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鍾愛的女人耳紅心跳的情話很多,來回離不開一個愛字,最簡單莫過于一句“我愛你”,即便言不由衷,重複萬遍也就成了真理。
而讓男人心『潮』澎湃的情話則五花八門,最直接有效的就是“我沒穿内褲”,強烈的『性』暗示會讓男人在精神亢奮之後極快地付諸行動。
從一個女人嘴裏得知另一個女人不穿内衣,這件事太過香豔,馬瑞甚至有些懷疑柳隐在暗示什麽,或者圖謀什麽。但細看柳隐的神态,仿佛還在糾結如何說服馬瑞做一頓烤肉,完全沒有把剛才透『露』的火辣八卦當作一回事。
在馬瑞看來,柳隐像是過去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書生,隻不過啓源大陸能夠帶來功名利祿的是修爲境界而不是聖賢書,所以柳隐全心撲在了修真之路上,以至于顯得不知人間煙火。
當然,酒後例外。
這樣的姑娘忽然爆出如此私密的話題,讓馬瑞錯愕萬分。考慮到女人天生演技碾壓男『性』水準,所以馬瑞更加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斷。
“咳……”馬瑞幹咳一聲平複心情,有些警覺地追問:“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粉黛沉香裙須貼合身體才能吸收靈氣催動,穿内衣怎麽施展?”柳隐的思維角度完全超出了馬瑞的預估,甚至頗爲驚奇地反問道:“洛櫻渾身沒有衣料拼縫,難道你看不出來麽?”
這大概是男女之間最大的不公,男人很少去研究女『性』穿了什麽,或者如何搭配首飾,除了看看敏感部位的大小尺寸,男人基本不會去注意女『性』衣物細節,反正終極目的都是爲了卸下這些服飾回歸本源。
而作爲同『性』,女人看女人的關注點多得讓人瞠目,就連内衣的輪廓線條都會仔細甄别。這個世界還沒有無痕内衣,既然看不到車縫線,那麽柳隐有足夠的把握推斷,貼身的粉黛沉香裙下不着片縷!
“不對,不對,她穿不穿和我有什麽關系!”前一刻馬瑞還在浮想聯翩,下一刻猛然警覺。
洛櫻穿不穿内衣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洛櫻的手段,就那麽一伸手,對手就跟昏『迷』了似的,成了一攤軟泥,任由敲打捶捏。這已經不是冷兵器戰鬥了,完全是化學武器啊!
“那中午的烤肉……”柳隐吞咽口水的動作讓馬瑞有些不忍,那眼神,就跟燒烤攤前流口水的薩摩耶似的。
“那你得保護我的安全。”雖然請求一個小妞保護自己有些丢人,但身處無量山中垣,馬瑞确實有些後怕。周邊都是可稱爲怪物級的年輕高手,自己又隻是一個或有或無的幫工身份,不夾着尾巴做人,很快就會被教做人。
“你放心!有我在!”柳隐毫不退怯,反而相當自信地拍拍空『蕩』平坦的胸口,示意成竹在胸。
事實也确實證明,銀發小妞并沒有言過其實。
待兩人回到那平頭山下,在洞裏灼熱的山火擂台上,柳隐用實力向馬瑞展示了“倒瀉銀河”的強大實力。
一把與瘦小身體不相符的銀白六尺長刀,從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便如一條氣勢磅礴的洶湧激流,猛灌向對手。
即便這位叫做顧旺的天仁宗弟子賽前給自己加持了七八道功法秘術,依舊無法抵禦如此兇猛的攻勢,不得不配合一把長棍接連使出各種防禦招式,或形似盾牌,或形似銅鍾,輪番承受連綿不絕的劍氣攻擊,激烈的碰撞聲震得幽暗的山洞中回響不斷,好似山崩地裂的動靜。
銀白『色』劍氣夾雜在幽藍的冰冷靈氣流中,宛如一張遮天大幕,印證了倒瀉銀河的景象,也凸顯出柳隐的功法技巧。
猛攻輔以牽制!
看似傷害不大的水屬『性』靈氣籠罩對手,顯然不是爲了給顧旺古銅『色』的皮膚補充水分。
這些冰冷的氣息附着在表皮之上,甚至不斷滲透到『毛』囊血管中,成片凝結,很快形成一層層白『色』寒霜,并不斷堆積增厚,不但讓顧旺體内的靈氣運轉愈發遲鈍,寒氣造成巨大的熱量消散也使得強健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打顫、痙攣,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手腳麻木失感,乃至防禦招式變形。
這一串連鎖反應造成顧旺險象環生,被接連到來的幾道劍氣劃開了表皮,隐隐有敗象顯『露』。
這位模樣憨厚老實的天仁宗弟子眼看不妙,忽然大喝一聲,倒地翻身,往後一躍,雙手擎天,臉『色』跟便秘似的奮力一振,模樣兇悍而霸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此人要拼命之時,顧旺怒吼一聲:“我認輸!”
滿座皆驚。
認慫還這麽霸氣側漏,讓周圍看客,包括柳隐在内都懵了。
不過細想下,三人一組,柳隐和顧旺之前各勝一場,也就注定另一位花澗派弟子必定出局。那麽這一場比試隻是爲了争取組内頭名,對雙方而言,都沒有淪落到拼死掙紮的地步,與其拼着殺手锏兩敗俱傷,倒不如和諧共進,攜手參加下一輪賽事。
“勝者,無量山柳隐!”
通報人員朗聲宣布結果的時候,柳隐已經和馬瑞到了明亮的洞外。
此刻已近日中,半天的激烈角逐結束,路上來往人等也繁雜起來。
總體而言還是以門派區别抱團,花澗派的女弟子始終和同門姐妹叽叽喳喳湊在一塊,身後跟着一堆甚至比這些女弟子更嬌媚豔麗的男『性』侍從。天仁宗弟子沉默寡言,數十人走在一塊也隻能聽到踏雪腳步聲,隻是偶爾低聲交流一兩句,各個神『色』嚴肅,面容愁雲密布,好似密謀着什麽大事。
無量山弟子則比較精彩,有人跟在莺莺燕燕的花澗派女弟子身後獻殷勤,那模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也有人三五成群滿臉煞氣地瞅着天仁宗弟子,看起來就像要随時和對方同歸于盡似的。
“沒勁。”柳隐對于顧旺的認輸耿耿于懷,沒有迫使對方使出全力,也沒有攻破對方防禦,讓這位驕傲的少女來說有些氣餒,語氣充滿抱怨。
“你很厲害啦!赢得很輕松嘛!”馬瑞在一旁倒是很滿意,這小妞實力不錯,看來奪冠有望。
“哎呀,倒瀉銀河,瀉了一半被止住,可不舒服呢!”洛櫻侯在此地已久,剛看到兩人便迎了上來,一語雙關,口中所言隻教人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