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們住在一起或許是一種悲哀和羞恥。”看到那群可憐蟲們,楊冰更加堅定了要早點離開這裏的決心,“我現在可是有錢人了,不能繼續在這裏混下去,怎麽說先要找一個可以住人的地方。”
在楊冰翹首以盼中終于到了第三天,這三天時間裏面楊冰也接了幾個最簡單和簡單的任務,隻是任務數量遠遠沒有第一天來得多,現在他身上的錢差不多有五萬。
這一天一大早楊冰就來到了龍城治安所門口,看到塗着藍色标志的建築,楊冰心裏頭不由的打鼓很想放棄這個任務,不過,這次是普通級别任務,如果沒有完成的話就會被扣除一萬塊,完成了就獎勵一萬塊。
“沒事的,沒事的。”楊冰心裏自我安慰着,“我平時一向是良好居民,我又沒有做什麽違背良心的事情,我怕什麽?”
“怎麽是你?”就在楊冰踏進大門口的時候,兩個治安員看到楊冰後露出疑惑而且警惕的神色,他們就是幾天前帶走大馬猴和李二狗的其中兩個。
“是這裏打電話讓我過來拿身份證。”說完這句話後的楊冰心裏頭就後悔了。
“你沒有身份證?”那兩個治安員眼中露出了一絲絲兇光,一前一後把楊冰給夾住。
“前段時間被偷了,然後有人前兩天這裏打電話給我說是在這裏,所以今天我就過來了。”楊冰一邊說着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趕快找到了通話記錄,他意識到今天看起來大事不妙。
“這不是我們這裏的号碼。”
其中一個治安員的話讓楊冰吃了一驚:“不會吧,這樣的号碼都有人敢冒充?楊冰朝着那個号碼點擊了撥打。”
“鈴鈴鈴。”就在這時房間裏面的座機響了起來,“看看來電顯示是不是我的手機号碼。”
“呵呵呵。”其中一個治安員冷笑着,一把抓住楊冰的肩膀,“你以爲你誰呀?你說去看就去看嗎?當我們治安所是菜市場。”
“到底是普通級别的任務,果然沒有那麽好完成。”看到兩個治安員這樣的态度,楊冰意識到今天的事情怕是難以很好的收場,即便是沒有任務提醒,楊冰也曾經在老大神口中聽說過不少這些惡棍的事迹。
這兩個家夥看起來應該是屬于臨時工性質,平時錢也不多,可是髒累的活全部給他們幹了,所以這些家夥一個個都是心理極端扭曲的存在,對于下面那些普通居民肯定是沒有好臉色,甚至是心狠手辣。
“難道這裏沒有正式工嗎?”楊冰打量着四周看了看,這個辦事大廳裏面就他們兩個人,看起來正式工應該是在辦公室裏面喝茶看報玩手機去了。
“過來過來,我們先去這邊聊一聊。”其中一個治安員很粗暴的把楊冰的手機按關掉了撥打,果然那個座機鈴聲就停頓了,看起來這兩個臨時工說假話還真是臉不變色心不跳。
就這樣楊冰被帶到了隔壁的一個小房間,這個小房間的面積非常狹小,除了一個狹窄的過道外,隻能擺放着幾條椅子和一張桌子,這些桌椅的顔色看起來都很舊,上面還有很多破損的地方,一條條一點點看起來是暴力的痕迹。
牆壁的一側貼着十六個紅色大字的宣傳橫幅,因爲現在滿大街都是這十六個大字,所以在這裏看到倒也不足爲奇。
“坐下。”其中一個治安員指着一張椅子,用非常不客氣的語氣對楊冰說着,那似乎是下達命令一般的語氣,此時的楊冰仿佛成了嫌犯接受正義的制裁審判,而另外一個治安員則是順手非常熟練的把門給帶上。
楊冰不得不老老實實坐下結結巴巴的說:“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我們隻是按照規定辦事,麻煩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你叫什麽名字?”
看到這一幕的楊冰什麽都明白了心想:“我靠,這不是電視裏面看到過的審訊現場嗎?我怎麽一下子成了嫌疑人?”
“發什麽愣,你老實點回答我們的問題。”
“楊冰。”
“年齡?”
“二十。”
“什麽工作?”
“日結臨時工。”
“原來是大神啊。”看了看楊冰身上寒酸的衣服,兩個人臉上露出非常鄙夷的神情。
今天楊冰并沒有換上那身新衣服,依然穿着平時的舊衣服,不過,這身舊衣服被他洗的幹幹淨淨,今天特意将頭發也簡單的梳理了一下,使得楊冰形象看起來比起平常好一點點。
“你的身份證不是丢失的,而是你自己拿去賣掉了吧?我聽說現在很多大神沒有錢吃飯臉身份證都可以賣掉。”
楊冰慌忙搖頭擺擺手說:“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買賣身份證,是旅店被别人偷走的。”
“楊冰小子,給我老實點,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說你是不是賣掉的,你們這些大神最堕落了。”
對方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讓楊冰差點吓了一跳,這時站在他身後的治安員,一把狠狠抓住了楊冰的肩膀把嘴巴放到楊冰的耳朵邊上低聲說:“我這個同事的脾氣不太好,不過我就說你這個家夥怎麽就那麽不懂事呢。”
“懂事?”楊冰也不是什麽傻子,雖然是第一次來這裏,以往聽那些老大神說起過這裏,雖然之前有些不太相信,此時此刻的他卻是似乎比起他們口中所說的還要恐怖。“我今天沒有帶現金,兩位可以掃微信嗎?”
“當然可以啦。”看到楊冰終于開竅了,兩個治安員别提多高興,他們趕快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微信首付款界面,臉上充滿着笑容,幾秒鍾之前的那種苦瓜臉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
就這樣楊冰給二人微信掃碼之後,對方變戲法一樣從褲袋中拿出了楊冰的身份證,把身份證交給楊冰之後再帶着微信把楊冰送出了治安所大門,并且囑托他趕快離開這裏,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足爲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