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竟然在這靈力如此紊亂之地,也能夠動用傳送符,讓他逃了!”
不僅林笑笑看着空無一物的所在有些難以置信,就連李清風也無法理解。
“應該是他身上有一件攝靈之寶!
這件寶貝應該是可以幫助他撫平周遭紊亂的靈力波動,讓其可以順利的動用這空間傳送符,不至于因爲他人的靈力牽引而逃無可逃!”
白雪這時也強撐着重傷的身軀,輕輕地開口說了起來。
“哦?
這麽說來的話,這厮豈不是在玄光宗中有着非凡的背景?
不僅身上有這般稀罕的攝靈之物,而且身上的特殊的守護寶物竟然會有三件!
若非那三道強大的守護法術護身,這厮早已經被小風子斬下了頭顱,又豈會讓他有機會逃掉!”
對于林笑笑的遺憾,李清風也同樣心有不甘!
這一次戰鬥,自己不但暴露了已經修成焚天峰三大神通之一的“烈焰烘爐”。
甚至還冒着自己這把僞-聖器可能會暴露的危險,借助射神之術短暫的激發出了這斬靈劍一部分屬于聖器才有的威能!
可是竟然依舊沒有将這玄光宗的張寒殺死!還讓其順利的逃出了此界!
當真是可惜、可歎!
隻是,這厮身上的前兩道守護之術到也罷了。
可是這最後一守護法術似乎……竟然隐隐有了幾分李清風額間守護符文的意味,竟然能夠抗住僞—聖器“斬靈劍”的絕殺一擊!
呼~~
也不知那張寒是否能夠從那一劍的光芒中,看出一些什麽!
若是讓他察覺了我的斬靈劍的特殊,恐怕今後難有安甯之日了!
李清風微微眯着眼睛,此刻心中的殺機卻是突然變得無比的強烈起來!
“不管怎麽樣,待到下一次若是再相遇,便是讓他授首之時!”
……
“轟!”
随着這兩股異種靈力的猛烈碰撞,在威能強大的神通對決中下,頓時引爆了更加劇烈的爆炸!
這次神通的對沖是如此的強烈,即便是七大宗門的六階強者們,也隻得先行或以法器、或以神通将自己守護了一個密不透風!
爆炸還不曾徹底的平息,圍繞在這萬象宗掌教周身的四大元素之龍,頓時齊齊咆哮着欲要再度殺向這玄光宗的掌教玄極尊者!
可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四象師兄,暫且住手吧!
我們七宗長老共同開啓和維持的這道空間之門,既然發生了如此之劇烈的震動,那麽想必是有第一位金丹境界的弟子被人轟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麽按照往日的傳統,這場論道便倒此爲止吧!”
萬象宗的掌教四象真人,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雖然十分狼狽,但是在自己的攻擊下,始終将自己守護良好的玄極尊者。
四象真人雖然遺憾,卻也隻得暫且罷手,将手中的神通暫且散去。
看着漸漸罷手的四象真人,昆侖山的二長老雷印上人也是忍不住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萬象宗雖然已經衰落了,但是這四象真人的戰鬥能力卻是兇猛的讓同爲六階強者的雷印上人有些膽寒。
方才雷印上人自己爲了幫玄光宗的玄極尊者分擔壓力,可是承受了四象真人不少的怒火!
此刻終于罷手,這雷印上人也是終于有閑心說起了閑話。
“這第一個被人轟出來的真傳弟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
真是學藝不精啊!
就連開竅境界的弟子才隻有三人因爲太過于倒黴而不得不逃出,可這個家夥身爲堂堂真傳,竟然這麽快就狼狽的逃了出來!
真是仙宗之恥!”
這雷印上人說話的同時,還把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臉色古井無波的四象真人,其可是知道了某些内幕的,此刻自然便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四象真人。
可是四象真人卻好似沒有察覺到這雷印上人的諷刺一般,隻是把目光靜靜的看向了那約莫有着十丈高寬的光門。
在諸位同道面前,真傳弟子第一個被人給打出來,對于各大宗門的掌教來說,也是十分的丢面子的一件事情,自然是無人樂意這弟子乃是自家的。
“呵呵,雷印,你難道便不擔心這狼狽逃出的修行者,乃是你昆侖山的弟子嗎?
到時候,你昆侖山可是要自打自臉,在諸位同道面前讓人恥笑了啊!”
“哼!
我昆侖弟子皆是人中之龍,即便在這所有的仙宗弟子中也是拔尖的存在,絕對不會如此的不濟!
況且此次論道,我昆侖中還有一不世出的絕世天才橫空出世!
有他在,必然可以以極快的速度彙聚同門師弟,絕對不可能讓我昆侖真傳遭受這等屈辱!
呵呵~~~
反倒是四象道兄,貴宗竟然會帶着一個開竅境界的真傳弟子參加這次大比,這才真的是出乎了我等的預料才是!
自古至今,真傳弟子中以開竅境界的修爲,參加六宗論道的,這恐怕也是蠍子拉屎獨一份罷?
哈哈哈……”
面對天劍門門主劍十三的出言調笑,這雷印上人雖然心中惱怒,但是卻也未曾真的發作反而隐隐之間把矛頭對準了靜靜伫立的四象真人。
畢竟剛開始戰鬥的時候,劍十三對其斬出的那恐怖一劍,雷印上人至今戰鬥已經結束了仍舊記憶猶新。
若非後來,這劍十三對于這天禅宗的禅心尊者興趣大增,這雷印上人可不敢保證自己在這場混戰之中,會不會缺胳膊少腿的少上一兩個零件。
……
“就要出來了!
