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玄光宗的張寒眼見自己的神兵寒冰劍短時間内根本無法被召回,心中頓時一急。
而且在眼前這突然殺出小子的戰矛竟是無比的鋒銳,短短的片刻之間,張寒自己的頂級法器寒冰盾竟然已經遍布裂痕,随時都有可能碎裂。
可在這等危機時刻,張寒卻顧不得心疼自己得之不易的頂級法器。
現在更急需的是擺脫對手的壓制,拉開距離保住性命再說!
“小小蟲豺,你竟然膽敢壞我好事,傷我法器,你們通通都要死!
神通——絕對冰封!”
随着這張寒手中掐處的道訣完成,近乎于這方圓百丈之地都被這森白的霧氣所籠罩。
并且在近乎于刹那之間,白霧化作寒霜,寒霜凝結爲堅冰。
而頭頂之上的凍雨與白霧相結合,化作了一根根寸許多長的的冰針!
地面上的寒冰在極速中一圈圈的蔓延,欲要将李清風、林笑笑與白雪冰凍當場,而從天而墜落的滿天冰針則連綿如春雨一般瘋狂的攢射而來!
這處空間中突然生出的恐怖寒意,即便是李清風那恐怖的肉身,竟是也隐隐之間感到了僵硬,片片冰霜一般的白冰在李清風的體表不斷的生出。
而連綿的冰針,讓李清風化作了暗金色的皮膚也是被攢射的生疼!
一道道細小的創口對于李清風那強大的肉身恢複力來說,倒是根本不算什麽,可是冰針帶來的疼痛與侵入體内的恐怖寒意卻是在不斷的累積。
一旦達到了某個極限,即便是李清風的肉身之力再強,恐怕也要化作這陰損神通之下的一具冰雕!
李清風如此強大的肉身都尚且如此,那麽深受重創的林笑笑與白雪二人,又如何能夠抵抗的住?
想到這裏,李清風再顧不得那趁機将張寒壓制碾壓至死的想法,唯有先行護住自己的親近之人再說。
否則恐怕這張寒還沒有被斬殺,林笑笑與白雪二人恐怕便已經化作了這冰雕!
……
李清風一閃身之下,便出現在了三十丈之外林笑笑與白雪的身前。
而後李清風以巨大的身軀,瘋狂鼓動周身氣血,化作了一道蒸騰而起、巨大筆直的氣血狼煙,将林笑笑與這白雪一同護住。
“呼~~~”
“呼~~~”
當李清風以灼熱強大的氣血之力,将三人三丈範圍内護住之後,已經渾身布滿白霜陷入了休克狀态的林笑笑與白雪,這才終于從死亡的邊緣掙紮着回到了人間!
“呼……李師兄?我們竟然還活着沒有被凍死嗎?可是……”
“小風子,你不應該管我們的!
你若是賭一把,或許可以在我們死亡之前将這厮撕成碎片!
可是現在,你卻正中了其奸計!
有我們兩個拖累,你的氣血力量即便強大,也會極速的損耗!
你即便再施展之前的神通,可是也會被這寒冰領悟大大的削弱,而他張寒的這道近乎于寒冰領域一般的神通,卻會随着時間的積累越來越強!
小風子,你先不要管我,且去将他斬殺了再說……”
“林師兄,你不必再說了!
以你們的傷勢,在這道恐怖神通的冰凍下,白雪師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是你根本活不過片刻!
我是絕對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我雖然中了這厮的陽謀,可是今天這場戰鬥的結果依舊不會改變!
今天,他張寒仍舊要死在這裏!”
李清風頭也不回的說完這句話後,将手中持着的獨龍之角往身旁的地上一插,而後雙手快速的結出了道道的法印,鼓動渾身的法力忍不住大喝出聲。
“神通——烈焰烘爐,現!”
随着李清風的怒吼,一道足有丈許之高的巨大烘爐随之出現在了李清風的頭頂,其一經出現便散發着強大的火屬性靈力波動!
這烘爐與李清風曾經全力以赴施展法力之時化出的烘爐虛影極其的相似。
隻是唯一的一頭不同的是,曾經隻是無用的幻影,而現在卻是一尊真實不虛的烈焰烘爐!
就好似一尊真正的烘爐,從世間憑空顯化而出,正在向這個神通所化出的寒冰領域,釋放着無窮的光和熱!
“沒用的!
你的這道火屬性的神通雖然擁有着莫大的威名,可是你用出的方式生澀而緩慢,顯然是剛剛學會不久罷了!
再加上你那凃弱的法力,即便同樣都是神通,你如何在我的領域中與我争鋒?!
呵呵……肉身修煉的再強又如何?終究隻是愚蠢的無腦之輩罷了!
你方才偷襲出手已經奠定了勝局,若是你不選擇退走,那麽你我之戰,我即便用出神通也未必就能勝的了你!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因爲這兩個廢物的生死而放棄了唯一取勝的機會!
現在,你們還是一同給我去死吧!”
這張寒的身形,雖然已經在這寒冰領域内被徹底的隐藏了起來,可是其那冰冷、慶幸、而又滿是嘲諷的聲音,卻在這方小小的寒冰領域中不斷的回蕩着。
除去試圖擾亂李清風心神的話語,伴随而至的還有一道道隐晦而鋒銳的寒冰劍氣!
