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旅店裏面。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是大亮,今天的天氣看起來不錯,太陽公公終于從烏雲中露出了臉,結束了半個月陰雨連綿的晦氣天氣。
楊冰的床位是靠着一個窗戶,他起身打開了窗戶看了看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他所在的旅店位于鵬城關外的一個新區,靠近路邊的三樓,樓下是一條并不寬闊的馬路,每天這條馬路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行雲流水。
“真是奇怪,我怎麽會做了這麽一個夢呢?”楊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目光落在了床頭那本書上,這本書依然安靜的躺在那裏,“通常做夢的人都會忘記夢的内容,可是我怎麽會記得清清楚楚呢,而且在夢中我明明感受到了疼痛。”
這是一個面積很小的房間,四個鐵架子床緊緊靠着牆壁擺放着,四張床的中間隻有一條可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狹小空間,床底下擺放着一些鞋子,整個房間散發出一股股難聞的氣味。
來到這個廉價旅店已經有半年的時間,當初是因爲身上沒錢所以才會來到這裏,剛來這裏的時候,楊冰也是非常厭惡這裏的住宿環境,同樣對于住在這裏的人也是深惡痛絕。
因爲這些旅店住戶們一個個懶惰頹廢迷惘,而且手腳非常的不幹淨,對此他們不但沒有絲毫的羞恥之心,還恬不知恥的稱自己是所謂的大神。
楊冰剛來這裏的時候因爲初出茅廬經驗不足太過高估大神們的品德,結果導緻錢包被人給摸走,盡管錢包裏面并沒有多少錢,但是他的證件和銀行卡在裏面。
後來焚心似火的楊冰在旅店樓下的綠化帶裏面找到了自己被撕爛的錢包,裏面的現金自然是沒有了,除此之外身份證也沒有,錢包裏面隻留下他一張銀行卡,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丢失了證件的他把那個該死的小偷詛咒了很多天,後來他也不得不加入了做一天玩三天日結的隊伍,雖然楊冰年紀不大但是幹活比較勤勞賣力不耍花樣,所以深得旅店李老闆的喜歡,李老闆對他特别的照顧,通常有臨時工都會優先通知楊冰,而且對那些包工頭交待不需要楊冰的身份證。
就這樣楊冰一轉眼在旅店一住就是大半年,在這短短的大半年内,他做過保安搬運工流水線工人超市理貨員治安員,等等一系列髒亂差的事情,其他的住戶們自然也是一樣的。
做日結臨時工所得的錢都交給了旅店小餐館以及網吧,他曾經不止一次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每次下定了決心後沒多久就忘記行動,最後在李老闆的勸說下,他決定混完今年再回去補辦證件,然後永遠離開這個堕落之地。
穿好了衣服的楊冰洗完臉刷完牙齒後,來到了樓下李老闆的攤位前,李老闆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體非常胖的就如同西遊記裏面的豬八戒一樣,而且頭上的頭發已經是一根不剩,頭皮光滑的可以反射太陽光。
這個時候的李老闆正在吃着早餐,看到楊冰的到來之後,他帶着微笑打了一個招呼:“楊大神,你今天起的挺早的啊?”
微笑一直是李老闆的一個招牌表情,楊冰敢發誓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看到李老闆帶着笑容,當然他也有不笑的時候,至于是什麽時候就隻有李老闆自己知道了。
“啊!”楊冰打了一個哈欠坐在了李老闆攤位旁邊的一條凳子上,他真的不喜歡李老闆對他這個稱呼,曾經也抗議過幾次,但是對于李老闆來說是對牛彈琴一樣,最後他隻能接受這個稱号。
楊冰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此時已經是秋天末期天氣有些微涼,但是鵬城是一個熱帶城市,即便是冬天也不會下雪,這裏的樹木一年四季都是郁郁蔥蔥。
大樹上有幾隻小鳥,那幾隻小精靈看着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絲毫不畏懼,肆無忌憚的鳴叫着,當然它們的清脆悅耳的叫聲被城市的噪音所淹沒。
“最近怎麽日結那麽少了呢?我口袋裏都沒多少錢啦。”楊冰一邊說着一邊摸着自己空蕩蕩的口袋,“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房租都交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