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盡快,這東西我不能帶離開太長時間。”胡老取回蓋子,将小盒子重新蓋好。
“我去去就回。”葉淳轉身離開了控制中心。
留下拿着小盒子的胡老在控制室裏邊。
快步走出科研廠房的東部大門,下午的陽光斜斜照射大地,南方秋季的天氣在烈日的燒灼下顯得溫熱異常。
葉淳沒時間理會此刻是什麽時候,而是徑直向辦公樓走去。
“我那轉換裝置放在那裏了?”葉淳邊走邊思考着自己放的設備在何地。
行走在辦公樓間的空地上,由退伍兵組成的保安隊伍仍舊在訓練着,一刻也不放松。
穿過通往辦公樓的小鐵門,走進了辦公樓大門。
“老闆好。”見到葉淳的前台接待的姑娘們異口同聲道。
“你們忙。”葉淳對着她們點頭說道。
來到左側一樓樓梯口的雜物間,推開未上鎖的房門。
房内數個架子上擺放着許多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按着不同的分類歸類放置。
直接走到房内最角落的架子裏,架子上放着好些閑置替換下來的小型電子設備。
“原來在這裏啊。”在最下邊的架子角落裏找到了葉淳自己做的存儲設備轉換裝置。
爲了保證服務器和算的保密需要,所有的接口都被設計成特殊的接口。
并且需要特殊的裝置才能被識别,葉淳爲了自己的方便另外設計了這麽一個額外的轉換裝置。
抱起腦袋大小的轉換設備出了雜物間,往科研廠房走回去。
剛出門,才記起需要讀取軟盤的驅動設備。
由于标準的不同,應龍布的架構産品都不支持軟盤這低容量的存儲設備。
“老闆,你不是和胡老在聊着的麽?怎麽聊完了?”葉淳正打算去哪找驅動設備的時候,徐嶽的聲音在葉淳的耳邊響起。
“徐工,你那裏有軟盤的驅動設備沒有?”見到徐嶽,葉淳連忙詢問道。
“我記得我辦公室那裏有那東西,不過老闆,你要它來做什麽?”徐嶽好奇的問道。
“别問了,我急用呢。”
“我這就去拿給你。”徐嶽沒繼續問下去,回身向二樓的技術部辦公室走去。
沒讓葉淳等多長時間,徐嶽拿着驅動設備下樓來。
“老闆給。”
葉淳接過徐嶽遞來的驅動設備,向徐嶽點頭表示感謝。
離開辦公樓,回到科研廠房。
“胡老,我回來了。”
回到控制中心後,胡老還在等着葉淳回來。
來到控制台,從控制台的集成端口處拉過數據線。
并将數據線和轉換裝置連接在一起,再根據軟盤的驅動設備的接口線和轉接裝置連接好,并插上電源。
作爲半導體企業,什麽都可以缺,唯獨不會缺少不同設備的數據線纜。
雖然軟盤的設備在公司裏沒有,但是它的接口所需要的線纜還是有準備的。
準備好這一切後,葉淳對着控制台中央那的話筒說起話來,“朱雀啓動算。”
葉淳說完,沒等多久。
算朱雀随着指令的下達,原本待機狀态的朱雀立刻重新激活。
漆黑的大屏幕,同時亮起,接着應龍公司的标志随着亮起的屏幕一同呈現出來。
葉淳的舉動和算的啓動看得胡老一愣一愣的。
“人工智能?”
胡老沒想到在應龍公司這看到這一幕。
人工智能的研究,在國内外已經有很長的曆史。
可以說在英國科學家圖靈明計算機後,人工智能也就在那一刻誕生了。
不過直到現在,關于人工智能的研究一直都沒有突破。
“這并非人工智能,而是一個識别應用而已。”
朱雀完成啓動後,葉淳先是确認了下轉換裝置是否連接正常。
确認無誤後,才對胡老說道,“可以了,胡老您把軟盤放進來吧。”
“真可惜,還以爲人工智能這一研究有了突破呢。”胡老不免感慨一會。
重新從小盒子裏取出特制的軟盤,小心的推進到放在控制台那裏的驅動設備識别區裏邊。
葉淳則坐到控制台的中央控制台那裏,準備着下一步的操作。
将軟盤塞進驅動設備後,胡老坐到葉淳身邊看着葉淳的下一步動作。
“不能識别?”看着大屏幕裏算的視窗系統窗口中,并沒有任何的驅動識别出來,忍不住嘟囔起來。
“不行麽?”胡老見葉淳的模樣,連忙追問道。
“胡老,您别急。”葉淳讓胡老不要急,自己在在鍵盤上進行操作起來。
“看樣子屏蔽得好深啊。”見常規的識别方式無效之後,葉淳利用朱雀的強大性能開始進行深層的。
大屏幕中,無數的和1的字符在一個黑色的小窗口由下自上急刷新着。
“軟盤是完好無損的,我們想了無數的辦法就是沒辦法讓設備去識别它。”胡老說道。
“這軟盤應該是被設置成特殊設備和識别碼感應識别的,它隻要是軟盤就有識别的可能,不過是被人爲的限制住而已。”
針對胡老所說,葉淳有着自己的見解。
随着朱雀無以倫比的性能,加上葉淳的技術,被屏蔽得入口終于被解開。
“可以被識别了,不過,由于系統的編碼不同,朱雀沒有辦法正确的識别軟盤的驗證體系。”
大屏幕中彈出來的新硬件正在識别的符号告訴着葉淳,盤符識别不成功。
“有沒有辦法解決?”沒想到困擾胡老他們非常長時間的問題就這麽容易被葉淳解決掉,欣喜之餘,仍帶着憂慮詢問道。
這軟盤究竟藏着什麽秘密,不得而知,但是花費了許多行走在黑暗的情報人員的性命換來的軟盤終于要露出真容。
胡老的心裏充滿着忐忑和憂慮。
“給我一點時間,我來甄别一下這東西的編碼方式。”葉淳沉着的說道。
他的精力完全投入了對軟盤的編碼代碼的反譯中來。
鍵盤上靈巧的雙手快敲擊着鍵帽,大屏幕中機械代碼快滾動。
胡老緊張的盯着大屏幕,生怕漏過一點信息。
許久,隻聽到控制終端傳來滴滴聲。
伴随而來的葉淳重重敲下鍵帽的重擊聲。
“好了。”葉淳說完,大屏幕中的命令窗口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登錄密碼的彈窗在大屏幕正中央。
“剩下的就是它的密碼了,這個或許是更麻煩的一個步驟了。”葉淳對胡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