“碰!”、“碰!”、“碰!”……
一道又一道的寒冰劍氣,在李清風的身前化作了四散濺射的碎冰!可是更多的寒冰劍氣卻是在不斷的湧來!
腳下,極緻冰寒的寒氣不斷的蔓延而來,想要熄滅那烈焰烘爐,将圈中人凍斃!
身側,一道道鋒銳至極的寒冰劍氣絞殺而至!
頭頂,漫天無盡的冰針之雨,始終都是連綿不絕!
李清風三人一時之間,竟是陷入了絕對的危機險境之中。
可是李清風直面這等恐怖的危險,臉上的表情卻始終都是無動于衷、不慌不忙!
任由腳下的冰寒不斷的壓制入侵,守護光圈一點點對随之再減小;
任由那寒冰劍氣的襲擾,隻是将一把獨龍之角所化作的長矛,揮舞的上下翻飛;
任由頭頂的無盡冰針,叮叮當當的擊打再頭頂的烘爐本體之上,将之化作了這縷縷的白氣與炊煙!
李清風看着眼前的困境,緊皺眉頭中,忍不住微微的搖了搖頭。
“張寒,既然你還是要斬盡殺絕我等,那麽你也不要怪我們出手無情!
你玄光宗與我萬象宗之間,從今日起便算作開始結下這血仇吧!”
“出手無情?
呵呵……你已經被我的神通困死,你又能如何出手無情?你若是真有這等能力,便趕緊的讓我見識見識啊!
我還真有些迫不及待的見識見識你如何破去我的神通,去結下這份血仇!”
面對這張寒的挑釁,李清風卻是并不再多說什麽。
李清風隻是意念一動,便讓那在氣血護罩的邊緣不斷盤旋守護的斬靈劍,靜靜的懸浮在了自己的頭頂烘爐之下。
“老夥計,今天還是需要打擾你一次,讓你再次展露一下你真正的戰鬥形态了啊!”
李清風擡頭看着靜靜的與自己相伴的本命之劍,就好似在跟一個老友聊天一般的如此說道。
“還請助我一劍之力!”
随着李清風的大喝,高懸在李清風身後的斬靈劍頓時開始了極速的旋轉。
而在這旋轉中,原本隻不過是尺許長的斬靈劍,竟然開始了不斷的拉長延伸,眨眼間便化作了一柄劍身晶瑩剔透、三尺有餘的長劍。
長晶瑩剔透的同時,又蘊含着五色斑斓的靈光在閃爍,而在劍體劍脊上那顆黑色晶石的印照下,整把長劍又好似被染上了這一片漆黑的暗影!
而暗影中,好似有着無盡的黑色火焰在盡情的焚燒着一切!
這斬靈劍的本相一經出現,雖然不曾散發出什麽驚天動地的氣息,但是其存在的本身就便好似已經化作了這天地的中心,惹人注目!
長劍的劍尖倒懸指向天空!
而李清風的身後,這斬靈劍的身側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巨弓的法相!
劍如箭,剛好倒挂在了這巨弓法相的弓弦之上,遙搖的指向鎖定了某處!
冰雪的風勢随之變換,則這把斬靈劍的劍尖也随之移動!
而正在此時,受到了斬靈劍死死鎖定的張寒,其身軀也是十分狼狽的被斬靈劍所逼出,在距離李清風近乎百丈之遠的寒冰之域的邊緣,悄然顯露了出來。
在其身軀展露而出的刹那,李清風毫不猶豫的大喝出聲。
“斬靈劍!
上古戰技——射神!”
一箭(劍)祭出,李清風近乎于六米之高的身軀卻開始了極速的縮水,眨眼間便化作了尋常人的大小。
可是這斬靈劍卻帶着有我無敵、一往無前的決絕向着這從寒冰領域中被逼出的張寒殺去!
退?退無可退!
躲?躲無可躲!
被斬靈劍的劍意死死鎖定的張寒,臉色大變之下,也唯有硬着頭皮來硬接這似乎無比兇險的一劍!
一道又一道三尺厚的冰牆,從兩人之間拔地而起。
破!破!破!
卻是就連片刻都無法阻擋,數十道冰牆在斬靈劍的劍尖之下,眨眼之間無聲無息的盡數化作了碾粉!
看着這一劍這般恐怖的威勢,張寒也是忍不住頭皮發麻,唯有将渾身的法力瘋狂注入了身前的頂級法器寒冰大盾之中!
劍至,盾随之破!
刹那的驚恐中,這張寒唯一能夠去做的便是将自己的本命神兵寒冰劍,橫亘在了自己的胸前!
“铛!”
的一聲輕響之後,在這張寒越瞪越大的雙眼中,一道裂痕在死本命神兵之上随之出現,并且還在不斷的變大!
“咔、咔、咔……”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你的本命法器怎麽可能會是聖……噗……”
其口中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不但其本命神兵已經徹底的碎裂,而且從其身上升騰而起的數道強大的法力守護,也是借連破碎!
一劍斬出,斬靈劍雖然将擋在自己眼前的一切盡數掃滅。
可是在将那張寒身上升起的最後一道,明顯乃是六階,甚至是更強的無上強者所留下的守護手段擊破後。
也終于耗盡了這一劍所蘊含的法力,斬靈劍也随之倒卷而回靜靜的懸浮在了李清風身側!
……
“想逃?休想!
滅魂刺!給我斬滅他的神魂!”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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