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眺望着遠方,眼裏帶着罕見的追憶,“去都城吧。”他已經許久不曾回去過了,也不知他們如何了。
“噫?這麽巧?我也準備去都城。”葉紫蘇有些驚訝,也有些驚喜,若有這麽個聽話的高手作伴,慢慢長途就不無聊了。
似乎看出了葉紫蘇的想法,楊白抱歉的搖了搖頭,“在這之前,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恐怕不能與你同行了。”
“啊?那好吧。”一向很尊重别人**的葉紫蘇沒有問他還要去哪裏,也沒有跟随而去的想法,雖然她已當他是朋友,但兩人認識的時間畢竟太短。
短到還不足以讓兩人互相信任。
更何況,人的一生,過客太多,誰也沒有必要留住誰,若他想留,自會千方百計留下來,若他想走,縱你千般挽留,也終會離開。
于是,短短相會的兩人分道揚镳,各自踏上了各自的旅途。
葉紫蘇離開豐裕城後,花了一些銀子,搭上了一行前往國都的商隊,不用獨自前行。
都說修煉無歲月,将整日整日的時間都用來修煉,時間過得異樣的快。
當商隊負責人告訴她,東華國的都城到了時,她恍惚覺得好似沒過幾天,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站在城門口,看着巍峨的城牆中間恢弘大氣的“錦城”二字,葉紫蘇這才終于感受到,她的确已經到了東華國的都城,錦城。
辭别了商隊,葉紫蘇順着來來往往的人流獨自走進城,驚奇的觀看着周圍層層疊疊、古色古香的建築。
與其他城池不同,錦城的一切,不管是建築還是布局,都透露出一股華貴大氣的意味,不愧是作爲都城的存在。
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耳邊盡是喧鬧叫賣聲,東張西望猶如鄉巴佬進城的葉紫蘇沒有注意到,一個穿着灰色粗布衣的年輕男子已跟了她好一段距離了。
當葉紫蘇在一個首飾攤子前停了下來,在一堆木簪中挑選着,一個男子突然撞了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男子似乎也有些慌張,連聲道歉後不好意思的低着頭走了。
在人群中被不小心撞了一下,本就是件小事,葉紫蘇也沒有注意,可是下一瞬間,她便覺察到了不對勁。
低頭一看,自己剛買不久的錢袋子竟然不見了!
擡頭一眼就在人群中尋找到了剛才撞了她的那個身影,葉紫蘇大喊一聲并追了出去,“小偷!站住!”
男子正數着剛到手的錢袋子裏的碎銀子,突聞後面傳來一聲怒喊,他将錢袋子往懷裏一揣,提腿就跑。
看他熟絡的在人群裏穿梭,絲毫不受人群的影響,便知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不像葉紫蘇,望着不遠處的目标,卻總是撞上迎面走來的路人,被人群所阻,眼看着小偷離她越來越遠。
葉紫蘇腳下用力,輕輕一躍,以行人的肩膀爲着力點,淩空踏步,随即一個前空翻落地,站在了小偷的面前。一把抓住小偷的衣襟,“還想跑?把我的錢交出來!”
見被抓住了,小偷有些着急,但一個女子還不足以讓他示弱,老實的交還錢财。
掙紮了幾下,抓住自己衣襟的手依然紋絲不動,逃不了的小偷左右看了看,突然臉色一臉,指着葉紫蘇的臉罵道,“你個瘋婆子,老子已經給過你錢了你還想怎麽樣?也不瞧瞧你這點姿色,一晚給你二兩銀子已經很擡舉你了,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莫名其妙被罵了莫名其妙的話,葉紫蘇一臉蒙圈。
還未等她想明白,周圍的行人便或好奇或看熱鬧得停下了腳步,絮絮低語。
“呀,這女子怎麽這麽不知羞恥,大庭廣衆之下竟然和一男子拉拉扯扯。”路過的一位大家閨秀捏着桃色手絹與身旁的丫鬟低語。
“小姐,我們快走,這女人是……”說着,丫鬟在她家小姐耳邊低語了幾句,随即小姐露出了嫌惡的目光,拉着丫鬟匆匆離開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感覺自己快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