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裏的人形形色色、來來往往,晃眼間,一個熟悉的人進入了葉紫蘇的視線。隻見一個頗爲俊朗卻有些吊兒郎當的青年男子拿着把風騷的折扇一搖一搖的正和玉娘調笑,身後跟着兩個長相五分相似的随從默不作聲。
呵,還真是冤家路窄,不過不是說他陷入昏迷醒不過來嗎,現在看來不是好好的。
多打量了幾眼,葉紫蘇驚訝的發現,他的修爲竟然已有三階初期,與初見時的二階中期,上升了兩個階段。
這修爲進展的是不是快了點?不過再想想自己,葉紫蘇又覺得沒什麽好驚訝的了。
“紫蘇,你在看何人?”被忽略的秦子曜心裏有些不悅。
葉紫蘇也不介意,伸手指了指。“喏,就是和玉娘調笑的那個。”
秦子曜順着指向的方向望去,“蘇子陽?”
“噫?你認識?”葉紫蘇剛問完,随即又想到人家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八大世家的少爺,認識也是正常的。
“嗯,有過一面之緣,南蘇家的二少爺。”
葉紫蘇眨眨眼,總覺得這話裏有種淡淡的諷刺,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
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幾天,就聽說錦城的群芳會即将在玉仙樓舉辦,這不,蘇子陽特意的趕來了。
猶記得去年的群芳會那花魁可是一個美字了得,可以當晚被一個富商拍去了。
一把将折扇合攏,輕輕挑起玉娘的下巴,蘇子陽嘴角微勾,“美人兒可給本少爺留有位置?”
說着,擡頭望了望二樓的一間間包廂,掃視間,卻剛好與葉紫蘇看向他的目光撞了個正着。
呀,被看見了。趴在窗框上的葉紫蘇沒有絲毫的慌張,還很友好的向對方微笑着揮了揮手。
蘇子陽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從嘴裏吐出幾個字:“葉紫蘇!”
他可沒忘記,在古墓裏,這女人竟然敢糊弄自己,讓自己看那古怪的壁畫,他竟然還天真的照做了。
結果當他察覺到不對勁時,身體已不能動彈,目光也無法從壁畫上離開,隻覺得頭昏腦脹,随即腦海裏一陣刺痛後便失去了意識。
雖然後來他也算因禍得福了,但這并不能抵消對方竟敢耍弄他的罪過!虧他最初還有心招攬。
一向嚣張跋扈慣了的蘇子陽一把将玉娘推開,提腳就往樓上走去。
“哎呀,蘇少爺,上面沒位置了呀。”玉娘一聲驚呼,連忙呼喊着追了上去。
秦子曜收回目光,看向葉紫蘇,幽深的眼神看不出意味,“你們認識?”
葉紫蘇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簡單的描述了下兩人之間的關系,“有點仇。”
“哦?”秦子曜這倒是有些好奇了,南蘇家本家并不在錦城,而這位二少爺又常年在外遊蕩,他們是如何相識的?
葉紫蘇挑了挑眉,裝作聽不懂其話中的意味,沒有回答。難道要她說,她跟着人家後面進了古墓,提前拿到了古墓裏的寶貝,還把人坑了一把?
當然不行!
好在氣氛并沒有因沉默而陷入尴尬,因爲就在下一刻,砰砰的拍門聲驟然傳來,打破了一室的甯靜。
“葉紫蘇!你有本事耍弄本少爺,有本事開門!”帶着怒氣的聲音隐約從門外傳來,“開門啊!開門啊!”
葉紫蘇皺了皺眉,這韻律……莫明熟悉,感覺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在當葉紫蘇疑惑的在腦海裏追溯記憶,嘭的一聲巨響讓她條件反射猛地看過去,隻見包廂的門已脫離門框,凄慘的躺在冰冷的地上,門外站着提着腳還未放下,一臉倨傲的蘇子陽。
“呵。”葉紫蘇一聲輕笑,看了眼秦子曜,堂堂三皇子的門竟然被人踢倒了,這下有好戲看了。