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楊冰拿到身份證的瞬間,手機就來了短信,楊冰出了看守所大門之後坐上了公交車,用手機APP軟件支付了公交車費,不得不說現在的智能手機真的是方便,出門在外根本就不需要帶現金,什麽衣食住行一個手機就能搞定。
此時的公交車上人并不多,楊冰找了一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後打開了短信任務已經完成,一萬塊的獎金已經到賬。
回想起剛才的經曆,其實這個任務并不是特别難,隻是楊冰社會閱曆不足或者說對這個世界認識不夠,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披着這些家夥們居然明火執仗的索取。
當然兩百塊對于現在的楊冰來說算不得什麽,充其量是九牛一毛了,但是換成是以前的自己怕是一筆天文數字,從進去到出來最多不超過五分鍾,就是這短短的五分鍾讓楊冰更加感受到了世界的惡意,楊冰意識到這個世界比他預想的還要可怕。
“怎麽說這個東西物歸原主總歸是一件好事。”楊冰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看了看,隻見很多地方都有了刮擦的痕迹,丢失身份證的這大半年裏面也不知道身份證經曆了些什麽。
或許是被其他人的拿去冒充進廠打工,或許被其他人拿去辦理法人之類的玩意,想到後者楊冰一陣陣的後怕,現在的他現在已經是有錢人,如果真的留下什麽亂七八糟的痕迹那麽會很麻煩。
“叮!”就在楊冰想着身份證的時候,手機傳來短信的聲音,楊冰心想,“不會這麽快又來了什麽任務吧?”
楊冰拿出手機一看原來并不是什麽任務信息,而是一條詐騙短信說楊冰中了什麽幾萬元大獎,短信上還有一個鏈接,要楊冰點進去填寫自己的資料。
楊冰過一段時間都能接收到像這樣的信息,對此他已經習以爲常,于是把這個短信删除掉,他看了看公交車上其他的乘客,幾乎所有人都在低頭玩着手機,坐在楊冰斜對面的一個女生在聊着微信,看她滿臉甜蜜笑容的樣子應該是和心上人在聊得火熱。
這女孩長得一般般放到人群裏面,絕對是和楊冰一樣屬于那種望一眼就會忘記的類型,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校服表明她是一個中學生,鵬城這邊的中學校服統一都是黑色,實際上在楊冰看來黑色根本就不适合校服,真不知道鵬城怎麽會讓黑色成爲校服。
公交車前面的座位上坐着一個衣着還算幹淨的老哥,他的手裏拿着一個塑料的透明文件夾,裏面裝着的是他個人簡曆和證件,看起來應該是去某個企業面試,隻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楊冰一樣住在廉價的旅店。
那老哥低着頭擺弄着手機不知道在玩些什麽,通過公交車的後視鏡,楊冰看到了那個老哥的表情并不高興一臉的愁眉苦臉,不知道是工作面試不順利,還是自己身上沒有幾個錢而發愁。
而坐在楊冰前面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少婦,整個婦人穿着非常的奢華,頭發也是染過的卷發,身上散發出若有似無的香味,她拿着手機也在玩着微信,不過,她并不是在和誰聊天,而是不停的換着微信群搶紅包搶的火熱。
看的真真切切的楊冰心想:“真不知道你這個大姐,哪有那麽多紅包搶?”于是楊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楊冰并不喜歡玩微信,他還是習慣玩qq,微信隻是用來消費和找工作的,畢竟像李老闆這些工頭都隻有微信作爲聯系方式和發工資。
而楊冰在讀書的時候性格并不怎麽合群,所以加的同學沒幾個,更多是玩遊戲的朋友,随着楊冰成爲了大神就再也沒有錢去玩遊戲,那些遊戲朋友漸漸也聊得少,直到現在打開qq後都看不到信息,全部都是一些天氣預報。
退出qq後打開了微信,楊冰的聊天欄裏面隻有聊聊幾個人,其中楊冰置頂的就是李老闆,畢竟這個家夥是他的衣食父母,很多時候他招募兼職都是通過微信聯系的方式,這樣的日結工作都要用搶的,如果稍微晚了點那麽就被其他大神給搶了。
當然這一切都成爲了過去式,楊冰點擊李老闆的聊天欄取消了置頂,這麽做其實是毫無意義的,因爲,沒有其他人給楊冰發信息,而楊冰也沒有加入什麽群,所以李老闆依然是置頂。
楊冰點開了通訊錄裏面就幾個人其中在第一個人是叫做奮力拼搏的網名,他用的頭像是馬雲簽名則是:努力奮鬥用勤勞和智慧創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看到這頭像和簽名後楊冰不由笑了笑,嘴角上挂着不屑的表情,這個奮力拼搏的好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親哥哥。
按照一般的民間習俗,通常都是小兒子容易受寵,而楊冰家裏卻是和外面相反,自幼這個比他大五歲的哥哥因爲嘴巴甜非常受父母和其他親戚鄰居的喜愛,而不善言辭的楊冰就成了兄長的參照物,在外面經常被人冷嘲熱諷也就罷了,連父母都對他不多看一眼。
他們兄弟兩個雖然性格截然不同,但是有一點是非常相似的,那就是兩個人都是學渣中的學渣,在學校兩個人都是不受老師喜歡的類型,盡管哥哥嘴巴很甜,但是老師似乎并不吃這一套,對他的态度依然不好。
哥哥成績不好的理由就是老師教的不好,當然這個理由父母是深信不疑,至于兄長成績不好的原因,楊冰是心知肚明的,他知道兄長很虛僞很懶惰,他在寫作業總是偷奸耍滑,隻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他,楊冰也非常聰明的保持了沉默,而兄長依然是父母眼中好孩子,而自己一如既往是熊孩子。
“原來這久以來,我一直是一個人活着,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就在楊冰歎口氣要退出微信的時候,忽然微信來了一條短信:“我發現我不說話你就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