等他出來一看便知,到時候是噓寒問暖,還是帶回去好生的“教導”可就看諸位了!哈哈哈哈~~”
就在諸位修行界的大佬們互相打機鋒的時候,這光門上的傳送符的光芒卻是越來越明亮。
顯然這金丹弟子已經跨過了兩界虛空,即将回歸玄靈界中!
“咚!”
在七位修行界頂尖強者忍不住睜大眼睛的時候,一個披頭散發、渾身破破爛爛,就好似身穿一身乞丐服的人影一頭從光門中掉出,直接便栽倒在了這石台之上。
“吧唧!”
以頭觸地之後,在其翻身落下的刹那,一張雙眼緊閉,白淨而薄唇的面孔頓時露了出來。
“寒兒?寒兒!
寒兒、寒兒、寒兒……你這是怎麽了?你身上可是有着……
究竟是何人将你重傷至此!當真是該死!該死!該死啊!”
以金丹境界的修行的肉身強度,曼說隻是從九丈的高空墜落,便是再高上一倍以上,也斷不會重傷到近乎于失去意識。
可是此刻這玄光宗的真傳弟子,卻是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若非其眉頭緊緊的皺起,一臉的恐懼痛苦之色在交替閃現,恐怕衆人都要人爲這個弟子已經橫死當場了!
“好生強大的劍意!
即便經過了傳送符傳送時這漫長的虛空之力的消磨。
可是這劍意仍舊如同附骨之錐一般,在其經脈中源源不斷的吞噬着法力,再轉化爲淩厲的劍氣,在大肆的破壞其肉身!
這一屆真傳弟子中,竟然會有這等恐怖的劍修天才弟子嗎?
這等劍道天賦,當真是堪稱絕世!
莫非天劍宗,又要有一尊劍壓天下的絕世劍修要橫空出世了?!
這般的少年,當真是可敬可畏!!!”
太一宗掌教玄一真人同樣乃是用劍的高手,此刻看着這張寒近乎于乞丐服一般下的身軀,忍不住接連發出了聲聲的歎息。
而在太一宗掌教玄一道人開口的時候,這玄極尊者也是忍不住用怒氣沖沖的目光看向了天劍門門主劍十三!
“劍十三道友,你我兩宗雖然沒有什麽交情,可是也是速來都沒有任何的仇怨!
你門下的弟子又何必非要對我宗弟子張寒下此等毒手?!
莫非,當真覺得我玄光宗好欺負,不配與你天劍門并列,這才暗下殺手不成!”
看着眼前怒意博發的玄光宗掌教玄極尊者,劍十三一雙淩厲的劍眉也是忍不住向上挑了一挑。
而後直視着這玄光宗的掌教玄極尊者,不鹹不淡的開口了。
“這你這弟子所受的劍意的确’極其’的非凡!!!
但是到底是不是由我宗弟子所斬出的,又有誰人能夠确認?況且即便真的是我天劍門弟子斬出的那又如何!
秘境試煉,生死各安天命!
你既然敢帶着弟子強行參與六大仙宗的試煉,那麽便要遵守六大仙宗的規矩!
技不如人,反而門下弟子被人像是碾壓死狗一樣的踢了出來,你應該感到羞愧,現在卻又是有什麽好置噘的!”
看着玄極尊者那脹的通紅,眼中殺意隐隐的面龐,這劍十三毫不猶豫的将手搭在了與自己性命交修的配劍劍柄上。
而後語氣更加森冷的說道:
“況且,我管這劍意,大有一種斬盡天下惡道的大慈悲、大勇力、大胸懷!絕非那種無故欲對仙門同道斬盡殺絕的修行者!
值得這等心懷天下的修行者誓要拔劍,去斬殺的東西,即便殺了又如何!你還想要将他如何?
不管他是不是我天劍門的弟子,我劍十三都保下了!
至于你玄光宗配不配與我天劍門并列,你自己難道心裏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營營苟且之輩,即便實力再強,如何可稱仙宗?!
若是當真讓你宗得了這仙宗之名,這才真的乃是我人族之恥,亦是人族百姓的劫難!
我這麽說———你想要如何?”
“你……”
就在這玄極尊者怒吼将出,而劍十三的眼神越來越明亮的刹那,這雷印尊者卻突然一步踏出,擋在了兩人的中間直面劍十三。
“咳咳!咳咳!咳咳……
玄極道友,你又何必如此的生氣?!
真傳弟子技不如人,帶回去好生修養也便是了,又何必非要跟仙宗同道們鬧得如此不開心?”
“還有劍十三道兄啊,玄極隻是一時憋悶,這才說出了這不當之語,你又何必非要跟他斤斤計較?
我等人族仙宗向來同氣連枝,大家都是同道,又何必如此的劍拔弩張?”
“哼!”
“哼!”
……
“玄光宗與天劍門,兩宗化幹戈爲玉帛本是應該。
可是雷印,不知這玄光宗何時得了這仙宗之名?!
我萬象宗爲南域諸宗領袖,統帥南域諸宗抵禦妖族,乃是自從這上古人妖之戰後便定下延續至今的!
我萬象宗大度,讓麾下的宗門共同參加這場試煉已是極限!可卻從來都沒有将仙宗之位讓出的打算!
如此想要的話,就自己過來取吧!”
“呵呵~~四象道兄放心,這一天不會太久了!”
……
玄極尊者這話一出,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冰冷而肅殺!
這是玄光宗對于自己名義上的上宗正式發出了挑戰!
也将是兩宗徹底決裂的開端!這一如曾經那崛起的霸拳宗,對太一門發出的兩宗不共戴天的挑戰!
爲仙宗之名而戰!
勝者領袖一域群雄,敗者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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